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說完,何雨柱轉身就走。
見到何大清的一瞬間,他就清楚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跟這個拋家棄子的男人,說一些什麽話好。
無論說什麽,何雨柱都不覺得自己會原諒何大清這個男人。
“柱子...”何大清囁喏著喊道。
但也沒敢追過去,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清楚的很。
歎息一聲,何大清轉身回到酒樓後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怔怔出神,腦海裡一直回憶著曾經。
後悔,有之...
但心中對自己不負責任的痛恨,也是更甚。
想到女兒何雨水才四五歲,自己就把他給丟下,帶著白寡婦拋家棄子逃離四九城,即便是因為這其中有著易中海跟白寡婦的因由。
但這又何嘗不是他自己犯下的錯呢?
深吸口氣,何大清心中做下一個堅定的決定,脫掉出師的大褂,就去找酒樓的私方經理人。
一般公方的經理人,很少會在店內出現,只有每個星期查帳的時候才回來,所以他想辭職的話,還就得通過私方經理這邊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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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複雜的何雨柱回到四合院。
整了一瓶酒,默默的自己坐在房間裡喝著悶酒,林小果也沒去打擾他。
畢竟,多年沒見的父親,通知他回來參加自己的婚禮,難免是有一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甚至何雨柱都不知道,明天要是何大清回來,他該怎麽跟雨水說這個事情,也怕何雨水會因為何大清的回來,人都給崩潰掉了。
因為明天要擺酒,新娘得從外面接回來。
林小果幫著收拾好家務,就領著妹妹去了街道辦,明兒何家迎接新娘,就得從街道辦這兒接過去。
當然,這都已經算是很簡單的了,正常來說還得有一些彩禮,有一些排場才可以,但林小果是從其他地方逃荒來的姑娘,沒有親戚在四九城內。
自然,一切也就徹徹底底的從簡了。
與此同時...
蕭家,白家也在做著準備。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就是在一陣喜慶的鞭炮聲中醒來。
星期天,軋鋼廠也休假,何雨柱一大早就在何雨水的催促下醒來,哪怕是喝了一晚上的悶酒,大喜日子何雨柱還是精神熠熠的起床。
三掛鞭炮在前院,中院跟後院劈裡啪啦的響著。
一家家都是被吵醒了過來,但沒有一個人說一句不好的話,在這之前,何家都已經打過了招呼。
“柱子,趕緊給忙活著。”老太太穿著去年的新衣裳樂呵呵著。
“明白咧,奶奶,您就敲好了吧。”何雨柱哈哈笑著,調侃著老太太說道:“今個兒,我就把您的孫媳婦給您正式的帶回家來,以後您就有孫媳婦了!”
“好好好~”老太太笑得臉都紅潤不少。
“柱子,新婚快樂!”易中海露出笑臉走來。
這些天他也已經想明白了。
既然阻止不了了,那就別想太多了,安安心心照顧賈家就好,以後不還是有一個賈東旭的嗎?
再者說了,何大清要是回來...自己還得對付這個老家夥,哪還有心情謀劃何雨柱給自己養老的呢?
誰家,也不會讓自己的兒子給別的人養老,除非是有著莫大的恩情。
遞上一個紅包,易中海笑眯眯的離開,也不跟何雨柱多說太多,就開始在院裡幫著手,支撐開桌椅什麽的,他這降職了的一大爺還能給主持主持。
到時候,天然能贏何大清一籌,氣不死這老梆子。
緊接著現任的一大爺劉海中跟二大爺閻埠貴,
兩人也是笑呵呵的走過來,遞上一個紅包跟道聲喜。就連賈家這一邊,賈東旭也是樂呵呵的送上一份紅包。
當然,一毛錢指定是不可能,他賈東旭也是屬於愛面子的人,當年他結婚的時候,何大清的紅包可是足足有五毛,還給他們家介紹做喜宴的廚子。
再加上這一些年來,何雨柱也幫他家做過一些事情。
所以,賈東旭也是給封了一個五毛的紅包,算得上是很大的一個紅包了。
全大院就蕭家有三輛自行車,但今天蕭建邦自己的自行車得去接白念瑜一起登記領證,所以何雨柱借來蕭寧國跟蘇紅英的自行車。
兩輛自行車接新娘,這規格在附近四合院,絕對是屬於是高規格了。
“柱子,恭喜啦~”蕭建邦推著自行車出來。
“給,這個是我的紅包,以後結了婚,就要好好鑽營自己的小日子了!”
“這個自然...”何雨柱滿是羞赫的神色。
雖然媳婦早已經領回家來了, 可是這結婚擺酒畢竟是新媳婦上轎頭一回,饒是他這膽大的性子,一時間也是有一點點的害羞起來。
不過想到以後的日子,他又是臉上掛起憧憬的笑意。
而之前還想著的何大清...嗯,早就被他給遺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到早上還沒出現,他自然而然的認為,何大清還是決定不再跟他們這對兒女來往,徹底分道揚鑣了。
乾脆,這事情也就不跟雨水說了,免得她又要傷心一次。
“那你先忙著,你去接你的新媳婦,我也得找我媳婦去領證,中午一塊過來喝你的喜酒。”蕭建邦踩著自行車一溜煙就消失在道上。
何雨柱連忙喊道:“晚上別走,咱哥倆另外喝一個。”
“行~”遠處街道幽幽傳來一道聲音。
踩著自行車直直往白家大院過去,院子裡面的白家也是早早就起來。
穿了一身之前在供銷社訂製好的新衣裳,白念瑜俏生生的坐在炕上等待著,小臉蛋上滿滿是暈紅之色,一旁的白母既是不舍也是欣喜著。
姑娘出嫁,疼惜姑娘的家庭自是會很不舍。
而,自家姑娘能嫁一個好男人,嫁入一個好家庭,也是替自家姑娘高興。
“小鯰魚,以後你可就算是真正長大咯~”白家嫂子笑吟吟說著。
“嫂子~”白念瑜有些嬌羞不已。
“還害羞呢?”白母調笑著,故意逗弄著她說道:“要不,我再跟建邦說一說,推遲一段日子再領證結婚?”
“嗯,等你爸回來,等你哥哥回來再結婚?”
“媽~”白念瑜俏生生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