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草雉家西北的山坡上。
當李蕭和R國警視廳在草雉家別墅對峙時,一個美麗的身影走到了山坡邊緣。
山上的晚風吹拂她的發絲,頭髮揚起,露出絕美精致的面容。
修長的身材穿著輕盈的裝甲。
她的目光緊緊盯住了山下的別墅。
那裡燈火通明。
接著,她深吸一口氣,一躍而下,身體墜落下去,但就在半山腰時,她張開雙臂,兩張滑行翼膜張開,身體立刻猶如狂風一般,直射出去。
別墅中。
麻衣雄太焦急萬分,等來了一個電話。
卻不是上級的開槍命令,而是撤掉狙擊手的通知。
“什麽?廳長,我沒聽錯吧?現在只有狙擊手突圍才有可能把人質救下來了,您竟然讓我撤掉狙擊手?”麻衣雄太很不理解。
“是的,雄太,這是上級的命令,吳州和我們國家軍部已經達成了交涉,撤掉狙擊手吧!想想其他辦法!”
掛斷電話後,麻衣雄太幾乎要罵娘。
他媽的這時候你讓撤掉狙擊手,還想想其他辦法,該死的,我能想什麽辦法?
草雉家。
李蕭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時,所有警衛廳的人,以及被劫持的人,全部都緊張了起來,因為時間到了!
李蕭緩緩站起。
他感覺到草雉健介已經渾身發起抖來了。
他絲毫不耽擱,手上的唐刀猛地斬下去。
他果決的動手,讓所有人驚呼起來。
此時所有人都內心膽寒無比。
這種人,說到做到,太恐怖了吧!
說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絲毫不廢話。
刀鋒就要斬落草雉健介的腦袋,千鈞一發之際,天空突然一道身影閃過,轟然落地,把所有人驚呆了。
此時媒體們也紛紛激動了起來。
“剛才那是什麽,我的天,那好像是一個人!”
“一個人從天而降!那到底是誰?”
“她好快啊,一閃就進入了,我從來沒見過,她的身體兩側好像有翅膀!”媒體們都在議論紛紛。
然而在草雉家內部,李蕭驚呆了,他一看到那粉色的裝甲,一股無比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這個人赫然是宋希希。
宋希希滿頭金發,面容冷峻,身上穿戴著‘夜鶯’裝甲。
孤傲的站在草雉家的院子中。
自從上一次李蕭過生日給宋希希贈送了一套精心準備的夜鶯裝甲,她提出自己是女生之後,鋼鐵直男李蕭真的讓人把裝甲全部塗裝成了粉色。
還是那種粉粉的愛心形狀。
當時給宋希希氣的三天沒和李蕭說話。
可是沒想到,此時此刻,在R國的土地上,在草雉家的土地上,宋希希竟然出現了!
宋希希轉過頭來,看到李蕭之後,目光溫柔無比。
旋即用凌厲的眼神看著草雉健介和草雉忍說道:“草雉家,我命令你們,讓李蕭帶走胡曼妮和楊宇光。”
李蕭發現,此時的宋希希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從前的宋希希溫柔大方,但現在的宋希希氣勢驚人。
一股上位者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而且以前的宋希希是滿頭黑發,現在的宋希希卻是滿頭金發。
草雉健介和草雉忍對視一眼,有些驚奇的說:“您的身份是······?”
此時不僅草雉健介和草雉忍疑惑了,
就連李蕭都疑惑了。 宋希希拿出一面勳章,是一面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金色勳章。
原本還有些狐疑的草雉健介和草雉忍,等看到這面勳章的時候,立刻緊張起來。
惶恐的說道:“您······您······”
宋希希打斷他們的話,冷聲說道:“多余的話不要說,重複的話我不想再說一遍,我給你們三分鍾時間。”
草雉健介滿頭大汗道:“是······是的!”
他立刻站起,指著楊宇光和胡曼妮呵斥道:“給我讓這兩個人滾出去!”
胡曼妮和楊宇光的眼神,已經不是震驚了,而是呆滯。
三分鍾內。
草雉健介立刻安排人把胡曼妮和楊宇光送了出去。
就連楊宇光的父親草雉忍,雖然眼中有些不舍,但是那股決絕的氣勢,卻是所有人從來沒見過的。
胡曼妮和楊宇光兩個人火速的送到了李蕭的面前。
乃至於草雉健介甚至有些惶恐的對李蕭恭敬說道:“尊敬的李先生,我不知道您和······是朋友,請原諒我的冒昧,草雉家真誠的希望和您保持友誼,多有得罪,請您見諒!”
所有草雉家的人都朝著李蕭鞠躬。
“多有得罪,請您見諒!”
李蕭驚呆了,震驚的看著宋希希。
他知道宋希希是布魯圖斯家族的長女,可是草雉家看到了布魯圖斯家族,竟然如此膽怯?
這個家族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別說草雉家和李蕭了,在場的所有警衛廳的人,也全部都驚呆了,事態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他們的理解了。
宋希希讓草雉健介安排所有人離開。
草雉健介立刻讓警衛廳的人,驅逐了所有媒體。
接著,宋希希和草雉健介進入了一間密室,雖然李蕭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但是等宋希希重新走出來時,草雉健介已經滿頭大汗,彎腰鞠躬恭送宋希希。
那模樣,甚至比孫子還要低聲下氣。
等所有人離開之後,李蕭和宋希希一起離開了草雉家的大門,而草雉健介和草雉忍,彎腰恭送,甚至派了一輛車送他們離開。
此時此刻。
李蕭還是沒有緩過神來。
“希希你······”
李蕭想問一問,卻被宋希希打斷:“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李蕭點頭,安排人把垂頭喪氣的胡曼妮以及楊宇光帶走了。
等周圍安靜下來。
宋希希才用歉疚的目光看著李蕭,淚光閃動說:“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應該吃了很多苦吧?”
李蕭愣了愣,笑著搖頭說:“沒事,都是小事情。”
“被埋了還是小事情?”
李蕭岔開話題,摸著她的頭髮說:“你的頭髮為什麽變成了金色?”
宋希希說:“呆子,我當然是金發啊,只是之前不想被你們發現,所以特地染黑了,現在才是我真正的發色。”
李蕭哦了一聲,“那你怎麽會來到這裡?”
宋希希解釋了一下。
原來她之前去了吳州,這才得知自己已經抵達R國了。
後來又知道了李蕭在R國被人針對的事情,所以就趕過來了。
宋希希說:“時間緊迫,我沒有辦法了,只能穿上這件裝甲。”
“粉粉的很可愛啊!”
宋希希頓時捏了捏拳頭:“你還說?”
李蕭問道:“你們家族和草雉家······”
宋希希點了點頭。
果然啊。
到了這種程度,如果還猜不出來,恐怕李蕭就是傻子了。
草雉家之所以那麽恭敬的對待宋希希,原因就是布魯圖斯家族。
說句難聽的。
他們就是布魯圖斯家族捧出來的一個傀儡。
“當初草雉健介和草雉忍苦苦哀求我們家族,所以叔叔就給了他們一些生意做,這些年來他們很聽話,所以叔叔一直沒有換掉他們,主要是他們生意太小,叔叔沒有放在眼裡,就這麽一直拖到了現在,草雉健介和草雉忍也知道,只要我們稍微點頭,他們就會立刻被換掉,所以這些年來一直很尊敬我們,誠惶誠恐。”宋希希解釋說。
李蕭倒是心中感歎。
草雉家怎麽說也是R國的名門望族,掌控了近乎1/3的R國經濟命脈。
就這樣的體量,在布魯圖斯家族的眼中,也只是生意不大。
那麽布魯圖斯家族究竟有多麽恐怖?李蕭猜不到了。
他正在沉思,突然,宋希希揪住李蕭的衣領,深深一吻,良久之後,才緩緩松開,她已經面色緋紅,嬌俏無比。
此時深夜萬籟俱靜。
李蕭摟住宋希希的腰肢,實在是十分感歎。
正當他還想再親一口時。
宋希希忽然眯了眯眼說道:“等等,我正好有問題要問你,聽說,你和我妹妹也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