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光明十分不解,小傑這不一副形勢大好的局面嗎,怎麽突然就認輸?
“小傑,你不用顧及我的面子。”
鄧光明想到這,連忙開口。
林煊故意露出一絲苦笑,道:“鄧爺爺,你知道我剛練形意拳沒多久,目前也就這三板斧了,現在手段盡出,還是國峰哥讓我三招的情況下,只能達到這種效果,其實已經說明結果了。”
鄧光明聞言一愣,一臉訝異的看向自己的孫子。
“他真的那麽厲害?”
“是的。”林煊認真道,至少作為一個普通人類,國峰哥的水平已經很不錯了。
鄧國峰聽到林煊認輸,心中是有一點不盡興的,即使在讓對方三招的情況下,對方都沒有擊敗他,可其展現出的武術技巧,他還是認可的。
現在他剛要出手,你卻認輸了?
這種感覺就好似男女之間在探討生命繁衍過程一般,男的都說我準備好了,剛要深入交流時,女的突然說我好了。
這擱誰受得了啊。
沒有正式決出勝負,對方就認輸的比試,對於鄧國峰這種癡迷武學的人來說,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鄧國峰略顯不甘的道:“小傑,這都還沒打過,你就這麽確定自己會輸麽?”
林煊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我很確定。”
這四個字直接將鄧國峰還想說的話噎了回去。
即使這場比試以林煊單方面認輸而結束,可鄧光明依舊不覺得自己的孫子有多厲害。
他當即來到林煊面前,安慰道:“小傑,我覺得輸贏不重要,你可別因為今天的事,以後就不來我家了。”
林煊無奈一笑:“鄧爺爺哪裡的話,肯定經常來。”
有了這句話,鄧光明臉上洋溢著笑容。
“正好你今天來,我還有幾個關於站樁的問題請教伱,要不就現在給我講講?”
“好啊。”林煊點頭道:“有什麽問題,您盡管說。”
鄧光明一臉興奮:“走走走,我們去邊上研究去。”
於是二人便來到了院子另一邊,交流起關於站樁的心得。
鄧國峰望著爺爺一邊扎馬步,一邊詢問林煊的場景,心中有些無奈。
到底誰是你孫子?
就在這時,他的兩個戰友走了過來。
“班長,你不覺得這位老弟的拳力有些古怪麽。”其中一人看向林煊道。
鄧國峰看了他一眼:“你們也看出來了?”
“確實有點怪,但怪在那裡又說不出來。”
鄧國峰點了點頭,原來不止他一個人疑惑,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剛剛小傑的那一拳力道著實古怪,非常不符合武學發力的常理。
正常他肚子挨了一拳,再好的抗擊打能力,也得痛上一下,可是對方的拳力卻隻產生出一股強大的推力,並沒有痛感。
“班長,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這位老弟是一位能將拳力收放自如的高手?”其中一人開玩笑的道。
鄧國峰聞言卻是一愣,對方雖然是在看玩笑,但他卻覺得似乎有那麽點道理。
因為現實中真有人做得到,他記得自己曾經待過的連隊裡就有一位老班長,能做到收放自如的境界。
他可以以拳化掌,從而達到卸力的目的。
鄧國峰曾與之切磋過,被對方擊中的那種感覺,跟今天的情況有些類似,只不過小傑的這種感覺更為誇張。
想到這,
鄧國峰說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我覺得小傑剛剛展現出來的拳勢,絕對是一個練家子。”
二人聞言,不由得一愣。
“我就開玩笑一說,班長當不得真啊。”
“對啊,你這無憑無據的,屬於是亂猜了。”
鄧國峰卻搖了搖頭。
“你們不懂,我剛剛親身經歷的那種感覺,真的很神奇,再說了,如果真是個高手,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
兩人不語,他們並不覺得班長說的有道理,因為在他們看來,班長就是沒打盡興,在這鬧情緒呢。
而且他們同樣是練家子,也不算外行,那位老弟剛剛的出拳技巧以及身形的變化,確實是練過。
但他們一致認為,練得不多。
鄧國峰見二人還是不信,有些歎氣,確實,這種事說出去誰信呢。
二人見狀,卻道:“既然班長有疑惑,不如去試探一下?”
此話一出,鄧國鋒微微一愣,眼底有光。
“試探麽?”
“對啊,班長你忘記了連長曾說過的話麽,如果有疑慮,那就去打消疑慮。”
鄧國峰不由得笑了。
“那話是用在這的嗎?”
二人哈哈一笑:“反正大概就這麽個意思。”
鄧國峰確實心動了,因為他太好奇了,好奇林煊是怎麽做到的。
於是,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二人當即心領神會。
接著,鄧國峰便來到林煊跟前。
“小傑,你們這是在練站樁?”
“怎了,站樁你也要來切磋一番?”鄧光明沒好氣的道。
鄧國峰無奈,隻得道:“阿爺,我只是好奇來看看,順便問小傑幾個問題,你這也不讓嗎?”
鄧光明聞言,沒有說話,背著手就走了。
林煊見鄧爺爺走了,微微一笑道:“國峰哥,你想問啥?”
鄧國峰直接開門見山,道:“小傑,剛剛你的那一拳,力道很是古怪,我想問一下你怎麽做到的?”
“怎麽做到的?”林煊內心平靜,當即反問道:“不是,你不會覺得我是個隱藏高手吧?”
見自己的想法被一眼看穿,鄧國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所以,你是麽?”
林煊心中一動,真氣感知下,院子內所有人的動作盡收眼底,他沒有回答,而是來到院牆下的那幾排蘭花前,緩緩搖頭。
“不是。”
鄧國峰聞言,心中的疑慮依舊未消,給不遠處兩個的戰友使了一個眼色。
啪啦!
突然,一道酒瓶碎裂的聲音突然在院中響起,引得院子眾人全都看了過去。
林煊也不例外,也扭頭望向那裡。
原來是鄧國峰的戰友不小心把酒瓶打翻了,破碎的玻璃撒的滿地都是。
然而就在這時,林煊卻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拳風朝他的面頰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