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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寒門崛起》第一百三十三章 殺劉瑁,投魏石
龐羲有自立的想法,也沒什麽奇怪。

因為劉焉就是自立稱帝的始作俑者。

按《三國志·劉焉傳》載:焉意漸盛,造作乘輿車具千余乘。荊州牧劉表表上焉有似子夏在西河疑聖人之論。

這段話的意思,劉焉製造了上千輛皇帝出行才會用的輿車,這肯定是僭越行為,所以就被劉表給舉報了。

劉焉、劉表交惡就由此而來。

劉焉如此行徑,趙韙、龐羲、吳匡這些跟隨劉焉一起入蜀的官員,自然也是上行下效。

劉焉在世之時,趙、龐等人沒有機會。

但現在益州牧成了劉璋這個暗弱小兒,龐羲心中積存的欲望,就如野草一樣瘋狂的生長起來,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劉瑁是劉焉的兒子,劉璋的兄長,這個身份極是特殊。

要是劉瑁死了,那就是一場波及益州全境的大動蕩,然後就是益州內部權力的再一次整合,想到這裡,龐羲心頭就激動莫名。

龐羲悄然離開。

得了龐羲命令的叟兵隱伏在屋簷的一角,等劉瑁踉蹌著想要回轉身時,一支利矢從黑暗處射了過來,正好射中其咽喉位置。

“呃,吳....賤婦。”

劉瑁眼珠子暴突,一口氣接不下來,就捂著脖子跪了下去。

一直到咽了氣,他都沒想明白,是誰殺了他。

還自以為是的誤以為吳莧報復他的鞭笞,遣了族中之人射殺於他。

因為倒在偏僻之處,劉瑁府中的仆從又被打得血淋淋的,所以,劉瑁這一下倒下,也沒人來找他在哪裡。

等到過了約大半個時辰,城中的巡邏兵卒發現劉瑁之時,這人已經血流了一地,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益州牧劉璋的兄長劉瑁,被射殺於府邸附近,消息一傳開,立時全城震動。

誰乾的好事?

把這個禍害給除了.....。

成都城中,對劉瑁心有不滿的官員在心裡大聲叫好,面上則是一臉的哀痛。

這些人中間,也包括了劉璋。

劉瑁死了。

劉璋就徹底放心了。

至於說追查凶手,已經不重要了。

從劉瑁發狂疾後的所作所為來看,再從吳莧離開不歸的情形分析,殺劉瑁的人,多半是吳氏族中之人。

陳實、張肅等州牧府屬官在劉璋面前細細分析,讓坐在正中的劉璋額頭上不由得冒出冷汗。

東州兵可是益州動蕩的主要參與者,而在東州兵各部中,吳懿、吳班這一支部曲,是戰鬥力很強的一支。

要是吳氏兄弟和劉瑁沒有鬧翻,那說不定劉瑁會鼓動吳懿、吳班發動兵變。

“牧伯且放心,公義已經領了將令,這一次去陽安關,正好將吳氏兄弟的部曲給收編了,沒有了兵卒,就算其有異心,也翻不出什麽大浪。”

治中從事陳實見劉璋臉色不好看,連忙勸慰道。

張任的能力比起吳懿要高了不少。

陳實覺得,這一次派張任出征陽安關,倒是未雨綢繆的一個舉措。

要不然,等劉瑁被殺的消息傳到葭萌關,吳氏兄弟肯定會誤認為張任是來對付他們的,到那時,可就是劍拔弩張的局面了。

陳實、張肅都是益州人氏,對東州兵將領一直有防范之心。

現在有機會削弱東州兵的實力,自然心中歡喜。

劉瑁家中無人,後事只能由州牧府代為操持,劉璋出於兄弟之義,也送上了白幡和祭品。

不過,從劉瑁府門口冷冷清清的場景來看,估計等喪事一結束,這裡就不可能再有人踏足一步了。

殺劉循的凶手龐羲也送上了安慰的白幡,

甚至為了表示哀悼,他還親自到劉瑁府上一次,向劉瑁之母表示問候。總而言之一句話,龐羲的戲做得很足。

就外人來看,根本不會想到,是他殺了劉瑁。

在一番表演之後,龐羲來到州牧府,向劉璋辭行,並提出了結親的想法。

劉璋的長子劉循,和龐羲的女兒龐蓉年齡相當,又從小相識,可以說是青梅竹馬,要是能夠好上再好,那不僅僅是兩家之喜,更是益州之福。

龐羲對劉循也頗是看重,相比劉璋,劉循生得甚是高大威猛,喜在軍中習練,很是虎將的樣子,要是哪一天劉璋有個什麽意外,那繼位者肯定就是劉循。

“牧伯,小女與循公子的婚事,是否先定下日子,要是晚了的話,萬一誤了吉時,那就不好了。”

在劉璋的面前,龐羲擺出了老資格的派頭,臉上的笑容親切得緊。

“龐公說的在理。”劉璋點了點頭,對這門親事也是認可。

在他看來,兩家結親之後,就是兒女親家,自己的益州牧位置,以後也是要傳給劉循的,這樣的話,龐羲自立的心思就會淡了許多。

劉璋這麽想,其實是太天真了。

在權力面前,兒女親家又算得了什麽。

要是真有機會上位,龐羲又豈會在乎劉循這個女婿的死活。

龐羲與劉璋敘談一陣後,即急急回轉巴西郡。

這一次到蜀郡,對他來說,收獲甚大。

博得了劉璋好感之後, 他馬上要回去暗中招募叟兵,擴充巴西郡郡兵的實力。

要是有機會的話,龐羲還想著坐山觀虎鬥,看看魏石和韓遂哪一個能勝出?

——

成都城外,雒縣。

劉瑁被殺的消息,在城中被傳得沸沸揚揚,幾乎無人不知。

法正、射援本來還在別宅商議怎麽妥善安置吳莧,結果這消息一傳來,法正就猛得一個激靈,拍了拍大腿趕緊叫上車駕。

人都死了。

射援和吳莧就是從劉瑁府門口離開的。

再加上劉瑁鞭笞吳莧的事實,這人要不是吳莧遣人殺的,那才是怪事?

“成都回不去了,我們馬上去葭萌關,找吳子遠合計一番,要是益州實在呆不下去,就去漢中郡投了魏府君。”

法正看著一臉頹然的射援,臉上露出同情之色,心中卻是喜不自禁。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這一趟再到益州,就在射援這裡商議了一番,還沒等有什麽舉動,就發生了劉瑁被刺,吳莧出走的事情。

這一下變故之後,法正發現自己倒是不用愁怎麽說服吳懿了。

等到了葭萌關,只需要把吳莧的遭遇說一說,相信吳懿、吳班能夠判斷出自己在益州的險惡處境。

然後,再適時把魏石得到皇帝劉協信任,在漢中郡打敗張魯的事跡提一提,吳懿會作何選擇,也就不言自明。

“漢中魏府君,也不知道是怎樣一個人?”

在北上的路上,吳莧心中忐忑不安,就如同一隻受了驚嚇的小鹿,對陌生的人充滿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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