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也是沒有想到自己時隔五年之久,還能再一次遇上黑煞教教徒的釣魚之舉。
想來,之前遇害失蹤的散修修士都是他們一夥做的。
只是找上他。
張鐵看著五人眼中閃過的異樣精光,面上依然是滿臉笑容,一副慶幸自己可以和他五人結伴同行,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不禁有些想看看後面幾人會有怎樣悔恨的表情出現。
周圍其他團體修士卻是冷眼旁觀。
無人上前提醒。
也沒有其他團隊過來爭相邀請。
黑木眼見眼前中年修士同意下來,一邊囑咐身邊的同夥前去拉攏此地剩下的幾名獨身一人的散修,一邊為了增加在張鐵心中的好感度,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不時誇讚張鐵修為高深。
再有十年,必然可以在下一屆升仙大會上奪得一個升仙名額。
順便聊聊最近那些隕落修士的消息。
張鐵順勢也面帶微笑,一直和眼前這位青年男子閑聊著。
臨近已時時分。
其他四人倒是還拉來了兩位五行基礎修仙口訣不過七八層的散修修士加入進來。
張鐵之前閑聊時,留心觀察其他四人拉攏獨行散修的過程。
像那些常年獨行散修,對於拉攏是搭理都不搭理。
只有被拉攏的這兩位散修。
一看就是那種偶然踏入修仙界不長,又涉世未深,不知修仙界的殘酷的年輕修士。
才會被恐懼所支配。
甚至慶幸自己能夠有好心散修願意拉攏他們結伴離開。
張鐵看著二人欣喜的面龐,心中默然。
很多野生散修,就是這樣懵懵懂懂的撞入修仙界,又被惡修士所殘害的。
已時一到。
張鐵眼前的天霧台護山大陣金色光罩就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門戶,外面的白霧也散去,外面的景色已經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等待修士見此。
陸陸續續的從門戶走出天霧台,然後各自施展手段向不同方向,或祭出中下階的飛行法器慢悠悠的從空中飛去,這都算身家不錯的修士,或施展術法悄然消失的原地,剩下的修士就只能簡單施加一些輕身術,禦風決向遠方奔去。
黑木見修士走的差不多,這才招呼眾人離開了門戶,來到了天霧台外面。
他直接召出一件初級中階飛行小舟,施法激發後,拋如空中,人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艘真正的小舟,長兩丈左右。
那兩名年輕修士一臉羨慕之色,不停的誇讚著木舟。
張鐵見此別過頭去,心中無語道:
“你們誇讚的這個法器,可能就是他們殺死其他修士繳獲的戰利品,真是無知者無罪。”
黑木卻是面帶親切笑容,招呼大家上飛舟。
隨後,眾人陸續飛上飛舟。
黑木見此,開始施法駕馭飛舟朝一個方向飛離而去,載有八人速度依然不算慢,比馬車速度還要快一點。
張鐵一上小舟就佔據著小舟尾部,正面面對著其他所有人。
雖然他已經是築基期修士,但是不是說煉氣期修士就沒辦法殺死他,保持應有的謹慎才能活的更久。
其他人就端坐舟中,有說有笑的交談著。
那兩名修士更是頻頻詢問那四人各種修仙基礎問題。
也獲得了那四人耐心解答。
引的二人感歎沒有早日遇到諸位道友。
黑木駕馭飛舟將近一個時辰後,
驅離天霧台大概二十幾裡的左右。 他開口法力不繼,需要落下休息後,不等眾人言語就緩緩降落在一處小樹林外,一道蜿蜒小溪間的空地上。
張鐵見此心中了然,這是要動手了啊!
他卻不想急於出手,帶著看戲的想法,默默的離開小舟,端坐在小溪旁的一塊青石上,眼帶戲謔之色看著下了飛舟的五人以溪流為界形成的一個半圓態勢,將張鐵和兩位兩名散修隱隱包圍在半圓中間。
張鐵見此,正準備戳穿對方的意圖,想看看對方是什麽反應。
他還沒有出口,空中就傳來一聲嘲笑聲音。
“哈哈哈!真是活久見,竟然會有幾名煉氣期的垃圾想圍獵築基期修士!”
黑木五人心中不禁惱怒起來,竟然有人敢說破他們欲行之事,對於圍獵築基期修士卻是一臉狐疑,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聲音來源方向的天空。
另外兩名散修卻是一臉疑惑的望向聲音之處。
張鐵聞言,卻是心中咯噔一下,瞬間警惕起來,這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啊!
這讓他不禁想起幾天前那次小樓突遭偷襲事情。
難道自己如此小心離開天霧台,還是露出了馬腳,讓人跟了上來?
張鐵收起心思,神識已經鎖定了空中的那道身影。
轉瞬之後。
張鐵面色變得紅黑交替變化,顯然驚怒無比。
空中那人他見過一面。
正是靈獸山笑面玉虎韓菊生這位築基期修士。
此刻,他正駕馭著極品飛行法器鶴玉舟懸停在半空中,臉帶意外之色的看著下方的張鐵。
他沒有想到幾日不見,此人平平無奇的靈根基礎,竟然已然跨過了築基門檻。
這讓他心中不禁火熱起來。。
想著對方剛築基不管是法術,符籙,或者法器肯定都平平無奇,如何與他這樣在修仙大派裡面的築基期初期巔峰修士鬥。
對付這樣才築基成功的菜鳥散修還不是手到擒來。
韓菊生不由的信心滿滿,看著張鐵就像一個香餑餑一樣,眼中透著火熱貪婪之情。
……
而此刻,空地上。
黑木五人,現在卻是恐懼無比,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著,剛才看到的空中那人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築基期前輩,五人常年打獵,只看了對方一眼就知道對方來者不善。
沒有想到前一腳他們還是獵人,下一秒就變成了獵物。
死活全憑對方一念間。
五人想到這裡,突然跪地開始向著空中那名築基期修士出口討饒起來。
五人以為自己事情敗露,這才引來了越國七大門派的追殺。
“嘿嘿!你們五人以為沒有我來就能活下去了,那人可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築基期修士哦!是吧!歷飛雨道友!”韓菊生一邊戲謔的開口說道,一邊手指張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