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接到總部通知,李軍便趕來查看李禕情況,在將李禕背回楊間的別墅,便點了顆煙,靜靜的守在了這裡。
絲毫沒有去解決那些襲擊市民的鬼嬰的意思。
此刻,他覺著更應該守在李禕身旁,直到他脫離危險。
日升日落,頭兩天守著李禕的李軍,在總部的再三請求下,還是出去解決小區裡的靈異。
李禕意識海中的八卦盤安靜了,以往緩緩旋轉的陰陽魚和八卦宮位都靜止了,也不產生黑霧了,一切好似沉寂了。
古書卻正在緩緩發生變化,在李禕看不到的地方,幾張書頁,絲絲縷縷的黑色紋路正在勾勒著什麽。
這是李禕激活八卦盤後,第一次遇到的情況,意識海裡既沒有黑霧,八卦盤又沉寂了。
他做了一個夢,這個夢既真實又虛幻。
真實的好似親身經歷,虛幻的是他以上帝視角看著這個夢境。
他出現在熟悉又陌生的七中校園門口,現在應該是傍晚放學時間,熙熙攘攘的“走讀”的學生邁著輕松的步伐走出校門。
某一時刻,李禕眼神一凝,只見,楊間和張偉打打鬧鬧的走出校門,他們旁邊還跟著一個人——“李禕”!
跟隨著他們,一路向家的方向走去,找了個公園躺椅,玩了會手機遊戲後,便待回學校上晚自習。
此時,“李禕”嘴裡念念有詞,不知在對楊間和張偉說著什麽,他們在一個小巷分道揚鑣了。
“李禕”快步走在有點昏暗的小巷中,從他那一臉緊張,時不時的向後張望著什麽的動作看,他好似有些不安,在擔心著什麽。
越走越慌張,緊接著小跑起來了。
就待他要跑出小巷時,腳下被一個漆黑的壇子拌了一下,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
本就緊張的他,經這變故,是又氣又怒,發現罪魁禍首是這壇子後,想也沒想,抓起壇子,輪圓了猛地摔在地上,只聽“呯呤哐當”一聲,壇子應聲而碎。
“李禕”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小巷,看方向應該是回家去了。
此刻的李禕視角仍鎖定在這個小巷裡,過了沒多久,這個寂靜昏暗的小巷裡,那漆黑壇子,驀的冒出一股黑煙,很快便籠罩了這個小巷子。
很快,煙霧彌漫的巷子裡,便出現吧嗒吧嗒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來到巷子口。
借著那巷口昏黃的路燈,李禕看清這腳步聲的主人,是一個打著耳釘的青年人。
此刻,他的臉上慘白一片,表情有些呆滯,怔怔的望著“李禕”他們離開的方向出神,驀的嘴角像被什麽東西扯動似的,露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接著便如提線木偶般似的,緩慢僵硬的轉身,向昏暗的巷子中走去。
驚鴻一瞥間,李禕看到那人後腦杓有個腫了一大塊,好似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這時,李禕的視角變幻,快進到一間屋子,屋內有“李禕”、張偉、楊間等人,也有兩個身著製服的人,只見,其中一人,嘴唇不斷開合,好似在說著什麽。
接著便是“李禕”等人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幾人有些喜極而泣,互相緊緊的擁抱了在一起。
接著,畫面快進到“李禕”、楊間、張偉去泡溫泉、吃飯、。
接著,第二天一早,三人背著大包小包,打車向大昌市外去了。
不久,便來到大昌市外不遠的一處小山腳下,這裡被開發成一個小有名氣的旅遊景點。
三人找了處農家樂安頓下來,稍作休息的便進山探險去了。
沒有走早已開發出來的旅遊通道,而是沿著蜿蜒的山間小徑,向山頂摸索去了,美其名曰,這是不走尋常路,尋幽探秘。
期間,他們遇到一座破敗的屋子,“李禕”推門而進,接著便一頭栽倒在地,楊間、張偉一臉擔心的將他抬回了農家樂,不久便下山而去了。
上帝視角的李禕,卻能夠看到,這屋子中,正中央的供桌上,供奉著一個漆黑的壇子。
“李禕”推門而進的時候,這壇子好似風化似的,遇風便消散了,只有一股黑煙鑽入了“李禕”的腦袋,接著,他便栽倒在地。
接下來,便是自己記憶中的環節了,自己住院休養後,便被張顯貴安排到大京市上私人貴族學校,這是因為之前替張偉出頭,與人打架,被學校開除了,有這經歷,很難再上好的公立學校。
期間,發現意識海裡的八卦盤,便日夜不停的研究起來,只是任憑他摳破頭皮,揪禿頭頂,也是一無所獲。
一次重感冒去醫院打吊瓶, 碰巧遇到了一個中年大叔也在掛點滴,閑來無事,便聊了起來。
沒過多久,醫院電路“短路”,所有樓層漆黑一片,這大叔身邊的一個面容蒼白的“病友”,立刻護在了他的身側,李禕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大叔不是一般人,接下來,他便遭遇了之前從沒有遇到過的恐怖。
漆黑一片的醫院中,不斷響起“呯呤哐當”的壇子摔碎聲,和此起彼伏的慘叫。
李禕想要逃離這裡,可沒用,自己的身體好似被支配了,意識清醒,就是無法移動,哪怕一根手指頭,都無法活動。
很快,那呯呤哐當”的壇子摔碎聲音來到這一樓層,那道可怕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啊?怎麽會,怎麽會是他!”
......
李禕沾著暗褐色血液和灰塵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接著便緩緩的撐開了雙眼。
“我這是,又活過來了?”
默默的感受著身體狀態!
“咦,身體好似又變強了一大截?”
“呃,頭好痛啊!”
隨著意識的清醒,李禕緩緩的回憶起剛才那“真實”的夢境,他看到那恐怖的身影竟是剛才夢境中,那打著耳釘的青年人。
在醫院遇到的,與在七中附近小巷中看到,幾乎一模一樣,除了更加像個死人鬼外,沒其他的變化。
李禕暗道可惜,由於,剛才的情緒劇烈波動,生生從“夢”中退了出來。
不過,也無所謂了,接下來的場景,自己都有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