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笠男的一套組合拳招式迅猛,葉帆不慌不忙從容應對。
葉帆先是召喚一組驚雷左右橫掃,阻擋了鬥笠男的攻勢,緊接著又是一招冰焰突擊彈封鎖鬥笠男的退路。
鬥笠男身法一點也不比拳法慢,他若拚盡全力,只怕這葉帆一時半會難以獲勝,可惜葉帆一上場就找到了鬥笠男的弱點。
鬥笠男需要活下去執行自己的任務,而不是在這裡找死。
找死,是鬥笠男的最初目的。
從死亡遊戲裡跳出來的鬥笠男,經歷了險惡人心,自己內心到達了崩潰的邊緣,之所以做出了剛才出重手殺人的事,本是求死。
剛剛鬥笠男的勢如破竹,殺人如同砍瓜切菜,是在一腔恨意的加持下,原本的技能數倍增長。
而葉帆點醒鬥笠男之後,心懷雜念的鬥笠男再也無法凝神戰鬥。
葉帆一招連著一招,招招不留余地。鬥笠男破招應招之間,速度已慢了下來。
一旁觀戰的胡哲看到葉帆的身手,懸著的心放下了。
他從衣兜裡掏出跟煙來,靜靜點燃,還吩咐身邊的人搬把椅子來。
就在鬥笠男避開一波攻擊之後,葉帆捉住他的破綻,一套冰火兩重天技能將鬥笠男封印起來。
葉帆這一招過後,在場眾人不由得歡呼起來。
鬥笠男身體全部被冰塊封印,只剩一個頭露在外邊。
“做人不要太狂。”胡哲走到鬥笠男面前,拍了拍鬥笠男的臉說。
鬥笠男憤恨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胡哲拿起一根木杖,對著鬥笠男的頭一點,鬥笠男就暈死過去。
胡哲拿著木杖一揮,鬥笠男身上的冰塊就漸漸消融。
葉帆在一旁看的心中暗自驚詫,他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輕而易舉將自己冰封的冰塊如此輕易消融的。
“來人,把這個家夥拖下去,先關到水牢去。”
胡哲一邊說一邊揮手,立時就有兩個人過來把鬥笠男拖了下去。
“大人,他殺了這麽多人,該立即處死他。”一個刀疤臉惡狠狠的說。
胡哲聽了微微一笑:“等你什麽時候成了這裡的主宰,再發號施令吧。”
這句話胡哲說的溫吞吞的,那刀疤臉卻立即跪下邊磕頭邊喊:“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胡哲理也不理,轉頭對葉帆說道:“果然是天選之子,眾人都製服不了的棘手貨,被你輕而易舉製服了。”
“不敢當,我的同伴……”
“來人,把我的貴客請出來。”
很快,便有人把張彬瑞等三人帶了過來。
“帆哥。”張彬瑞一出來,看到了葉帆就驚喜的叫出了聲。
葉帆微微點頭,眼神掃過幾人之後,發現司機不在。
“唉,很抱歉,你那個司機也激活了死亡遊戲,可惜,他沒能出來。”
胡哲一邊說一邊搖頭。
葉帆把拳頭捏緊,神情肅穆。
“你也別生氣,將來有一天你打敗了我,就可以廢除死亡遊戲的機制,不過到那時,你不一定會廢除。”
胡哲見葉帆表情不對,出言安慰,只可惜這話在葉帆聽來可沒什麽安慰的意思。
“你有任務在身,我便不留你了,你自去吧。”
葉帆也不再多言,帶著張彬瑞等三人就離開了。
剩下的路程就很順利了。
“帆哥,他說的死亡遊戲是怎麽一回事?”
“你們進谷之後,
有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葉帆沒有回答張彬瑞的提問,反而提出了一個問題。 “哦,一陣迷霧過後,我們就暈了過去,醒過來後就在一個密室之中,這個密室四面都是石強,根本出不去。”
張彬瑞簡單介紹了他們遇到的情況。
“倒是有人按時送點吃喝,並沒有為難我們,就是沒人跟我們說話。”
蕭辰補充。
“連長,你看。”秦川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歪脖樹。
葉帆順著秦川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棵歪脖樹上,正吊著一個男子。
“大家小心。”葉帆出聲提醒後,與眾人一起向歪脖樹走去。
走到附近,葉帆愕然。
這被吊在樹上的,正是剛剛質疑胡哲的刀疤,他的額頭上還有磕頭留下的血跡。
可惜這麽用力的磕頭,也沒能換回他的一條命。
“這死亡峽谷就已經如此詭異了,不知道禦獸城將會是怎樣的光景。”
葉帆感概完,便帶著眾人匆忙趕路,眾人一路無話。
走了半天,終於看到了禦獸城的城牆。
這城牆修建的高聳入雲,碩大的禦獸城三個大字出現在主城門上,讓人遠遠的就可以看到。
“到了。”蕭辰像是說了一個結果,又像是不可置信。
“還沒有,還有段距離。”葉帆說道。
葉帆話音剛落,就看到一隻巨鳥飛過,而巨鳥身上,居然坐了個人。
“帆哥你看。”張彬瑞看到駝人的巨鳥,便馬上叫葉帆一起看。
“我看到了。”
四人往禦獸城走,這路上有不少騎著妖獸的, 牽著妖獸的。
“我了個乖乖,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一向沉穩的秦川看到這番奇景也是不由得感慨出聲。
城門附近,葉帆攔住了一個騎著奔牛的少年問道:“小帥哥,你是怎麽讓這奔牛乖乖聽話的?”
“你們是從安全區來的吧?”
少年沒有回答葉帆的話,雖然回了個問句,話裡的意思卻很肯定。
“是,聽說這禦獸城有妖獸賣,就來看看。”
葉帆編了個理由。
“吃飽了撐的,我勸你哪來的回哪,這兒,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來的。”
騎牛少年說完,一拍牛後背,奔牛就馱著他走了。
“好沒禮貌。”張彬瑞為少年的態度憤憤不平。
“大家記住,這次出行,危機重重,大家處處都要提高警惕。”葉帆出聲提醒。
四人來到城門口,被城門口的大兵攔了下來。
“你們是第一次來這吧?”大兵一邊問,一邊用審視的目光掃視葉帆等四人。
“不錯,聽了禦獸城的威名,想來見識見識。”葉帆淡定的回答。
“這兒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來看熱鬧的。”
大兵一臉嫌棄,看來不準備放他們進去。
葉帆走近大兵,輕聲說道:“我是玄妙使者的未婚夫。”
“哦,你們就是聽她說的吧,她是我們的貴賓,你們是使者的朋友,一樣是貴賓。”
大兵一邊說,一邊讓開了路。
進了禦獸城,張彬瑞好奇的問葉帆:“帆哥,你和大兵說了啥,他就放我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