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暗巷發生的事情,王達經過專業的分析,匯報給了相關的領導。
幾位領導也顯得極為驚訝。
這件事出現了意外,他們確實無法預料,現在只能囑咐王達等人多加小心了。
“雖然沒有見過那個神秘人,但從他的手段來看,似乎是在懲罰zf。”
王達:“我這裡有個目擊者見過那個人,雖然記不清對方長相了,但從目擊者講述的情況來看,這人具備一定是善惡觀念,想必不壞。”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的目的和我們一樣,都是為了查清真相?”
辦公室裡的幾個領導,臉上都露出了異樣的表情。
這也是他們所擔憂的事情,會不會因為這個神秘男子的出現而導致了真相無法得知。
“嗯,我認為王隊說的很有可能,看來我們得想好應對措施了。”
王達:“我想申請支援,因為這裡的wz力量調動頻繁,很有可能要實行大動作了。”
“放心吧,我們已經向西緬官方申請了支援,他們正派人過去。”
王達點點頭,心中安定不少,這一次的變故,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了。
“另外王隊你要注意一件事……保護好自己和同事,活著回來。”
“好。”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座城都被渲染上了壓抑的氣氛。
林煊並未著急出動,而是準備等到天黑再行動。
他剛剛才解決了一夥歹徒,勢必引起對付警覺,要是再那麽一路橫推過去,事情只會越鬧越大。
還是低調一點好。
就在各方緊張的等待之中。
天很快便黑下來,黑幕籠罩了大地。
西緬北部這座城市在夜幕的籠罩下,氣氛更加陰沉。
一道猶如幽靈般的身影,已經悄然來到了城市的富人區。
這裡的設備非常完善,不僅四周道路上到處安裝了高清攝像頭,並且有wz份子換班二十四小時巡邏。
除此以外,別墅區裡也安排了大量人手,很多人牽著獵犬,來回徘徊,一旦發現陌生的氣息,這些獵犬將會第一時間報警。
防衛可謂是固若金湯。
當然,這等防守對普通人來說,非常有效,可對林煊這種超凡者來說,就有點小兒科了。
縱使他們如何嚴防死守,可也絕想不到,自己會從天而降。
林煊登上這座城市最高的樓房,站在天台邊,仔細聆聽著呼呼的夜風。
隨即他縱身一躍,真炁之翼展開,朝著那固若金湯的別墅區俯衝而去。
即使敵方細致到每個角落都不放過,也絕想不到自己會飛。
這也是林煊選擇入夜在開始行動的原因。
他在夜空中滑翔而過,悄無聲息,如同一隻夜鷹般,掠過了設立的重重wz哨卡。
也躲過了獵犬索敵。
林煊感知全力散開,掠過了密集的攝像頭,不斷滑翔,很快便落在了一棟的別墅外樹上。
然後抬手摘下幾片樹葉,由指尖彈出,樹葉飛旋而出,幾乎看不到影子,直接穿過幾十米的距離,直接劃破一名打手的臉頰。
那名打手感覺到臉上的異樣,不由得伸手撫摸,卻抹下了一絲血跡,他微微一驚,剛要提醒同伴敵人已經來了。
下一秒,又一片樹葉,精準貫穿他的喉嚨。
林煊有些不慎滿意,第一次非葉殺人,竟然就失誤射偏了,還好及時補救回來了。
接下來,吸取了失誤的經驗,林煊就乾脆利落了很多。
乾掉外圍的一眾打手。
林煊一個輕輕一個跳躍,從樹上飛躍而起,腳踏虛空一點,
直接橫跨幾十米的距離,來到別墅院子裡面。別墅裡面依舊布滿打手,他們似乎並未發現外面的情況,就在這時,一個打手走了出來光,依靠在牆邊,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下一秒,黑暗中的那點火星,驟然落地。
那是林煊直接賞了他一記飛葉。
林煊一個飛躍,緊貼別墅外牆,就像完遊戲一般,不斷用射殺敵人,從上往下,將別墅清理了一遍。
最終只剩下別墅的主人。
經過林煊的“友好”詢問,別墅主人交代了一些事情。
比如他是托尼萊普手下最核心的心腹之一,手上也是人命無數。
至於他的老板,托尼萊普,究竟躲在哪他也不知道。
林煊見找錯了人,也沒廢話,直接送對方一程。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所以殺起來也是毫不手軟。
林煊做完這一切,便像趕場一樣,前往下一個別墅區。
……
托尼萊普穿著睡衣,手裡端著高腳杯,不斷搖晃,杯中的紅酒散發一股濃鬱的香味。
他聞了聞,微微抿了一口,望向窗外的美景。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在這裡好好欣賞一番,甚至找個美人兒,共度良宵。
不過,今天晚上,托尼萊普隱約感到了一絲不安。
身為一個fz集團的首腦,他經歷過了無數生死瞬間,早已磨練出處事不驚的心態。
放眼整個西緬又有誰敢動他。
他站在了食物鏈頂端,只有他獵殺別人的份。
可現在不一樣了,就在那黑暗的某個角落,或許正蟄伏著一頭嗜血猛獸。
而他就是那最肥美的獵物。
這種身份對調,使得他有了一絲不安。
為了緩和這種情緒,他點了一支雪茄,狠狠抽了一口,心中不斷安慰自己:“就算他再厲害,他也只是血肉之軀。”
托尼萊普這個想法剛剛出現,不由得笑了。
他是為何生出這樣的想法的,準確來說,他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這不是側面印證了自己在害怕麽。
托尼萊普此時想笑,突然間卻愣住了。
在那落地窗外,赫然出現了一道黑影,他就如同黑夜中的嗜血魔鬼冷冷頂著托尼萊普。
“法克!”
托尼萊普嚇了一跳,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房間裡的兩個保鏢聽聞動靜,趕忙過來查看。
噗噗!
兩個保鏢的咽喉直接被貫穿,倒在地上,沒有了生息。
托尼萊普見狀,徹底慌了神,後退著就朝門外跑去。
落地窗外的黑影卻直接撞碎玻璃,一把抓住他的後領,將其掀翻在地。
看到林煊,托尼萊普哪還有上位者的雲淡風輕,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愣了一下之後,立刻朝床頭櫃撲去,手忙腳亂的取出手槍。
拿到了槍,托尼萊普頓時覺得有了一絲安全感。
他舉槍就射。
然而對方根本不躲,而是快速抬手,將飛射而出的子彈抓在了手裡,且毫發無傷。
“what?”托尼萊普瞪大著雙眼,難以置信這一幕在現實中上演。
他不死心再次連射數槍。
這一回林煊乾脆懶得攔截,任由子彈打在自己身上,卻一點事都沒有。
托尼萊普這回信了,對方真的不怕子彈。
他慌了,連忙按下了設立在床邊的警報裝置,只是按了好幾下,也沒有反應。
“不用按了,外面的人已經死完了。”
林煊說的是英語,隨即腳一動,人瞬間拉近數米,來到了托尼萊普的跟前。
托尼萊普大驚失色,聽懂了林煊的話,連連往後退去,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你想幹什麽?”
“沒別的,就想問你一個事。”林煊面無表情的道。
托尼萊普一看自己還有價值,懸著的心,稍微回落了一點。
這麽說來,他暫時還不用死。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或許知道你想問的是什麽,可你要知道,真相往往是殘酷的,你確定自己能承......”
話還沒講完,赫然發現自己的一隻小腿被對方踹折了。
強烈的疼痛讓他摔倒在地,直抽冷氣。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派出去的鷹哥是怎麽死的了。
眼見對方再次抬腳,朝自己的另一隻小腿踩來。
托尼萊普徹底慌了。
“等等,我說!”
“沒錯,我們是在研究病毒,而且研究的地方就在幾十裡外的一個邦瓦武z營地裡。”托尼萊普不傻,他覺得自己要是再墨跡一點,絕對是鷹哥那慘樣了。
所以他盡量言簡意賅,說清楚了情況。
而且,像這種秘密,只有他知道,對方想要找到那個地方,只有自己帶路。
而一旦到了那個地方,或許能借助營地的重火器,徹底消滅這個怪物。
托尼萊普能混到這個地位,靠的就是一顆臨危不亂的心臟。
他覺得,自己還有生還的希望,甚至翻盤。
果然,如他所料,林煊沒有繼續動手,只是冷冷的說了三個字。
“帶我去。”
托尼萊普剛準備說好,卻發現自己被一把拎了起來。
飛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