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剛好前院就有一戶人家,廠子申請的加班,就有他們車間要忙活的工作。
所以,一下班回來,這人進院子就大聲嚷嚷開了。
“寧國哥,紅英嫂子!”
剛下班的工人直接闖進後院,幾個踉蹌才跑到蕭家門口。
公休日,蕭寧國也是剛從老家回來,蕭家這一支的祖籍是在東北更遠的地,可老早在幾十年以前,就遷到四九城附近來了。
一般沒事的時候,蕭寧國夫妻都會回村子一趟。
“閩清,慢點慢點,別摔著了。”蕭寧國抽著煙,披著外套走出來,“先進屋來,這兩天忙沒掃雪,要摔著可就不好了。”
蘇紅英雙手攏在袖子裡,從屋裡出來。
看著前院的楊閩清跌跌撞撞跑來,還臉上滿是喜色,笑道:“閩清兄弟,這是怎了啊?”
“嘿,大好事,頂頂的大好事!”楊閩清滿是激動之色。
這一吵吵,可是把前院,中院還有後院的住戶,全都給驚了出來。
閻埠貴跟易中海,還有劉海中好奇觀望著,他們今天一個個都沒去上班跟上課,都在家待著門都沒出,外面下得雪可大了。
院裡院外,全都是一片白茫茫。
後院是劉海中在主事,他揚聲道:“前院楊家的,怎就這麽吵吵嚷嚷呢?”
“當然是大好事!”楊閩清大聲喊著。
“今個兒咱廠子出大事了,一名工人為救其他的工友,被跌落的鋼筋直接穿著肚子過去,一下就給送到衛生所去了!”
“什麽?”易中海跟劉海中頓時大驚失色。
這可是大事件了啊。
工人出事故,在這個時候,又是臨近年底上面來檢查的重要時刻,可不得算是大事嗎?
兩人心底裡一下是琢磨開來。
易中海連聲道:“是哪個車間的工友,鉗工還是鍛工?”
“今個兒申請加班的車間,應該是特種車間,焊工車間的麽?”劉海中還是有一點點急智,軋鋼廠鍛工現在加上他這七級鍛工工級的八級鍛工...
數數,也才不到五指之數的八級鍛工工人。
要真是鍛工車間出事,那他以後不就得有汙點,還怎考慮升官啊?
“對對對,就是焊工車間!”楊閩清連連點頭說著。
“那後面的事情呢?”蕭寧國也是神色肅然起來。
“人呢?救回來沒有?”
“救回來了,救回來了,而且寧國哥你猜猜看,是誰把人給救回來的嗎?”
“蘇明國醫生?”蕭寧國腦海裡閃過自家兒子的容貌,旋即就是微微搖頭暗道:“應該不是建邦這小子,他才剛剛大學畢業回來...”
“做手術,大舅哥才有把握的吧?”
雖然蘇明國家傳是中醫,可中醫也是有外科之說,再加上他這些年也在研究西醫反向。
不說多好的醫術,但想來救治一個人還可以的是吧?
心中想著,蕭寧國也是越發篤定起來,就是蘇明國給救的人,他都已經行醫二十幾年的時間,這醫術不說出神入化堪比他那老丈人。
想來也是不比他那老丈人差上多少。
“當然不是,蘇醫生也幫忙了,不過他是給建邦幫的忙,主治醫生就是你們家建邦,是他把人從鬼門關給拽了回來...”楊閩清大聲喊著。
“寧國哥你是不知道,那李銘被鋼筋穿過肚子,血都是嘩啦啦流了一地,眼看人就要不行了。
” “還得是建邦他來,一下就給止住血,推進手術室就做手術,一場手術可是差不多七八個小時才解決,可算是把人給救下來。”
“沒想到建邦的醫術這麽厲害,以後咱大院的人,可就有福了!”
“嘶~”
一旁的易中海跟劉海中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剛才也想過是蕭建邦救的人,可一想到他就是個剛畢業的小崽子,怎麽可能有這個本事救人,難道就憑他那主任的位置?
估計都是因為大學生這名頭,廠子裡才給辦理下來。
哼哼,二十出頭就當官,換做誰家不嫉妒啊?
倒是閻埠貴臉上泛起喜色,大聲道喜:“寧國,你家建邦出息啊。”
“鋼筋破腹,就是大醫院都不一定能救,建邦這醫術比大醫院的醫生還厲害,這可是大功勞,大功勞啊。”
“這小子...”蕭寧國也是滿臉笑意。
“對了,李銘沒事吧?”
特種車間的工人,專門對工程部負責,基本每一個工人他都熟悉的很。
一聽說是李銘出事,他立即就想起來是誰了。
楊閩清立即道:“沒事,建邦醫術了得,李銘已經算是脫離...脫離什麽期來著?”
一下子沒想起來的楊閩清瞪著眼睛,沒想起來蕭建邦說的什麽話。
站在旁邊的閻埠貴馬上就說道:“是危險期對吧?”
“對對對, 三大爺說的對,就是危險期!”楊閩清趕緊說道。
“那建邦他人呢?”劉海中問著。
“還有傻柱他怎麽也沒回來?”易中海走過來。
“柱子在廚房做小灶,楊廠長跟李主任他們要款待建邦,還有負責幫忙的蘇醫生跟兩位小蘇衛生員,估計現在正吃著飯呢。”楊閩清撓著頭說道。
楊廠長跟李主任請客款待,這可是大事情。
一聽這個結果,蕭寧國擺擺手道:“老楊跟老李請客,那就甭管了,大家都回去吃飯吧!”
“那大家都回去吃飯吧!”易中海揮揮手。
“好咧,一大爺~”
“寧國家以後可算是厲害了。”
“是啊,建邦這個醫術可不凡,以後咱大院的人看病可就有福了。”
“就是就是,寧國哥家的建邦從小就不凡,長大以後更是出息。”
“廢話,一畢業就是廠辦衛生所的主任,可不厲害嗎?”
院內住戶們,一個個是議論紛紛。
邊上回家的易中海背著手,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這小兔崽子年紀輕輕怎麽醫術就這麽厲害,再這樣下去的話,我這一大爺的威嚴,可不得還沒他一個小年輕來得尊崇?
不行,得想想辦法。
一定得把蕭家人都給弄離開大院。
琢磨著,易中海連晚上吃飯都吃不出啥滋味,心事重重。
旁邊的一大媽大概能知道老伴的想法,可她在家沒什麽地位,只能是心裡默默歎息著。
蕭家哪是那麽好對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