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長東的突然到來,讓唐若萱有些措手不及,自己的私人小別墅就算是父母都不知道,唯獨告訴過白薇,因為這是她倆的專屬小窩。
這讓她第一時間想到了白薇,肯定是她告訴梅長東的。
“若萱,小薇怕你一個人無聊,她讓我來陪你。”
梅長東臉上掛著溫和微笑,柔聲說道。這讓唐若萱黛眉微皺,對於白薇將自己所在告訴梅長東有些不滿。
看出她的不滿,梅長東繼續說道:“我這次來也不是私事,有合作要與你談,之前你不是一直對雲康醫藥有意嗎,姑姑安排我來與你詳談。”
“梅拉派你來的。”
一聽是梅拉安排他來的,唐若萱眉頭皺的更緊,不過之前交易條件中確實有關於雲康醫藥的合作。
她往屋外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什麽人跟蹤或者偷拍後便讓梅長東進屋。
“給,喝水。”
梅長東在客廳坐下,唐若萱從冰箱中拿出一瓶水遞給他,而後坐在對面沙發上,輕撩耳邊有些凌亂的發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接過水後的梅長東並未打開,而是看了唐若萱一眼,歎了口氣,似是惋惜,似是感歎。
“若萱,你變了。”
“我變了?”
聽到這句話,唐若萱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梅長東,她變什麽了?
梅長東點頭,看著依舊美豔絕倫,嫵媚動人的唐若萱,繼續感歎道:
“以前的你自信,驕傲,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雷厲風行,無所顧及。可現在的你變得謹小慎微,失去以往的那份自信,那份驕傲,就如同被關在籠中的金絲雀,沒了自由。”
他的話讓唐若萱陷入了沉思之中。而梅長東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若萱,我知道你在畏懼什麽,你在畏懼你老公,你怕他和你離婚,所以你丟棄了那份自信與驕傲,讓自己變成一個乖巧聽話,言聽計從的寵物,以此來博得你老公的歡心……”
“我不是他的寵物!”
唐若萱猛然抬頭,死死盯著梅長東,眼底漆黑湧動,冷聲糾正他的話。
但梅長東卻無所畏懼,搖搖頭,語氣中充滿了惋惜。
“可你現在和寵物又有什麽區別,失去了自由,被他限制了一切,只能聽從他的命令來做他所允許的事,不敢忤逆他,寵物偶爾還能反抗主人,可你不行,或許你在他眼裡連寵物都不如,只是一個玩物而已。”
“我不是!!”
唐若萱美豔臉蛋變得猙獰起來,眼中漆黑越來越濃鬱,幾乎是低吼出聲,她是孟德的妻子!不是寵物,更不是玩物!
“哎,若萱,你好好想想這段時間他對你的態度,我不想再看你越陷越深,你是一個鮮活的人,有自己的感情,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樂趣與愛好,而不是一個被人所掌控的寵物,用來取樂的玩物。”
說完,梅長東從公文包中拿出一份雲康醫藥的合作文件,放在唐若萱面前,沒有再打擾她,起身離開。
唐若萱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梅長東的話以及孟德對她的態度,還有梅拉那句話。
“看來你被孟德馴化的很徹底呀,都不敢反抗他了。”
這讓唐若萱變得無比煩躁,美豔臉蛋更加猙獰,甚至有些扭曲,眼底深處泛起絲絲赤紅,一度壓製代表第二人格的漆黑。
她手腳開始拍打亂蹬,宣泄自己內心的情緒,目光不斷掃視客廳中的一切,瘋狂神色逐漸浮現在猙獰扭曲的美豔臉蛋上,
她需要發泄! 隨手抄起一旁的掃把,唐若萱再次化身拆家的哈士奇,凡是出現在她視線中的東西,通通摧毀,眼中赤紅光芒越來越熾盛,越來越瘋狂!口中不斷低吼咆哮。
“我才不是寵物!我是他的妻子!”
“那些女人怎麽能和我比,誰都沒有我愛他!”
“你們才是玩物!!”
原本精裝的小別墅中唐若萱的瘋狂摧殘下,除了主體還完好,一切能看見的東西都被她給砸了,就連那份雲康醫藥的合同都被撕了。
披頭散發的唐若萱癱坐在地上,內心的煩悶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愈加增多,她想要孟德了。
可礙於她與何以萌的交易,不能回去。
起身從被自己打的傷痕累累的冰箱中拿出一瓶酒,唐若萱直接對瓶吹。
在家中孟德不喜她喝酒,對於有著酒癮的唐若萱來說完全是一種折磨,不過好在孟德能滿足她另一方面的需求,壓製住了酒癮。
一瓶不夠,連續喝了三瓶,唐若萱美豔臉蛋滿是紅潤,醉意上頭,拿著酒瓶搖搖晃晃的走進臥室,關上房門,直接倒在床上,抱著喝空的酒瓶開始自言自語。
“我不是寵物,不是玩物,我愛他,他也愛我, 我們是夫妻~”
而在這時,一道青色流風吹進小別墅,包裹著兩道身影出現。
赫然是風魈與孟德。
“下去吧。”
孟德看著醉的不省人事,如同一灘爛泥般的唐若萱,微搖頭,揮手讓風魈退下。
在唐若萱說出差時,他就覺得有問題,所以讓風魈暗中跟隨她。
從梅長東進門的那一刻,他們之間的對話,唐若萱的瘋狂拆家行為都被孟德盡收眼底。
看著不斷喃喃自語,說自己不是寵物,不是玩物的唐若萱,孟德可以肯定,在她內心已經開始逐漸滋生出反抗自己的念頭。
孟德並不討厭有人反抗他,反而鼓勵這種行為,你越是反抗,玩弄起來越有趣。
說實話,這段時間唐若萱的順從讓他有些膩了,所以面對她撒謊,說要出差並未戳穿她。
這是反抗第一步。他期待接下來唐若萱的表現。
俯身低頭靠近唐若萱,手指輕輕劃過她因為喝醉了而紅潤的臉頰,還帶著些許滾燙,撩撥她的秀發,在她耳邊柔聲低語。
“我期待你的反抗,我的好~妻~子。”
說完,孟德便離開了小別墅。
唐若萱鼻尖微動,似乎聞到了孟德的氣味,紅潤迷人的美豔臉蛋流露出一抹笑容。
…………
別墅外,梅長東坐在車裡面,正通著電話,而電話那頭正是梅拉。
表面姑侄,其實是繼母與繼子的他們不知在密謀著什麽。
~
(孟德:你越反抗,我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