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之爭更像是一種賭博,利用人性的弱點來擊破對手,沒有人沒有弱點,只是看你是否能找到對手弱點的位置,知己知彼,百戰不已。
是啊,這個遊戲會去根據人物的性格來分配,那角色的缺點不正是本人的缺點嗎?
找到缺點,擊垮對方的心理防線,方得製勝之道。
劉言汐進入了規定的房間,顫抖著哭了起來,眼淚噴湧而出,她真的好累好累啊,累的不想再動一下,堅持了3年讓她喘口氣都是累的,現在她一閉眼就會出現幻覺,有時甚至到分不清真假。
她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懷疑自己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而自己的記憶只不過是程序的代碼,她一直受人保護也不過是一種程序,自己被編寫在了一個遊戲中,作者還變態的給了她記憶。
她痛苦嗎?不是,是絕望,她不知道自己努力活下來是為了什麽,出去嗎?還有出去的希望嗎,
3年了,要說她怕苦嗎,怕,但只要是能過的去她就可以接受,
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幹嘛的了,深井一樣的絕望把她困得死死的,死亡死亡,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她甚至要都忘了時間是怎麽計算的了,
困在深井的青蛙真的可以跳出井口麽?拿著一張外面的照片又怎樣,還不如從來沒見過,
劉言汐躺在了床上,自己抱住了自己,淚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流到嘴裡嘗一下,還是鹹的,真的好真實啊!劉言汐心裡想著,又不自覺的抱得更緊了些,這樣或許會溫暖些?
大家都在騙我,騙我夢裡是沒有疼痛的,夢裡什麽都會有,夢都是美好的,都是自己想要的。
在夢裡,人真的不能感受到疼嗎?劉言汐用指甲抓著胳膊,
...是疼的,鑽心的疼。
許嘉樂拉開了自己的衣服,望著被切過的斷面的位置,
沒有任何痕跡,乾淨的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仿佛剛剛的疼痛就只是幻覺,被當眾砍成好幾段也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麽近距離的接觸死亡讓許嘉樂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恐懼,清醒的感覺著自己被殺,被救,沒有死裡逃生的人說的迷離,那麽玄幻,
痛確實在他的身上,他是主角,但他又好像一個旁觀者,看著自己被切成幾段。
“請選擇你今天晚上要殺的人,”系統的聲音真是陰魂不散,
“可以不殺人嗎?”許嘉樂聲音顫抖著問道。
“可以的,殺不殺人,是您的事情您有權力選擇不殺人”系統倒也是善解人意,但這並不是許嘉樂想聽到的答案,他寧願系統逼著自己殺人,讓他不得已這麽做,就像投票時一樣。
但他可以選擇不殺人。
殺還是不殺?
不殺就是浪費了一次消耗劉言汐藥的機會,殺的話,又殺誰?才能不被說道,顯現出自己並不是亡命徒?只是一個為了活命而迫不得已的人,
要再自殺一次麽?在感受一次死亡的痛苦?甚至如果不贏的話...他要死1.5次。
他怕了,仿佛被逼進了死角獵物,不知所措,
看著屏幕上的人物,許嘉樂感到了無力,他知道自己贏得幾率太小了,從一開始他就想當然了,這結局...自己的就自己承受吧,
許嘉樂望著周小雅的頭像,手伸了上去,
周小雅是他的女朋友,兩人已經要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他真的好後悔帶著周小雅加入了這個遊戲,
但這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要分離的痛苦湧上了許嘉樂的心頭,幾個小時後他們將陰陽兩閣。
或許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了,許嘉樂看著周小雅對自己的信任數值:60,再看自己對她的90在心裡苦笑了一下,
哪怕知道自己可能會被策反,但還是不想去傷害她。
許嘉樂的手越過了周小雅,點在了陳誠上。
“是否確認擊殺”系統的笑臉彈出,為這氣氛增添了意一絲說不出的感覺,
這也算是他欠他們的,第一次殺孫洋時許嘉樂以為劉言汐會去救,這樣孫洋說出來後還可以免除自己的懷疑,但他沒有救,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錯誤,是該怪他殺還是說該怪劉言汐不救,
但這裡沒有對錯,只有規則,他心狠是真的,膽怯也是真的。
許嘉樂點下了確認,
“已選擇擊殺玩家‘陳誠’”,系統的提示真是恰到好處。
“玩家‘陳誠’被擊殺,是否選擇要救?”就在同一時刻,劉言汐的系統也發來了提示,
劉言汐紅著眼坐了起來,點下來救的按鍵。
“恭喜玩家成功”笑臉托著腮,等待著早上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