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的驚雷將撲面而來的銀絲擊的粉碎。
然而破碎的銀絲並沒有落地,而是化作了淡淡的煙霧,在空中凝聚不散。
很快場上就被煙霧籠罩,葉帆忽然覺得壓力倍增,殺氣從四面八方噴湧而來。
葉帆連連施展各種技能,場上不時有驚雷閃過,冰焰突擊彈引起的炸裂之聲不絕於耳。
不過因為煙霧障目,葉帆看不到那個鐵線蟲寄生妖獸的進攻招式。
好在葉帆有銅鍾體魄,還有護體龍甲,這幫他擋下了不少攻擊。
就在這危機時刻,系統提示音在葉帆耳邊響起。
“恭喜宿主戰鬥經驗累積滿值,戰鬥技能升級。”
“二級技能天誅地滅升到三級成為雷音射線。”
“二級技能冰焰突擊彈升到三級成為冰鎖連城。”
“二級技能探索之心升到三級成為神級預判。”
葉帆來不及多想立刻施展冰鎖連城,只見一道堅固的冰牆拔地而起,葉帆連連施展冰鎖連城。
很快堅固的冰牆就將葉帆圍繞起來。
不多時,場上煙霧漸漸散去,場上眾人看不到葉帆,只看到鐵線蟲寄生妖獸和一個冰牆鑄就的房子,都誤以為葉帆敗了。
不過眾人很快就看到鐵線蟲寄生妖獸對冰牆不斷發動攻擊。
一道道冰牆拔地而起,很快鐵線蟲寄生妖獸也被困在冰牆之內。
不過好在透過冰牆,隱約可以看到人影。
葉帆破冰牆而出,一個跳躍站到了冰牆之上。
葉帆迅速施展雷音射線,一道道華麗的閃電沿著冰牆劃過,留下一道道五彩斑斕的顏色。
冰牆之內,鐵線蟲寄生妖獸不時傳來慘叫之聲。
就在葉帆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場上響起了炸裂之聲。
炸裂之聲過後,冰牆碎了一地,散落的冰塊間,葉帆手持法杖站立在中央,猶如殺神降世,渾身透著鵝黃的光芒。
再看那鐵線蟲寄生妖獸,哪裡還有剛上場時性感婀娜的身姿,只剩下一個腐爛的軀殼。
腐爛的軀殼旁,一個碩大粗長,沒有頭尾,土褐色的長蟲正蜿蜒盤旋。
葉帆再次發動雷音射線,直把那鐵線蟲寄生妖獸擊的碎成數段,燃起熊熊烈火。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的讓人沒有想到。
主席台上,城主端著咖啡,原本滾燙的咖啡此刻溫度正好可以入喉。
不知誰先開始,很快場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不過掌聲過後,更多的是歎息懊悔之聲。
蕭辰就是這些心懷懊悔的人中的一個。
蕭辰聽了鐵線蟲寄生妖獸的輝煌戰績,本想小賺一筆,結果賠了個底掉。
反而張彬瑞把身上所有的錢全壓了葉帆,此刻獲得了一筆不菲的收入。
“今日之後,你在這禦獸城名聲大噪,再不會有人輕視你了。”城主笑眯眯的說著。
“你不怕我敗了?”
“我坐在這,你即便敗了,也不會死。”
葉帆忽然明白,要是自己敗了,城主可以出手相救,不過肯定會以此為借口推掉婚約了。
城主並沒有在意葉帆的小心思,他站了起來,大聲宣布:“諸位好,今日乃禦獸城少有的大喜之日,我要在千鶴樓大宴三天,在場的人,可到議政廳領取請柬入場。”
場上頓時響起了歡呼之聲。
“你們請跟我來。”
城主帶著葉帆等人再次回到了議政樓的會客廳。
“不知道幾位接下來有何打算?”
城主笑眯眯的發問,看到了葉帆的實力,城主起了招攬之心,不過他並未表露出來。
“來到禦獸城,自然也想了解一下禦獸之術。”
“提到這禦獸之術,還得從我家出事說起。”城主笑眯眯的神情收了起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我能力出眾,在聯軍身負要職,死在我手上的妖獸和噬魂魔不計其數,一切的變數,都從武道排名之戰開始。”
“這我聽過,您本來是榜一的有力競爭者,不過……”葉帆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為下面的事,涉及到了城主邱澤的傷心事。
邱澤卻很淡定的繼續講述:“大戰之前,我全家離奇死亡,我一度以為是妖獸活著噬魂魔所為。”
“那您又是如何判定不是的。”
“我的家人,皆因我而死。與妖獸和噬魂魔無關。”
“這是為什麽?”葉帆好奇。
“如果當初我不去參加武道排名之戰,我的家人就不會出事了。”
“難道真是沈星辰所為?”
“不,不是他,凶手另有其人,不過這凶手勢力龐大,我奈何不了他,所以我才離開聯軍,來到這裡。”
“身逢巨變,您的行事風格一定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葉帆猜測。
“不錯,以前我遇到妖獸必定除之而後快,離開了聯軍,我不再擊殺妖獸,而是將他們一一捕捉封印到卷軸之中。”
“在這個過程中您發現了禦獸之術對嗎?”
“不是, 真正研究禦獸之術,是在我遇到妖獸一家的時候開始的。”
“妖獸一家?”
“不錯,那是五個小離果獸,他們的父母被聯軍戰士殺死,這五個小家夥躲在樹洞之下的地坑之中。”
“那您……”
“我看它們可憐,便想養著他們,他們以離心果喂食,性情溫順,根本不是窮凶極惡的妖獸。所以我開始反思。”
“後來我閉關一百多天,研究出了這禦獸之術,不過目前我隻教過我乾女兒。”
“您的意思是,妖獸也分好壞對嗎?”
“正是。人有善惡之別,妖獸亦有好壞之分。受靈氣影響,有些妖獸性情暴虐,這一類殺之沒有什麽不妥。”
“對於好的妖獸,您認為不該殺。”
“有很多妖獸,只要善加利用,可以為人類服務,從這一點看,人與妖獸並存並沒有什麽壞處。”
“您可以教我禦獸之術嗎?”
“等你和淼淼結了婚,她自然會教你。”
邱澤的一句話,讓葉帆的臉紅到了耳朵根。
“對了,死亡峽谷的胡哲,讓我給您帶句話。”
“哦,他,他說什麽。”
葉帆並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了一個火漆封著的信封。
“這都什麽年代了,好久沒有見到這麽古老的傳信方式了。”
邱澤一邊搖頭,一邊打開了信封。
信件上果然只有一句話,邱澤看完之後,立刻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著葉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