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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告訴劉備,我是穿越者》第16章 下1次,又是什麽賊?
  “松手,都給俺下來,你們三個忒無賴,說好的比武,搞這個?”

  “有種與俺廝殺,你們玩陰兒,等什麽好漢。”

  典韋被壓在地上,與泥沙直接磨擦,雙手被劉備反綁了起來,捆得賊緊,只剩一張嘴,死鴨子嘴硬。

  “典壯士,莫怪備出此下策,你是先生看中的人,別說五花大綁,就是扛,也得扛你去獻給先生。”

  劉備句句說上了軟話,下手卻賊黑,硬得很,連典韋的腳,也給裡外三層,捆結實了。

  一炷香過後,像裹蒸粽的典韋,被架到楚蘇面前。

  “典壯士,怎麽樣?你輸了,可是信守承諾之人?願不願當楚某的侍衛?”

  楚蘇沒問典韋的心情,一看就知沒輸得心服口服。

  典韋好氣,但看了看楚蘇,典韋有種預感,一旦不做此人的護衛,恐怕小命不保。

  別以為楚蘇乾不出來這些醃臢事,劉備三人堂堂八尺男人,都能玩人海疊羅漢戰術,楚蘇在這偏僻之地,殺個人,算個什麽事兒?

  四人本就是一夥的,一丘之貉。

  “俺輸了,願當你的護衛,只要有俺在,俺敢說沒人能傷得了你,但你得管俺,管吃管飽,以後你當官,當大了,最好也管俺個媳婦兒。”

  呵,典韋也不傻嘛。

  反正是為楚蘇賣命,以後該吃吃,該喝喝,要能討個媳婦兒,就更美滋滋了。

  人醜,就得對自己好一點。

  在理的。

  楚蘇大喜,典韋說的,想要的,完全不是事,頓時爽快地說道:

  “好!君子一言,就這麽定了。”

  “公祐,聽到沒有?往後他到了你那,討要什麽,都得盡數交付,否則你被他錯手捏死,莫怪我不幫你出頭。”

  孫乾一聽,身子一軟,打了一個冷顫,抬頭看向典韋,記住了典韋那張醜陋的大餅臉。

  以後,這醜臉就是催命符,遇到準沒好事。

  “翼德,快快松綁,此乃楚某的貼身宿衛,綁疼了他,有損戰力,小心我唯你是問。”

  張飛聞言,大為震驚,剛才還打得火熱,現在楚蘇和典韋就這般親了?

  張飛沒動,倒是劉備機靈,有心討好、結交典韋,取了雌劍,一挑,將典韋身上的粗繩全給削斷了。

  楚蘇當著典韋的面,吩咐完孫乾和張飛,又看向典韋,套近乎地笑道:

  “呵,不打不相識,都是一家人。典壯士,不,典韋,也不好直呼其名。”

  “要不楚某托大,為你取個表字?不如叫惡來,古之惡來,奪人心魄。”

  吃喝好弄,至於媳婦兒,楚蘇自己都母胎三十年,答應典韋,還不是一溜嘴的話。

  典韋沒想到楚蘇還挺仗義的,可說是有求必應,這人能處,典韋對楚蘇的好感度,瞬間直線上升,還在漲。

  是夜。

  一鍋冒著香氣的虎骨湯,被烤得滋滋滴油的虎肉,被眾人分食。

  一片友好。

  劉備還借著酒意,佯裝戲言,湊到楚蘇身邊,揮動鋤頭,挖牆角道:

  “先生,備看惡來武藝不俗,當一員大將綽綽有余,不如喚其領兵。先生的安危,有備相護,何須多慮。”

  楚蘇當場就拒絕了,嘴上不樂意,勸道:

  “玄德,你乃主公,有楚某在,還怕沒可用之將?一顆心放肚子裡,再說了,惡來太醜,留在你那,不符合玄德禮賢下士的氣質。”

  “還有,玄德,

若他日真有危險,麻煩玄德離我遠一點,你是主公,洪福齊天,而我只是一介軍師,小命攸關哪。”  楚蘇說的是實話,等到劉備撞上像曹操曹老板、袁紹等硬骨頭了,跟劉備站太近,容易觸霉頭。

  遭受無妄之災。

  劉備悻悻然,不敢多提,怕楚蘇拐了典韋跑路,一虧虧兩個。

  又過五日。

  劉備的大軍,拉到了穎川境內,放眼四處,穎川受黃巾反賊荼毒,幾近一片凋敝。

  穎川郡,長社縣,城外十裡處。

  大漢官軍,大營帳內。

  兩大名將皇甫嵩和朱儁正緊鎖眉頭,愁容滿面地對視相望。

  “義真,你...你怎麽能佯敗?我等一世英名,未有敗績,今竟假敗在黃巾反賊的手上,傳了出去,我等以何面目示人。”

  說話的是朱儁,朱儁憤憤不平,自從朱儁從軍以來,打仗就沒打輸過。

  現在居然輸給黃巾反賊,還是故意輸的。

  就黃巾賊將張寶、張梁那點伎倆,妥妥的新手村boss,不是朱儁吹,給二萬兵馬,朱儁能收拾張寶、張梁哭天喊地。

  但皇甫嵩卻放水了,輸得很不體面,給黃巾大軍趕出了長社。

  皇甫嵩出身名將世家,和白身投軍的朱儁不同,朱儁的名聲和戰功,全憑一杆長弓,射出來的。

  可朱儁不懂,打仗這事,除了兵強將勇,勝敗還在沙場之外。

  皇甫嵩不慌不忙,喝了一口濁茶,笑道:

  “公偉,你急什麽,著相了。不過,是輸了一場,贏回來即是。你從軍四十載,莫非還在意一仗勝負的名聲麽?”

  “我等雖是驍將,穎川的賊將亦是凡凡之輩,覆手可滅,可你也知我漢室之患,不在張寶、張梁,同樣不在張角。”

  “唉!縱是殺了此地賊首,黃巾已成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漢室...群星齊暗,凜冬將至矣。”

  朱儁聞言,不禁深思,許久後,沉吟一聲,歎道:

  “義真,朱某是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大族之人,心裡彎彎曲曲,盡是帶心眼的腸子。”

  “黃巾再多,一路殺過去,殺完就行了,為將之人,操心那麽多,不是本分之人。”

  身為中郎將的朱儁自知說的,只是賭氣話,黃巾蛾賊不難殺,可殺了黃巾,天下就沒賊了麽?

  下一次,又是什麽賊?

  人人如賊?

  其實,說是反賊,但反賊作亂之前,同樣是百姓,而活得下去,誰願當反賊?

  從寒微白身闖出來的朱儁比誰都了解大漢的最底層。

  皇甫嵩笑看好友朱儁,也不反駁與拆穿,相知數十年,他倆和盧植三人,漢初三將已垂垂老矣,像朱儁說的,操心不了太多了。

  皇甫嵩扯過話題,伸手指了指北邊,仍是嘴角帶笑,說道:

  “呵,公偉,若是不輸上一陣,天使...那左豐豈願離去?你當真甘心將錢糧交給這貪得無厭的宦官之流?我看,你也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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