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煊油門踩得很急,汽車在高速路上疾馳。
半個小時後。
他成功抵達永和市。
通過剛剛看到的地址,他繼續驅車前行,來到了永和市XC區。
依稀記得,小時後來永和市的時候,永和市並不大,人們主要也集中在XC區。
可隨著不斷發展,這裡漸漸成了老城區。
道路狹窄,房屋破舊是一大特征。
林煊根據地址,直接駛到一個老小區邊。
雖然是老小區,但一般還是不能讓外來車輛進入的,所以林煊將車停到路邊,便走了進去。
此刻在小區側面的一條街道上,人來人往,有賣豆漿油條的,也有賣米線的,像極了鎮上的趕集現在。
而不遠處的廣場上,幾個老年人,正在修煉五藏養生訣。
林煊剛想走進小區,卻見到小區大門口有一個監控攝像頭。
他想了一下,便來到街道邊的玩具店,買了一張凹凸曼的面具。
帶著面具,他便走進了小區。
老保安也沒攔著,只靠著椅子上,看著一台老式電視。
林煊一路前行,很快就找到目標所住的房號。
林煊先是感知了一番,確定房間裡有人活動的跡象後,他敲響了房門。
第一次,卻沒有回應,然後他加大力道,繼續敲,總算是有人回應了。
“來了!”隨即,一個光著膀子,手臂布滿紋身的男人打開了門。
他嘴裡面叼著一根香煙,看到門外是一個帶著凹凸曼面具的人,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目光不善。
“你幾把誰啊?”
林煊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就是有點事想問問你,可以進去說嗎?”
那人不耐煩的道:“我又不認識你,什麽事就在外面說。”
林煊想了想才道:“我想問一下關於那小白菜和病毒的事。”
那人聞言,微微一愣,目光變換間,卻道:“不是已經交代清楚了麽,怎麽又來問?我都說了,這小白菜是從那位老太太身上進的貨,直到賣出去的期間,我都沒怎麽觸碰這小白菜,所以真要有問題,也是那老奶奶的有問題。”
聽到這話,林煊心中一冷,光是憑這一句話,他就有揍對方一頓的理由了。
不過他還是耐住了性子,道:“可是你口中所說的那位老太太,好像也沒有問題。”
那人狠狠的抽了一口煙,不耐煩的道:“萬一那老太太在撒謊呢,就這樣,我還有事兒。”
說著就要將門關上。
林煊的手卻一把抵在門上。
那人一愣,當即惱了,大罵:“操你媽的,找事是吧。”
林煊二話不說,直接一腳,速度之快,那人根本反應不及,隻覺腹部被一記鐵錘砸中,整個身體倒飛出去,最後狠狠砸在客廳的地磚上。
腹部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令對方面容扭曲,冷汗直流。
林煊走進房間,慢慢關上了房門。
他的耐心已經被磨光了。
要知道,他的感知能力很強,已經不是人類所能理解的范疇。
就在剛剛,對方的一絲一毫表情變化,都被林煊清楚的捕捉在眼裡。
這個人在說謊...
既然他有問題,那先打了再說。
林煊走到這人跟前,緩緩蹲下,掐住對方的下巴,令對方看向自己。
此刻,那人的眼中有一絲驚懼,但依舊不服的罵道:“幹嘛?有種殺了老子啊!”
林煊冷聲道:“我隻問一遍,那病毒是不是你放的?”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接著就繼續罵道:“操你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林煊卻不願再聽他的廢話了,
緩緩抬手,一掌拍在旁邊的茶幾上。砰!
整個茶幾直接碎裂。
望著這驚人的一幕,那人雙眼瞪大,心中滿是驚懼,聲音開始顫抖。
“你...你...想幹嘛?”
林煊沒有說話,緩緩抬手,朝那人的臉拍去。
“我說過,我隻問一遍。”
那人嚇得渾身發抖,在手掌即將拍在他的臉上時,連忙求饒:“等一下,等一下,我,我說。”
林煊的手並未停止,擦著那人的臉龐而過,那強勁的掌風卻刮得他臉龐生疼。
哢。
林煊的手拍在地磚上,整塊地磚頓時布滿裂紋。
那人驚恐的望著這一幕,狠狠吸了一口氣,略帶哭腔的道:“兄弟,真的不關我事,我也是受害者。”
林煊松開了對方,取來對方的手機,讓其解鎖後,打開錄音功能,這才冷冷的道:“繼續。”
那人見狀,狠狠吸了口氣,道:“事情是這樣的,有人交給了我一支試劑,說是最新研究的保鮮劑,讓我幫他做個實驗,事成後,給我一萬塊,我一看有錢賺,就信了,然後按他吩咐,去臨水鎮進了一批小白菜,將那支試劑噴在了小白菜上。”
“我對天發誓,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兒是病毒,過兩天我就感染了,當時我害怕的狠,不敢去醫院,幸好有那養生功,才撿回一條命。”
說著他突然跪在地上,單手舉起。
“我對天發誓,莪是真的不知道那支試劑裡面的是病毒,如果知道了,我絕對不敢這麽乾。”
林煊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情,甚至聆聽對方的心跳,這一次。對方的確沒在撒謊,看來是真不知情。
於是林煊又問道:“那麽交給你試劑的那個人是誰?你認識他嗎?”
那人猶豫了下,才道:“認識倒是認識,但真實姓名我不知道,道上都叫他鷹哥。”
“那人現在在哪?”林煊冷聲問道。
對方連連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倒是聽我一哥們說,大概率回到西緬去了,不過這位鷹哥行蹤不定,具體在西緬哪裡,就不知道了。”
“你有照片之類的嗎?”
“沒有。”
“那他身上有沒有什麽明顯的特征?”
那人想了想才道:“那位鷹哥的胸前,印有老鷹的紋身,這算不算?”
林煊接著問:“那還有其他人認識鷹哥嗎?”
那人仔細想了一下,道:“這鷹哥向來神秘,很少人跟他說超三句話,倒是有一個人,跟鷹哥的關系還不錯,因為我見了好幾次,兩人一起去喝酒把妹。”
林煊現在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那人咽了口口水便繼續道:“這人在抖音上有帳號的。 ”
說完,那人將某音帳號告訴了林煊。
林煊取出手機搜索,這竟然是一個有20萬粉絲的網紅。
他拍的都說一些日常的生活視頻,長相挺帥的。
而他大部分的視頻,都是拍攝西緬那邊的日常生活。
林煊雙眼微眯。
既然那個所謂的鷹哥在西緬,看來,還是親自去見對方一面最好。
正所謂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便是直接從源頭掐斷。
他要親自去一趟西緬。
省得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
“兄弟,我該說的都說了,犯不著殺人吧。”那人弱弱的開口。
林煊斜眼俯視著眼前的這個人,隨即一巴掌就將對方扇暈了過去。
然後找來床單,扯爛,將對方五花大綁,隨即用對方的手機報了警,在將錄音調出,放在一旁,警察來了,自然就會發現。
之後,他便將自己存在的痕跡一一抹去,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林煊出了小區,驅車回家的途中,心中的冷意更甚。
看來...是時候去一趟西緬了。
......
永和市警局,第三分局,審訊室。
一位警員看著面前的人,問道:“病毒的事,你確定真不知情?”
那人連連搖頭:“真不知情。”
“那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是...是...迪迦。”
審訊的警員微微皺眉,不由看向旁邊的筆錄員。
“要不請精神科的專家過來一趟?”
“不用不用,我的意思是,那人帶著迪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