十個月的時間。
沒有墨大夫的干擾。
張鐵象甲功修為提升到了第三層,即將突破第四層。
雖然沒有藥浴的輔助,簽到提升每次也只是+5.
在他的努力下也快突破第四層了。
讓張鐵驚喜的是,自己黃沙功基礎功法口訣已經突破到了第七層。
凡人裡面韓立在有黃龍丹和金髓丸的情況下,卻是用了一年的時間連續突破第四層和第五層達到了第六層。
而他卻是隻用了十個月就突破到了第七層。
這讓張鐵高興了好幾天。
雖然他現在的實力依然還是一個弱雞。
他現在如果和墨大夫起衝突。
他相信墨大夫一隻手就可以鎮壓自己。
堂堂一名練氣期七層的修士竟然連一個凡人武者都打不過。
可以說是修仙界的恥辱都不為過。
巧婦難做無米之炊。
沒有法術可以學習,張鐵也是有些無奈。
他現在就是比普通人精神更好,感覺身體更加輕快,過目不忘,能夠明了幾十丈內所有發生的大小事情。
但是戰鬥實力的話,還不如他的象甲功三層實力。
他這十個月也不是沒有想過從七玄門獲取武功秘技。
但是一番打聽,他就熄滅了這個想法。
七玄門門徒是不準將自己修煉的功法透露給別人的,否則後果嚴重。
至於去七絕堂偷武功秘技。
他直接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這簡直是去送死!
倒是十個月,沒有墨大夫壓著。
張鐵將七玄門逛了個遍。
和門內新弟子們都熟悉了起來。
利用修仙手段。
張鐵硬是從七玄門守衛重重的彩霞山中規劃出一條逃跑的路線。
畢竟打不過墨大夫。
他也只能考慮跑路了。
跑不跑得了就看天意了。
他可沒有等死的習慣。
張鐵剛準備開始服用靈丹修煉黃沙功,耳朵中就傳來清晰的咳嗽聲。
墨大夫回谷了!
張鐵睜開了眼睛,趕緊運氣收功,走出木屋,快步往谷口走去,去拜見十個月沒有見面的墨大夫。
一見到墨大夫。
張鐵趕緊上去見了一禮。
再怎麽痛恨墨大夫,該做到的禮數和恭敬他更要全部做到。
如果給對方留下一種自己桀驁不馴的感覺,那只會讓他死的更快。
墨大夫看著眼前的張鐵行禮,點了點頭,眼睛精光一閃,首次對著張鐵露出了笑容。
“不錯!十個月的時間倒是將象甲功修煉到了第三層,看來你這十個月也是努力異常,為師很是欣慰。”
張鐵的腰彎的更深,眼睛直盯著泥地。
墨大夫沒有在出口,雙手倒背,慢慢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張鐵默默直起身,眼睛微垂,緊跟在墨大夫身後。
沒過一會兒。
韓立就出現在不遠處。
張鐵看著一臉興奮的韓立,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要遭。
韓立滿臉笑容快步走上前,對著墨大夫行禮,大聲開口道:
“墨師,你可是說過的,提升一層修為就提高一倍銀子的。弟子十個月來努力修煉從口訣一層突破到口訣第四層了!銀子那就是一層時候的四倍了!”
張鐵聽完韓立話語,腦袋內轟的一聲。
糟糕!
他忘記提醒韓立不要對墨大夫說出實際修為。
昨天都還沒有突破,偏偏今天韓立突破到第四層。
他對於凡人小說的記憶讓他忽略了自己到來發生的變化。
讓他沒有注意到這個燈下黑!
現在的韓立還不是那個韓老魔,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
沒有經歷過張鐵失蹤事件。
也沒有突破練氣期三層獲得的修仙能力察覺到墨大夫的異常。
讓韓立在突破第四層口訣的時候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墨大夫。
張鐵想提醒都晚了。
墨大夫聽到韓立言語,愣了一下,隨即瘋狂大笑起來:
“算,肯定算!哈哈哈哈.......”
墨大夫的笑聲久久回蕩在山谷內。
韓立聽到墨大夫的親口回答,笑嘻嘻的站在張鐵身邊。
對著張鐵擠眉弄眼,好似邀功。
張鐵頭低的更低,盯著地面。
他心中默默向著韓立道歉。
他這十個月一通操作,不僅自己沒有脫離危險,反而提前把韓立都弄進去了。
要知道原主裡面,韓立可是四年後,煉氣期六層的時候和墨大夫攤牌的。
最後也是依靠隱瞞的煉氣期六層的元神強度才成功翻盤,吞噬掉了墨大夫元神,打敗余子童元神,笑到了最後。
現在,張鐵只能對韓立報以同情了。
他已經想好了。
今天晚上就逃跑。
免得夜長夢多。
墨大夫已經回谷,多在神手谷呆一天就多一份危險。
兩人恭敬的站立在墨大夫身後等待墨大夫吩咐。
只是墨大夫卻是第一次狂笑不已。
久久沒有停下來。
整個神手谷都回蕩著他的笑聲。
韓立看著如此興奮的墨大夫高興的心裡也咯噔了一下。
墨大夫太反常了!
韓立心裡也升起點不好的感覺, 只是淹沒在興奮激動的心情中。
許久之後,墨大夫停止大笑後也是覺得自己反應過頭,但是也沒有好的借口搪塞過去。
想著自己即將滅了張鐵二人。
他和顏悅色的叮囑韓立好好修煉就打發了二人回去。
他獨自一人往住處走去,到是不用二人跟隨他返回住處了。
墨大夫返回開始思考接下來自己需要做的準備剛返回住處,他腦海裡響起一個聲音。
“墨居仁恭喜了!你什麽時間準備奪舍韓立?”余子童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一準備好奪舍需要的陣法就開始,避免夜場夢多。”墨大夫直接開口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你給的陣法沒有問題吧?”
“放心,現在我們是生死共進退的,怎麽可能騙你,只是你奪舍成功記得幫我也找一人來讓我奪舍。”
“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墨大夫冷哼道。
墨大夫有些遲疑的出口:“用張鐵煉製煉屍看來也需要在奪舍之前做完,不然奪舍後,有可能被他發現,現在的張鐵也是變了一個人樣。”
“哼,在我眼皮子底下演戲,還以為我不知道。”
“那種煉屍要來幹嘛,我覺得直接把張鐵殺了就行。”余子童嗤之以鼻。
“我自有打算。”墨大夫擺了擺手,結束了與余子童的對話。
他開始自己前往另外一座石屋內,開始在地上刻畫著陣法,不時的和余子童討論,務求不出一點差錯。
墨大夫預估自己七天就可以刻畫好這個重要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