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不揍棒梗嗎?”
蕭小妮跟在蕭建邦的身旁。
滿是厭惡嫌棄的說道:“我覺著還是得揍一頓,這小子打小就不學好,老是欺負大院其他的孩子,搶他們的玩具跟炮仗。”
“上次,他還把鍾曉國打哭了,上上次還欺負陳雨...”
關於棒梗的黑歷史,小妮子甩著羊角辮,一一細數著過來。
也就是她比起棒梗大四五歲,老爹蕭寧國也不許她以形意拳打架,不然就棒梗這小崽子,還不得被這個瘋丫頭狠狠削一頓。
當然,你有張良計我也有過牆梯。
這丫頭就不是個安分的主,記得上一回,就拿著炮仗去嚇棒梗這傻小子。
追著他就是丟炮仗,連著嚇得他好幾天沒敢出門。
剛走過月亮門,轉到中院這來,蕭建邦就是眉頭微微擰起來,眼神銳利的盯著前院跟中院的門口。
那裡,站著兩個拉扯的人。
“我說賈家嫂子,您別拉扯了成嗎?”柱子一臉的無奈。
眉頭緊緊皺起,自己這好不容易從廠子裡捎著一餐不錯的東西,就被人給盯上,還是被自己之前一直挺喜歡的秦淮茹給截住在這。
以前,這秦淮茹剛來四合院相親,可是把一群還沒結婚的半大小夥們,給饞壞了都。
一個個都是憤憤不平的很。
憑啥就賈東旭這貨色,也能娶到秦淮茹這靛大好生養的姑娘?
雖然是鄉下姑娘,可人秦淮茹沒結婚以前,的的確確是水嫩水靈靈的很。
滿大院小夥,上到許大茂跟何雨柱,下到劉家倆崽子跟閻家倆崽子,以及其余大院的年輕小夥伴們,誰敢心裡不說一句羨慕的話?
可惜,當時就連最大的何雨柱跟許大茂都還沒到成家年齡。
自然沒人給他做啥截胡這種沒道德的事情。
“柱子兄弟~”秦淮茹柔媚的喊著。
“嫂子知道您今個兒廠裡有做招待,你這飯盒能不能...”
“不能!”何雨柱將飯盒甩到自己身後,板著臉道:“雨水在家,晚飯雨水可還沒吃,我這飯盒就是拿給我妹子補補的。”
“再說,賈東旭一個月四十好幾工資,還缺這點肉啊?”
“嗚嗚嗚~”
一聽這話的秦淮茹,那眼淚是說來就來。
飆的一下就是淚滿盈眶,嬌嬌弱弱的盯著何雨柱看,很是氣弱的說道:“柱子兄弟,你也知道...”
“我們家人多,東旭那點工資就給我二十塊錢撐著夥食,還得每月給我婆婆養老錢跟買藥錢,他自己還得喝點小酒玩玩牌...”
“這不到月底了哪還有余錢啊?”
“棒梗又喊著要吃肉,我這做娘的心疼著,可我也沒什麽本事...”
一看秦淮茹哭起來,何雨柱就是心軟了下來。
見狀,暗暗得意的秦淮茹小手再次抓上那飯盒兜子,輕輕用力感受著,何雨柱果然是松了不少的力氣。
看何雨柱松了力氣的秦淮茹,當即就要用點力把飯盒兜子給拿掉。
自己都拿走了,這傻柱總該不會還不要臉的搶回去吧?
眼見飯盒要離自己而去,何雨柱有心想用力奪回來,可不知為何就是使不上勁,而秦淮茹則是眼底爆閃出陣陣的歡喜之色。
這一飯盒的肉就是自己的了。
可還沒等她高興,一隻手就是伸進來,輕輕一點秦淮茹跟何雨柱的胳膊。
兩人同時手勁一松,
飯盒兜子就是落入到蕭建邦的手裡頭,被他直接丟給一旁的蕭小妮,道:“妮子,去給你雨水姐送飯!” “讀了一天書,也該餓了。”
“嗯嗯!”蕭小妮屁顛屁顛就跑。
“誒,小妮...”秦淮茹直接就想伸手去攔。
這飯盒可是她的東西。
可一看擋在身前的蕭建邦,面色陰沉的盯著她跟何雨柱看著。
頓時,就是心虛不已的身體一顫著,小心翼翼後退一步,“是建邦啊?你這是...”
“建邦!”何雨柱傻呵呵的笑著。
“笑個屁啊你?”蕭建邦直接選擇上手,一巴掌就是狠狠蓋在他後腦杓上,“就你顯得能是吧?賈東旭可就在窗子看著,你跟一有夫之婦勾勾搭搭,以後還要不要結婚了?”
眼睛一掃賈家窗戶。
一角簾子就是落下來,一道黑影躲開他的視線。
“嗚~”何雨柱眼睛一凸,感覺整個人又疼又委屈極了。
明明就是這賈家嫂子在攔著自己,怎就成自己跟人勾勾搭搭了呢?
這要是給傳出去,誰還敢給自己介紹媳婦啊?
一想到這,何雨柱就是連忙解釋道:“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建邦建邦建邦...”
“這可不能亂傳的啊,我還得娶媳婦呢!”
“就你這樣?”蕭建邦淡淡說著。
“要我沒來的話,她這一哭你還不得哪哪都軟啊?”
“咳咳...”何雨柱還真沒法給自己辯解, 剛剛他那表現想起來,心底裡這都感覺丟人的很。
四九城的爺們都講規矩。
拍婆子可以,可你要是敢調戲有夫之婦,以後這偌大四九城,就真沒你這人的地了。
去哪哪都被人笑,一輩子都得抬不起頭來。
一揮手,蕭建邦瞅著蕭小妮跟何雨水從屋內出來,雨水這姑娘在屋裡讀書,準備著上高中的事情,還不知道發生了啥事情。
反正一出來就見著,自己這傻哥被建邦哥給教訓著。
可這妮子不僅對此沒啥反應,反倒是一副看著她傻哥,就是她傻哥的錯一樣。
懶得說這傻貨,蕭建邦看向想走的秦淮茹,冷聲道:“賈家的...”
“誒,建邦...兄弟!”秦淮茹沒敢像對傻柱那樣柔媚媚說話。
“今個兒的事情,以後在大院內,沒第二次!”蕭建邦沉聲說著,眸子看著賈家的大門朗聲道:“再有這個事情,賈東旭你自己上門來挨揍,聽見沒?”
“是是是,建邦...哥~”屋內的賈東旭苦著臉應道。
明明他就比蕭建邦還大七八歲的年紀,可偏偏這被蕭建邦一嚇,嘴一禿嚕就喊人家哥了。
這臉真特麽丟到外婆家去了。
“那我可以走了嗎?”秦淮茹心中羞憤欲死。
自家男人跟軟趴趴的軟腳蝦一樣,蕭建邦一句話,就給治得死死,真不是個男人,就知道讓媳婦受委屈。
蕭建邦點點頭,再說道:“去把你家棒梗給我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