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門口
毛利蘭自從她爸爸拿到那麽高的委托費開始就一直感覺不對勁。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唉~爸爸又被人當做不在場證明的證人了嗎?
毛利蘭先是有些擔憂的望著警察局的方向,但又有些好奇正在一旁踢球的新一。
他好像,異常的興奮呢……
比當時在遊樂園給我講福爾摩斯還要興奮……
就那麽喜歡解密嗎……
按理來說,毛利蘭應該像支持他父親當偵探一樣的,支持新一。在月影島之前的確是這樣的,但是現在……
她有時候,隱隱約約的在想,新一明明這麽聰明為什麽就不能提前阻止犯罪呢?就算不能阻止所有,為什麽一件犯罪事件都不能阻止呢,新一是真的沒有能力還是,不願意去阻止……
她現在有時候還會和成實醫生有所聯系,當她問起柯南的時候,成實醫生說柯南是個很聰明的小孩,早就發現了端倪。
上次也是,直到最後也不說出發現,老是獨自推理,難道他就沒有想過出錯的可能性嗎?
真相真的比生命更重要嗎?
還在思索的毛利蘭,抬頭髮現毛利小五郎此時已經面色難看的走了出來。
還不等柯南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毛利小五郎就大聲的抱怨出了他之所以氣憤的原因。
委托毛利小五郎的人叫阿部豐,而這個人和根岸正樹兩人互相買了五億的保險。
如果僅僅是這樣,還不算什麽,關鍵問題就是在委托毛利小五郎跟蹤根岸正樹結束後,根岸正樹就死在了群馬縣。
僅僅是跟蹤三天就可以賺到五十萬,這仿佛在向他嘲笑著,說快來抓他一樣。
毛利蘭聽到這,第一個想法就是根岸正樹沒死,第二個想法就是這幾天被爸爸跟蹤的那個“根岸正樹”有大問題。
她反而不太在意阿部豐,畢竟這種明牌的人並不需要擔心,爸爸所提供的不在場證明關鍵還是爸爸所跟蹤的那個人是不是根岸正樹,以及那個人為什麽沒有發現爸爸的跟蹤。
畢竟她也知道她爸爸那拙劣的跟蹤水平,如果是為了提供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那麽更應該找一位專業的跟蹤人士,而不是找她爸爸。
她爸爸的跟蹤水平很爛,推理水平全靠新一,除了為人處世,雖然不想說,但是她爸爸真的不行。
那麽犯人為什麽要選擇她爸爸做完跟蹤目標呢?
因為前刑警的身份?這個身份讓爸爸擁有強烈的正義感,遇到事情會第一時間提供線索和不在場證明?
所以還特意給了五十萬這種高額的數值讓爸爸並不是心存僥幸?他是故意的?他是想讓警方盡快確認結案?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
如果,如果。
如果沒有爸爸提供的證明。
那麽案情會是怎麽樣的?從新聞上看,警方已經確認了死者的身份就是根岸正樹,接下來從保險受益人開始就會知道阿部豐有重大嫌疑,而在屍體發現的時間裡阿部豐是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的。
慢慢的警方就有可能會轉去其他的地方調查,甚至在屍體上多下功夫。
爸爸所提供的證明根本毫無意義,他那三天的監視,比起錦上添花反而更像給警方雪中送炭。
讓人能夠一眼就把目標放在阿部豐的身上,但是這是為什麽?這樣的結果是什麽?
毛利蘭此時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毛利蘭看著桌面上被柯南弄的到處都是的照片,
拿起其中一張照片果然發現爸爸所拍攝的目標身上有著強烈的偽裝。 “死者真的是這個人嗎?屍體在火堆裡發現應該已經面目全非了不是嗎?”
而毛利小五郎煩悶的點上一根煙後,緩緩的說道:“肯定沒錯的,這是警方法醫的判斷。在屍體的旁邊有發現死者遺落的駕照,體型和齒形都完全吻合,這點是不會錯的。”
法醫的判斷嘛……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的毛利蘭想到的反而是覺得法醫的判斷是沒有錯,但是就像上次碰到的那個人一樣,他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他把錯誤的數據給法醫參考的話,法醫還能判斷出正確的死者身份嗎?
哈,怎麽可能呢。什麽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啊……
算了,這件事和我關系也不大。
毛利蘭轉身回去準備晚飯了,然後她就看到柯南,不對。
是新一興奮的奪門而出……
好吧,看來今天的晚飯,爸爸可能要吃不了了,新一又解開案件了嗎?不愧是他。
煩悶的毛利小五郎接起電話,突然興奮的大喊道:“什麽?阿部豐的不在場證明被推翻了?是真的你目暮警官!”
毛利蘭歎了口氣,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想難的爸爸大賺一筆,今天要不要出去吃呢?
毛利小五郎剛想出門,就在門口碰到了纏著也要跟去的柯南,這讓毛利小五郎剛剛有所緩解的情緒又不好了。
此時的毛利蘭看著裝小孩已經裝的渾然天成的新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算了,還是省點錢吧,回來的路上順便在買點菜吧。
毛利蘭上前說道,“那個,要不我們也跟過去吧,我會照顧好柯南的。”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覺得算了。現在時間緊急,阿部豐去往國外的飛機就在今晚了。要是讓他今晚跑了,下次在抓的話,就要麻煩很多了。
那就超出他幫助的心理極限了,畢竟跨國去義務幫忙,就算他願意,美國爸爸也不會允許的,他現在畢竟不是警察了……
到了機場
柯南看機場人多的超乎他的想象,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一旦阿部豐做上了飛機,就再也抓不了他了。不行,怎麽能讓犯人從我手中逃走!!!
管不了這麽多了,只能賭一把了。
柯南蹭毛利父女不注意,悄悄的溜走,跑去廣播台。
“各位旅客請注意,乘坐第99次航班的阿部豐先生,在機場對面的停車場有一名叫阿部豐的先生在那裡等您。再重複一遍……”
毛利蘭聽著廣播中那明顯到不能在明顯的釣魚,嘴角不由的抽搐……
以前怎麽沒發現,新一有時候能笨成這個樣子,一個急著坐飛機跑路的人,會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