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離婚?我告訴你唐若萱,只有我能提離婚,你不行,當然,喪偶我也能接受。”
這句話如同一柄大錘,狠狠轟擊在唐若萱心頭,她愣在原地,死死盯著孟德,這家夥是想逼死自己!
“我會到法院訴訟離婚,就算你不同意,法院也會判我們離婚!這個婚我離定了,誰不離誰是狗!”
她咬牙切齒說道。自己現在要錢有八億三千多萬,還有滄玄集團20%的股份,是第三大股東,已經不用受限於他了。
這個婚,她唐若萱離定了!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面對唐若萱提到的訴訟離婚,孟德只是露出輕蔑笑容,而後起身離開沙發,走上樓,不帶多看她一眼。
看著孟德如此果決的背影,唐若萱咬咬牙,心一橫,也拖起行李箱離開別墅。
依靠在二樓陽台欄杆上,孟德看著一直守在外面的梅長東見唐若萱拖著行李箱出來,十分殷勤的向前幫她拿箱子。
剛開始唐若萱還有些拒絕,可感受到孟德的注視,便松手讓梅長東將自己的箱子放在後備箱,然後坐進他的車內。
而梅長東也注意到一直看著他們的孟德,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開車揚長而去。
“都這麽逼你了,唐若萱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孟德喃喃自語道,他期待自己這個好妻子的表現,可不要讓他失望。
而坐在梅長東車內的唐若萱也逐漸冷靜下來,開口讓梅長東開到23號別墅,去她家。
梅長東也沒多問,將車掉頭開往唐若萱父母家。
23號別墅外,梅長東的車停好,唐若萱走下車,從後備箱將自己的行李拿出來。
“若萱,我陪你一起進去吧~”
梅長東面帶柔和笑容,溫聲向她提議,唐若萱遲疑了一會,想到孟德對自己的態度,還有他那惡毒的語言,心不快,點頭答應。
這讓梅長東內心大喜,連忙從唐若萱手中接過行李箱,和她一同走進別墅。
此時別墅內,唐代剛從唐老太爺那裡回來,正高興的與宋茹芸分享他得到老太爺的重視,要不了多久在家族的地位必然水漲船高。
但宋茹芸卻用一種頗為冷漠的眼神注視著唐代,只是冷淡回應他,沒有了以往的關心,也分享不到他的喜悅。
只不過唐代並未注意到這些,內心還想著等這次黃金事件圓滿解決,得到老太爺的獎賞,多包一兩個大學生。
“爸、媽,我回來了。”
一聲輕喚,吸引了唐代與宋茹芸的注意,他們轉頭看去,卻見唐若萱與梅長東走進別墅。
女兒的突然回來讓宋茹芸一喜,畢竟昨天她發現孟德和何以萌關系不一般時就提醒過她,讓她回來。
雖然沒有第一時間回來,但現在回來也不晚。
“若萱回來了,長東也來了,麻煩你送若萱了。”
宋茹芸目光落在拖著行李的梅長東身上,對於他,她並無多少好感,和自己那個小姑子不清不楚,又對自己女兒獻殷勤,是想兩頭通吃嗎?
而且有時候看她的眼神也不對,連她都想下手?
“唐叔叔、宋阿姨,打擾了。”
唐代見到梅長東,也沒給他好臉色看,梅林資本這次在黃金局中坑唐家三十多億,梅長東作為梅拉的侄子,於唐家而言就是幫凶,怎麽會有好感。
見自己女兒突然提著行李,還帶著梅長東一起回來,他面色一沉,
開口質問她。 “你怎麽拖著行李回來了?和孟德吵架了?”
現在是特殊時期,可不能讓唐若萱與孟德鬧矛盾,他們唐家就靠孟德幫助他們渡過這次黃金危難。
“嗯,我要和他離婚。”
面對父親的詢問,唐若萱點頭,美豔臉蛋露出恨恨之色,她和孟德離婚!
聽到這句話,一旁充當工具人的梅長東露出喜色。唐代愣住了,宋茹芸更是驚的嬌軀一顫,宏偉搖晃,驚駭看著自己女兒。
難道是因為自己昨天向她告狀,她知道孟德背著她和何以萌亂搞,然後吵架離婚!
這讓宋茹芸有種腦袋暈暈的感覺,不行,不能讓自己女兒和孟德離婚。
今時不同往日,如果孟德還只是曾經那個在礦業局上班的小職員,那他們肯定讚成。
可現在的孟德是滄玄集團董事長,手底下不僅掌握著六座金礦,一座鑽石礦,更有儲存在江東總行的六十噸現黃金,價值三百億。
這就是身份帶來的轉變。
“不行,你們不能離婚!”
唐代想也沒想,厲聲反對!他們唐家還需要孟德的金礦來渡過黃金局,絕對不能讓自己女兒和他離婚。
不然到時候孟德不是唐家女婿,他們唐家怎麽向他索要金礦?
宋茹芸也點頭,開口勸解唐若萱。
“若萱,你不能和小孟離婚,況且就算你們要離婚, 你們也要有一個正當理由吧。”
“不管什麽理由,你們都不能離婚!”
卻不料唐代更加果決。這引得宋茹芸一陣反感,她知道自己丈夫為什麽反對,但唐若萱是他們女兒,如若孟德真做對不起她的事,她也支持唐若萱離婚。
面對父母的反對,唐若萱面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以往自己父母經常在自己耳邊說孟德配不上她,一但他犯錯就和他離婚,不能給他機會。
現在倒好,都反對她離婚。
“孟德他和別的女人亂搞,還羞辱我,我受不了,這個婚必須離!”
唐若萱大聲向自己父母傾訴她的委屈,但卻遭到唐代的無情打擊。
“這由不得你做主!唐家需要他的金礦和黃金渡過難關,你和他離婚了,他恨上我們唐家怎麽辦!”
聽到這句話,唐若萱瞬間明白了,自己父親關心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金礦和黃金,唐家想借孟德的金礦來渡過黃金危機。
宋茹芸瞪了唐代一眼,金礦是重要,可她女兒也重要,如果真如唐若萱所說的,孟德亂搞還羞辱她,做母親的支持他們離婚。
一旁默不作聲的梅長東看出唐代為什麽不支持唐若萱離婚,心生一計,連忙站出來,擋在唐若萱面前,面帶溫和笑容,對唐代恭聲道。
“唐叔叔,如果我有辦法讓唐家在這次金礦局中全身而退,而且還賺上一筆,唐家能否讓若萱和那個孟德離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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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我就靜靜的看戲,你方唱罷我登場,一個一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