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迭香酒吧。
一身白色休閑西裝的胡烈,端著一杯酒,站在一個卡座前,正在談笑風生的講著前段時間去西川旅遊時發生的趣事。
三十多歲的年紀,讓他褪去少年的青澀,有沒有中年男人的油膩,成熟性感的恰到好處,英俊到無可挑剔的面容,再加上欣長健壯的身材,讓他胸口處敞開的半邊結實胸膛,在這個卡座裡的三個少婦眼中,都顯得是那般性感和迷人。
“胡老板,你走南闖北也算是見多識廣,下次你再出去旅遊,能不能把我們姐妹帶上,費用我們全包了,你給我們當向導就好。”
一個穿著連衣短裙的卷發少婦,笑吟吟地盯著胡烈,坐的筆直,挺胸抬頭,把自己那還算姣好的身材,盡量展示出來。
另外兩個少婦也是死死盯著胡烈,露骨的眼神恨不得把胡烈的活吞了。
胡烈知道,只要他肯點頭,今天晚上這三個少婦就會開好房子,一起和他玩多人運動。
不過胡烈可不會這麽輕易讓這些女人得到他。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吊著這些女人,她們才會一直過來消費,給他錢花。
“沒問題啊,下次出門,一定首先考慮你們。大家在一起人多也熱鬧。”
胡烈笑了笑,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和三女碰了一下,將杯中啤酒一飲而盡,然後道:“你們先喝著,有事招呼,我再去陪其她客人喝一杯。”
三女不舍的看著他離開,轉身去了不遠處只有一個女人坐著的桌位。
“又是那個花玲瓏。”
“明明是個騷貨,卻故意擺出一副臭臉,讓胡老板去安慰她,真不要臉。”
“人家姓花嘛,肯定是擅長水性楊花。”
三個少婦對那個女人一陣鄙視,話裡話外卻是透著一股嫉妒的味道。
“花姐,今兒是不是又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
胡烈來到女人的位置,關心的問道。
本名花玲瓏,看起來約有四十上下,稱得上是半老徐娘的女人,渾身透著一股高貴的感覺,身上穿著職業裙裝,一看就是高檔貨,至於手上的腕表,也是幾十萬的東西。
對於胡烈來說,這個花玲瓏是不折不扣的優質客戶,年薪百萬,單身,冷漠的外表下是一顆脆弱的少女心。
哪怕是對方眼角處的那幾道魚尾紋,在胡烈看來,也是可愛至極。
花玲瓏把一杯洋酒一飲而盡,圓潤的臉上,鋪上了一層紅暈,盯著胡烈道:“我今天過來,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啊?花姐,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了?你是不是喝醉了?”
胡烈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
花玲瓏直勾勾的盯著胡烈:“別裝蒜了,你直白回答我,肯不肯跟我結婚,只要你跟我結婚,我給你一套河景房,一輛寶馬X5,每個月給你兩萬的零花錢!但你必須關了這個酒吧,和其他女人切斷聯系。”
胡烈歎息道:“花姐,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我就像是風,喜歡無拘無束的感覺,你要是強留我,也只能得到我的身體,得不到我的心啊。”
“你就是個渣男!”
花玲瓏氣的咬牙,倒了一杯酒後,猛地拿起,潑了胡烈一臉。
“花玲瓏,你過分了!”
“你幹什麽呀!為什麽要潑胡老板!”
之前那個卡座的三個少婦,以及其他座位的一些女人,全都是勃然大怒,紛紛站了起來,
對著花玲瓏呵斥。 “沒事,沒事。”
胡烈抹了把臉上的酒水,先是穩住其他人的情緒,然後溫柔的對花玲瓏道:“花姐,如果這樣能讓你舒服一些,你可以再潑我幾杯。”
花玲瓏繃著的冷峭頓時潰散,淚水奪目而出,哀怨地道:“我恨你!從現在開始,我會忘掉你,愛上別的男人!”
說完,便泣不成聲的提起包包,快步向酒吧門外走去。
恰在這時,一個少年從門外走了進來,花玲瓏和少年差點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花玲瓏退了一步,禮貌性的道了一句歉,本想和少年擦肩而過。
可當她看到少年的模樣後,竟是一時鬼使神差,猛地抱住少年,吻了上去。
也許是因為少年長得太過英挺,比娛樂圈的奶油小生還令人歡喜,也許是因為她想氣一氣胡烈那個家夥。
這一嘴吻下去,就連花玲瓏自己都懵住了。
薑長生一把推開花玲瓏,眉頭皺起:“你幹什麽?”
花玲瓏自知理虧,又不想解釋,從包裡拿出一疊鈔票,放在了門口的吧台上,深深看了眼薑長生道:“給你的。”
說完,便邁步走出了酒吧。
薑長生蹙眉盯著花玲瓏的背影遠去,掏出紙巾,用力擦了擦嘴。
“薑長生。”
胡烈快步來到薑長生面前,憋著笑問候一聲。
沒人的時候,他稱呼薑長生為大仙,有人的時候就稱呼薑長生的全名,這是薑長生的吩咐。
薑長生瞪了眼胡烈,道:“給我找瓶水來。”
胡烈趕忙讓吧台後面的服務生拋出來一瓶礦泉水。
薑長生擰開瓶蓋,沒有喝,而是仔細漱了漱口。
隨後,他有些厭惡的問道:“那個女人給你口過沒有?”
“沒有,沒有!”
胡烈嚇了一跳,趕緊擺手否認。
“當真沒有?”薑長生眯著眼睛再次問道。
“真的沒有,這個女人傳統得很,想和我上床,又說必須要和我結婚以後才能上,你別看她上年紀了,還是個處呢,一直打拚事業,太優秀了,慢慢的就成大齡剩女了,四十了還沒結婚。”
胡烈領著薑長生來到後面一個雅致的包間,連忙解釋了一番。
薑長生微微松口氣,點頭道:“那就好。”
如果這個花玲瓏和胡烈上過床,還給胡烈口過,他能惡心死。
胡烈也是松了口氣,倘若花玲瓏真給他口過,再被薑長生問明情況,花玲瓏有沒有事胡烈不敢肯定,但他胡烈的日子肯定不好過,被薑長生割了都有可能。
別人或許不知道薑長生生起氣來有多可怕,但他胡烈心裡一清二楚。
“那個古董的來歷,我已經查到了,就是這個叫劉雲的人負責出手的,欒平估計,這個劉雲背後是一個完善的盜墓團隊。”
薑長生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劉雲的姓名和電話號碼,遞給胡烈。
胡烈接過紙條,笑眯眯的點頭道:“剩下的交給我了。”
收好紙條,胡烈問道:“喝點什麽?”
薑長生搖搖頭,本來想走,可就在這時,卻見到一個背著吉他的女孩,風塵仆仆的走進了酒吧。
薑長生坐了回去,道:“上一壺龍井,一份堅果吧。”
不一會兒,胡烈便親自端來了一盤堅果,一壺龍井。
薑長生看著那個女孩,抓了一把瓜子,對胡烈擺手道:“去忙你的,別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