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
差不多一個小時,蕭建邦,白念瑜兩人才是從民政局出來。
傻兮兮的白念瑜抱著一張獎狀般的大紅花紙張,笑得眉眼都是彎彎,如水般的眸子之中,一會看一眼結婚證,一會又是滿懷愛意的看著身旁的人。
心底裡也是滿滿喜悅,以及不敢置信的神色。
自己,就這麽把自己給嫁出去了?
“建邦哥...”小妮子抬起頭看過來。
“要換一個稱呼咯~”蕭建邦輕輕捏著她的臉頰,笑吟吟的看著她。
小姑娘現在還沉浸在結婚了,我都是建邦哥妻子了的幻想裡,雖說以前也一直做夢都在想象,自己跟建邦哥結婚以後會是怎麽一個樣子。
可是,真正到現實來臨的時候,還是有些些恍忽的很。
就感覺好像一切都是在做夢一般,傻傻有點分不清現在是做夢還是真的。
直到聽見蕭建邦的話,才是猛地回過神來,看到自己手裡的結婚證,一下子臉蛋就是紅得跟蘋果差不多。
“換...換什麽啊?”小妮子嬌羞的問著。
“你說呢?”蕭建邦牽起她的手,笑著說道:“以後,你可就是我蕭建邦的媳婦了,你說你該怎麽稱呼我呢?”
“啊...”白念瑜腳尖碾著地面。
低著聲音細細的說道:“先生?”
“不對!”蕭建邦微微搖頭。
白念瑜一下是抬起頭來,她可是記得,自己媽媽在外人朋友面前介紹爸爸的時候,都是說的:“這是我先生白建軍”來著,自己哪裡說錯了?
懵懂的看去,蕭建邦輕笑著捏捏她的臉頰,笑道:“我更喜歡聽你喊:老公!”
“啊?”
頓時,小妮子就是臉蛋通紅不已。
連忙是左右看看,發現附近沒人以後,才是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嬌嗔道:“壞死了你,哪有讓人在這裡喊這...這個的啊?”
“就是要...要喊,也得在...在,在家裡才可以。”
斷斷續續的說完,白念瑜轉身就要跑,可手卻是被蕭建邦牢牢的拽著。
沒跑成,只能是低下頭表示著抗議,堅決不在大庭廣眾之下...嗯,就算街道上沒人,她也不敢喊這麽羞人的稱呼。
牽著這妮子的小手,知道她現在不敢喊出來。
所以,蕭建邦也是笑吟吟說道:“走,回家了!”
“先去看看咱們自己的家翻修得怎樣了,再去嶽母家吃午飯,晚上我們一起回家吃晚飯!”
“嗯!”白念瑜輕輕的應著。
結婚了誒...
心中浮現一個小小念頭,白念瑜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兩人來到屋子之前,年初三就開工的雷家人,正熱火朝天的忙活著,附近一些能乾點搬搬抬抬的逃荒人,也是過來幫著拾掇著兩下子。
倒也是可以換到一些窩窩頭,帶回去給家裡人吃吃。
算起來,也是蕭建邦心裡有些不忍,再加上添上他們一些人幫忙也耗費不大,就消耗一點的糧食。
糧食,蕭建邦手上可是真不少,且最近都沒時間去鴿子市出手,一直都堆積在山河洞天之內,只是偶爾取出一部分放到家裡自己吃吃,以及送到工地上來當夥食。
房屋裡面,雷傳祥老爺子對著一份燙樣在做比較,雷慶明等人在砌磚搭瓦,都在不停歇的忙活著。
“雷老爺子,您怎麽還親自來啦?”蕭建邦連忙迎過去。
“嘿,主家來了啊。”雷傳祥老爺子吐氣開聲是中氣十足,燙樣一擺就是走來,“我們這邊做的快了,再給十天左右就基本可以完工。”
“到時候,
主家就能來驗收房屋了。”“誒誒,老爺子您喊我建邦就成,喊主家什麽就別了,這年頭不興這個了!”蕭建邦趕緊說道。
隨即也是介紹道:“對了,這是我媳婦,白念瑜。”
“老爺子,讓大家夥都來我這裡拿一份喜糖,沾一沾喜氣,今天我們倆剛領證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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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這可得恭喜你了,主...咳咳,不對不對,恭喜建邦你了!”雷傳祥也是適時的改變著稱呼,樂呵呵笑道:“不錯,一看建邦你娶的媳婦就是知書達理的好人家姑娘。”
“到時候,可得討一杯喜酒喝一喝了!”
“肯定,到時候您老爺子跟雷叔一塊過來,一起喝一杯喜酒。”蕭建邦也是笑著說道。
雷慶明匆匆跑來,一看是蕭建邦也是大笑著喊道:“建邦,這是你媳婦對吧?”
“我在裡面就聽著你說結婚了。”
“對,雷叔,吃點喜糖。”蕭建邦拿出一袋子的奶糖來, 遞過去說道:“給大家夥們都分分,大家一塊兒歇歇,喝杯茶吃塊喜糖,然後再乾活!”
“好~”雷慶明招呼著人手們停下來。
趁著這時間,蕭建邦也是拉著白念瑜在屋內轉起來。
房屋,一小半的地方都已經被拆除下來,半坍塌或是破爛的屋瓦也是被收拾趕緊,地上的雜草都清除掉了。
以後這裡就是蕭家住的院子...
不過對於二進的院子,蕭建邦還是有一點點的不太滿意,他更喜歡三進乃至是四進的大四合院,最好是能將後世能售賣的幾處一品大員或是王府給買下來。
但這事情,大概得等到80年代的時候,改開以後賺錢買房子。
不說賺多少的錢,只要夠買幾套四合院來休整一下,到時候無論是三十年後還是四十年後,自己特麽隨隨便便一套房就是大幾個小目標。
到時候,還會怕沒錢嗎?
念想之間,偌大的房屋也轉了一個遍,大多地方都是開始翻修著,看雷家人的進度怕是十天都用不上。
也對,這年頭自己給的工價高,還給提供兩頓餐食,每天一餐還有肉打打牙祭,他們就是不用心乾活都不行,怕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娘。
再加上名聲這麽重要,誰也不敢偷奸耍滑不是。
告辭了雷傳祥老爺子跟雷慶明,蕭建邦跟白念瑜直接往白家大院過去。
回到大院,他倆領證的事情直接就在大院給傳開了,一群還對白念瑜有念想的年輕人們,在附近一座大院,楊政家裡面色哀苦的坐著。
都知道,以後是真就沒機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