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這是李蕭在布魯圖斯莊園呆的第三個夜晚。
經歷了一整天洶湧澎湃的信息湧入大腦,他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沉沉睡了過去。
可是在半夜時分,他隱隱約約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壓在身上。
醒過來一看,大晚上的差點被嚇死。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兩個宋希希披頭散發,正坐在床上盯著他。
李蕭一個激靈彈了起來,卻被四隻手按住。
緊接著,兩人湧入了他的被窩之中,一個克萊爾,一個雪萊,一左一右,擁在他的懷中。
他還想掙扎,卻被兩副手銬卡在了床上了,就連雙腳也被捆綁了起來。
此時此刻,作為一個男人,有兩個無論顏值、身材、家世地位都是頂尖級別女人正穿著薄薄的睡衣,躺在他的懷裡,並且還是一雙璧人姐妹花,這應該是作為男人最頂尖的享受了吧。
但李蕭隻感覺到恐懼。
他的心臟實在是吃不消了,再這樣被驚嚇下去,估計都快猝死了。
雪萊咯咯一笑說:“姐姐,咱們今天好好享受吧?我不喜歡那個女人,還是你比較可愛。”
克萊爾冷哼一聲說道:“臭男人一個,我今天就要佔有你,讓那個女人盡情的哭吧!”
雪萊皺眉說道:“不是說好了我先?姐姐?”
克萊爾詭異一笑說:“我改變主意了!”
此時雪萊不答應了,一張小臉滿是冰霜。
“克萊爾,你現在才不過是我半個姐姐而已,難道你現在就要和我爭?”
克萊爾冷笑著勾起雪萊的下巴說:“我的好妹妹,難道你看上這個小白臉了?”
雪萊強行扭開:“關你什麽事?滾開!”
克萊爾哈哈大笑,緊接著開始脫衣服,然後說道:
“既然今晚咱們的目的一致,就不必爭執了,你若喜歡,讓給你先好了,不過先說好,等咱們玩完之後,他可得我來處置!”
雪萊一下子警惕起來:“你要對他怎麽樣?”
“怎麽?心疼了?雪萊,我的傻妹妹,我太了解你了,你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姑娘而已,明明想要救他,卻偏偏不說,和我一同進來演戲,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想法麽?”
雪萊突然蹦下床來,從抽屜裡面掏出一把左輪,瞄準了克萊爾說:
“你不許動他!”
李蕭震驚了,這兩姐妹,難道瘋了麽?
等等,她們一家子都是瘋子啊。
克萊爾的身體勾勒出迷人的曲線,從床上輕靈走下來,接著走到雪萊的面前說:
“你打開來看看,裡面有子彈?”
雪萊面色一變,扭開一看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克萊爾猛地揪住雪萊的頭髮說:“好妹妹,和我鬥!你還嫩了點!”
此時希莉莎忽然打開門衝了進來,眉眼一挑,朝著克萊爾一腳踢來。
克萊爾丟了雪萊,轉過身去,竟然和希莉莎鬥在了一起。
雪萊立刻找鑰匙然後跪坐在李蕭的面前哆哆嗦嗦的開手銬。
李蕭剛要說話,雪萊立刻呵斥道:“閉嘴!我晚上看不見,該死的!”
得了,李蕭只能躺在床上。
耳邊聽著希莉莎和克萊爾的打鬥聲,以及雪萊粗重的喘氣聲。
片刻後,哢噠一聲,手銬打開了。
雪萊立刻拉著李蕭說道:“我們快走!”
兩人跑到了長廊外。
“這邊!”
雪萊拉著他就跑。
李蕭本想啟動嘯天和窮奇,但是手一摸,發現雅典娜的通訊儀沒帶,只能暗罵一聲。
雪萊帶著李蕭去了地下室一個巨大的空間,然後把鐵欄杆鎖住,瑟縮躲在那裡。
“好了,這裡應該暫時安全了!”
李蕭環顧四周,這裡好像是個底下的酒窖,巨大無比,陳列著無數的紅酒。
莊園實在是太大了,挑高至少在7米以上。
所以乍一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巨大的地下鐵。
又因為這裡太大了,所以顯得空曠無比,十分陰森。
李蕭摸了摸,想要開燈,雪萊立刻拉住他的手說:“不要開燈!姐姐會看到的!”
無奈,李蕭只能放下手來。
接著,幽暗之中僅剩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了。
李蕭感覺到雪萊在發抖,這才發現她赤足站在冰涼的地面上,身上也隻穿著單薄的睡衣。
這女人真的和長不大的孩子似的,明明自己都是個孩子,還玩什麽勾引男人這種把戲,他頓覺可笑,脫下自己的衣服,給雪萊披上。
本身李蕭僅剩一件睡衣和背心,這麽一脫就只剩薄薄的背心了。
雪萊愣了愣,旋即低聲道:“謝謝你,姐夫。”。
過了會,雪萊還在發抖。
李蕭沒轍了,只能把鞋子脫了,給她穿上。
她不肯,李蕭就硬掰過她的腳踝,給她套上了。
黑暗之中,隻感覺到雪萊的身體滾燙無比。
其實這樣蠻尷尬的。
為了不那麽尷尬,李蕭找了點問題問問:“你好像很怕宋······她?”
他本來想說宋希希的,後來想想,那女人已經不能叫宋希希了,應該叫克萊爾。
雪萊說:“在我年紀不大的時候,姐姐就經過了受洗,其實最初的時候我對這件事情並不知情,父親和叔叔也沒有對我提及這件事情,所以關於克萊爾,我雖然討厭她,但至少不害怕她,可是在我19歲的那一年夏天,我改變了這個印象。”
“那天我和克萊爾去參加家族舉辦的狩獵比賽, 地點在北面的黃原森林,當克萊爾和我獨處時,她把我帶到了一個蓄水池的旁邊,然後把我給推了下去!那是我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從那以後,我就知道了,那不是克萊爾,她是一個我很陌生的人!”
李蕭咽了咽口水,然後問道:
“她為什麽要殺你?”
雪萊說:“我那時候已經成年了,也認識到了家族是把姐姐當做繼承人來培養的,我就很生氣,哼!憑什麽所有人都圍著她轉,憑什麽她什麽都有,我偏要和她爭,也許是這一點激怒了她吧。”
李蕭解釋說道:“希希不是那種人,你惹怒的是克萊爾。”
雪萊從他懷中掙扎,然後嬌喝道:“你就只會向著姐姐,你們所有人都這樣!我討厭你們!”
雪萊衝開李蕭的懷抱,一個人跑到了一旁的角落蹲著。
然後又把鞋子踢掉,把衣服脫了丟過來。
李蕭無語啊。
小女生就是不好哄。
片刻後,雪萊已經開始抽抽,顯然是凍著了,但她強忍牙關,一聲不吭。
李蕭看的好笑又可憐,於是湊過去把衣服給她重新蓋上,又把她抱起來,給她把鞋子穿上。
這時候,自己反而狂打噴嚏。
雪萊一看噗嗤笑了,但眼睛一發狠,猛地抓起他的胳膊,狠狠咬在上面。
那股鑽心的疼痛幾乎讓李蕭叫出來了。
片刻後等雪萊松開嘴,已經滿嘴是血,而李蕭的胳膊上也多了一個牙齒印,上面滿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