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客廳內的牆壁上,又有一張驅邪符碎裂開,化為熊熊火焰燃燒起來,不一會,就消失不見,牆壁之上依然白淨光華,沒有任何被燒灼的痕跡。 “只剩兩道了,他們準備進來了,小心一點。” 躲在陸飛身後的李慕白聲音沉了幾分,手裡已經抓了好幾張黃符,隨時準備攻擊。 “嗤嗤……” 兩道響聲紛紛響起,最後的驅邪符也消散不見。 周圍一下就安靜下來,這些鬼齊齊發出一陣吼聲,紛紛往李慕白撲了過來。 “掌心雷!” 陸飛大喝一聲,聲音如同炸雷一般響起,這些鬼止住了腳步,衝在最前面的一個鬼被這一吼,身體忽然是變得赤紅,如同岩漿一般,最後炸裂開,化為黑霧消散不見。 最前邊的鬼,居然被陸飛一聲吼給吼散,接著陸飛雙手一撮,掌心金色神雷湧現,一道道電弧從掌心劈出,兩個鬼淬不及防被掌心雷打,化為灰灰,後面的鬼立刻有些懼怕,身形閃爍之下化為風往陸飛席卷而來。 “天地靈動,萬物乾坤,神兵如火,斬鬼如律令!” 李慕白見到他們的身形已經化為虛無,當即冷笑一聲,手裡的幾張黃符猛然一拋,這些黃符只需要誦咒就能夠發動攻擊,雖然麻煩了點,但是總比沒有好。 這一次祭出的是斬鬼符,凌厲無比,每一道黃符自行在空燃燒,化為一道道兩尺多長的彎月金刀,從半空之往下斬去。 “轟隆……” 綿綿不絕的爆裂聲響了起來,屋內的氣一下減弱了大半。 李慕白又掏出一張黃符,蹲在地上一拍,嘴裡低喝起來: “惡鬼現真身,急急如律令!” 一道金光以黃符為心,往四面八方散去,片刻之後,消失不見,而周圍的氣紛紛化為驚慌失措的鬼。 陸飛揮動著手掌,一道道掌心神雷擊出,當然,他們並不怕損毀家具什麽,因為這些東西隻對鬼物有效,對於凡物是沒有絲毫效果的。 好像蒼蠅聞到了腐的氣味似的,這些鬼們不停的湧入李慕白家,陸飛開始漸漸無法支撐,因為體力開始不支了,雖然有收魂葫蘆,但是李慕白卻沒有法力在身,正當他們打算退回臥室的時候,忽然一聲嘹亮的啼叫聲響了起來。 “喔喔……” 是公雞打鳴的聲音,並且十分響亮。 鬼們聽到聲音之後,紛紛消散,一下子就消失不見,周圍又恢復了靜謐,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並且裡面的燈又很詭異的亮了起來。 李慕白和陸飛及沒形象的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陸飛有氣無力的道: “這小區養了公雞?” “沒有啊,以前都沒發現過,咦?才兩點多,就算有公雞,也不會這個時候叫吧。” 李慕白抬頭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才兩點半。 陸飛想了想之後,臉上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慕白啊,你說這個公雞會不會內分泌失調?” 李慕白聽了,白眼亂飛,險些暈厥過去。 “你才內分泌失調!” 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言君穿著拖鞋,一臉興奮的跑到二人身邊,在間坐了下來,然後揚起頭,嘴巴撅起,發出:“喔喔喔……”的鳴叫聲,這聲音極其真,根本就不像人類發出的。 “原來是你!你到底是什麽來歷,這鬼為什麽要找你?而且他們絕大部分都是怨氣頗深之流,我現在法力盡失,無法穿你,你還是老實交代吧,我不想把危險留在身邊。” 李慕白雙目冷靜的著這個神秘的少年,冷聲開口了。 對於身邊不清楚來歷的人,他可不會這麽容易放在自己身邊,之前只是完全著這個少年可憐,無容身之所而已,但現在,他可不會這麽乾。 “我沒有騙你,我真是一當官的。” 言君歎了一口氣,一臉無辜的著李慕白,嘴巴撅起來,似乎很不滿李慕白的這種態度。 “哼,既然你不如實回答,那麽,陸飛,動手吧。” 李慕白已經悄無聲息地戰到一旁,陸飛早就和他很有默契,話音剛落,便伸手化爪往言君口抓來,這一爪氣勢很強,五根手指頭似乎隱隱現出鋒利的指尖,如果被抓,非得撕得皮開綻。 言君眉頭微微一跳,竟一動不動,陸飛手在他口五厘米之外停了下來,見到他一臉的冷靜,手掌一轉,往他肩膀一抓而去,動作靈敏無比。 “噗嗤……” 言君身體居然好像泡沫似的,一下就被抓破,身軀飛散開來,在李慕白身邊凝聚成形。 李慕白心裡一驚,早就暗暗扣在手裡的黃符往他額頭之上一貼,嘴裡念動法決。 “噗嗤……” 這張黃符一下燃燒起來,而言君卻一動不動,黃符燃燒殆盡,言君依然是一臉無奈的著李慕白。 “不可能,這是現形符,怎麽對你沒有半點用處?” 李慕白後退了幾步,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慌,雖然他感覺眼前的少年現在對他沒有半點威脅,但這其實是最大的威脅,自己無法清深淺的人,面對一個未知,怎麽能不害怕。 “降妖除魔的符籙是對我無效的,我又不是這些東西,好了,你真的要知道我是誰?” 言君雙目微微一眯,走到李慕白身邊,微微揚起頭,著一臉蒼白的李慕白。 “當然!” 李慕白毫無畏懼的著眼前的人,這個少年的瞳孔很深邃,能夠包容很多東西,普通人上一眼,都會深入其,無法自拔,但是李慕白並沒有。 “我只能講給你一個人聽,別人都不能聽到,而且,你得替我保密。” 言君忽然伸手捏了捏李慕白的臉頰,笑嘻嘻的說道。 面對他怪異的舉止,李慕白隱隱覺得有些熟悉,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轉過頭著虎視眈眈的陸飛,開口道: “你先回房,我不會有事的。” “有什麽事,大聲叫我。” 見到李慕白臉色莊嚴,肅穆,不像開玩笑,陸飛乖乖的退回了房間。 見到陸飛走了,言君忽然一把拉住李慕白坐在沙發上,開口道: “之前我對你有所隱瞞,騙了你,你不會生我氣吧,如果你生氣,我就不講了。” “好,我不生氣。” 李慕白暗暗捏了一把冷汗,著眼前這莫名其妙的少年。 言君忽然表變得嚴肅起來,盯著李慕白,出聲道: “你難道真的不記得我了麽,天都!” 天都兩個字如同一記五雷轟頂砸在李慕白的心上,這個少年怎麽會知道這個名字,這個可是前世的名字,也差不多只有捉妖公司的人知道,對了,清風也知道,難道此人是清風派遣過來的不成? “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不過底氣有些不足了,是失去了法力麽,放心,我並不是壞人,來你是真的不記得我了,來,我讓你回憶一下。” 少年忽然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點在李慕白的額頭之上,他腦海蟄伏已久的記憶翻滾起來。 …… 九霄之上,太清宮。 一個年輕俊逸的道士手持一紫金葫蘆從宮裡走出,他雙目往下面一掃,嘴角微微一敲,露出了一絲消息。 “天都師兄,天都師兄,這一次,你親自去地府?” 一身形消瘦,十多歲的道童有些怯怯的聲音在青年道士身後響起。 天都轉過頭來,著道童,微微一笑道: “清風,你好好守丹爐,師兄會給你帶些好玩的東西上來的。” 清風聞言,臉色大喜,道: “多謝師兄,師兄這次下去是助地府一臂之力,連閻君都無法解決的事,師兄要小心點。” “嗯,我知道,這一次眾生六道出了點事,我會及早辦好的。” 天都點了點頭,腳下浮現出一朵白雲往下界去了。 地府,閻羅大殿。 寶座之上坐著一個滿臉英氣,但是卻又顯得稚嫩的少年,少年眉頭蹙起,單手托著下巴,有些心不在焉的,他身下站著一個身穿紅色官袍,手持一本厚書與筆的老者。 “陸判啊,這一次向太清宮求救,你說太清那老頭會不會把五行神水借給我,助我修複六道?畢竟咱們沒有太多交的,五行之水和五色神土都十分珍貴, 上一次我還是花了大代價,才去了女媧墓,像女媧後人借助了一些神土,如果沒有五行神水,神土也是也是沒有用處的。” 少年有些發愣,心不在焉的。 “閻君大人,這事不好說,靜等吧,畢竟太清宮也只是和幽冥血海來往密切而已,還有,你和女媧後人交易,透露出六道輪回這麽大的秘密,難道就不怕她在女媧墓裡面也修建一個?” 下方被稱為陸判的老者十分擔憂的著寶座上的少年,出聲問道。 “你多慮了,這件事,告訴她也無妨,女媧墓原本就是我們這一界的東西,雖然流落到別的空間,但是攝於天道法則,她根本就不可能重建六道輪回的。” 閻君擺了擺手,輕笑一身的說道。 這時候陸判正要說什麽,忽然一個兵跑了進來,雙手一抱拳,開口道: “稟報閻君大人,太清宮大弟子,天都求見。” “太好了,終於來了,快請。” 閻君騰地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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