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你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
周一丹聽到薑長生叫自己肥豬,嘴都氣歪了,氣急敗壞的指著薑長生,厲聲質問道。
楊靜怡有些驚詫的看著薑長生,以她對薑長生這兩年來的了解,隻以為薑長生是個內向的小夥子,哪曾想到,薑長生牙尖嘴利起來,損人一下子就能把別人給損到頭,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其實不止是楊靜怡,就連姚夢琪也是吃了一驚,盡管和周一丹鬧矛盾的是她,可聽到薑長生說對方是母豬,渾身肥肉在那抖之類的話,連她都覺得有些太過火。
“長生,別說了。”姚夢琪拽了拽薑長生的衣袖,不願意衝突升級。
但薑長生卻是滿眼譏笑的盯著周一丹,繼續語出驚人地損道:“為什麽還要我說一遍,難道你這頭母豬的耳朵不好使?豬耳朵被豬毛塞住了?”
“我操你嗎,老娘跟你拚了!”
周一丹氣得渾身顫抖,潑婦一般的向薑長生衝來,兩隻手向薑長生的臉抓來。
眾人立刻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楊靜怡也著急地喊道:“周一丹你冷靜點,別動手!”
然而周一丹哪裡聽得進去?她現在恨不得把薑長生的嘴撕爛。
薑長生一把將有些無措不知該怎麽辦好的姚夢琪護在身後,而後啪的一個耳光抽在周一丹的臉上,把周一丹打的向後踉蹌了幾下,一屁股坐在地上,臉頰腫得老高。
薑長生冷著臉,甩了甩手,打趣道:“嘖,這下看起來,更像是一顆豬頭了。”
一時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唯獨音樂還在動次動次的響著,原本大家喜歡的曲子,現在卻顯得過於聒噪。
打架這種事,在現在社會上,已經很少見了,畢竟動口對罵是一回事,動手打人就是另一回事。
雖然是周一丹先動的手,但周一丹並沒有實質性傷害到薑長生,而薑長生一巴掌把周一丹的臉抽的腫得老高,卻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實。
且不說這件事經公以後,警方會怎麽處理,單是包括楊靜怡在內的幾個了解周一丹家庭情況的人就完全可以預感到,這件事,恐怕是大條了。
以周一丹的家庭和性格,這件事想經公處理都難!
果然,就見周一丹在愣神後,流下委屈的淚水,站起身來指著薑長生,滿眼怨恨地道:“**崽子,你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今天找人弄死你!”
說完,她就顫抖著手,掏出手機要打電話。
“你先回家。”
薑長生對姚夢琪道。
姚夢琪以後肯定還要來這裡練舞,周一丹的事情自然要徹底解決,所以他打算等著周一丹找人來,一次把周一丹包括給她做主的人全部整服氣了。
但讓姚夢琪留在這裡不合適,姚夢琪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學習和跳舞才是她的生活主旋律。
姚夢琪搖了搖頭,睫毛輕顫,美眸中透著慌張和不安,抓住薑長生的手,“不行,你也不能留在這裡,我們一起走。我給我爸爸打電話,他在警局有朋友,讓他幫我們解決這件事。”
作為一個品學兼優的乖乖女,自然不想自己心儀的男生有任何危險,更何況這件事本就是因她而起?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在她眼裡,如山一樣可以依靠的父親,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他們兩個學生可以解決的了。
“誰都別想走,叫你爺爺來也不管用!”
周一丹兩步攔在舞蹈社門口,
將門堵住,同時撥通了電話,對電話那邊的人哭訴起來自己在舞蹈社被人打了。 事態進一步失控,變得難以收場,已經把音樂關掉的楊靜怡,皺著眉頭對周一丹道:“你把門讓開,讓其他學員先離開吧。”
周一丹沒有為難其他人,把門讓開。
其他的學員有幾個想走的,有幾個想留下看熱鬧,但想留下看熱鬧的,最終也還是被楊靜怡給勸走了。
這種事情能少摻和就少摻和,她還怕把其他學員再給牽扯進來。
而趁把其他人送出門的這段時間裡,楊靜怡也是在仔細斟酌過後,偷偷在衛生間給警局打了個電話,報了案。
在她看來,這件事現在只有經公處理才是最妥當的辦法,萬一周一丹招來的人把薑長生和姚夢琪進一步打傷,對這兩個孩子不好,她作為舞蹈社培訓機構的經營者,也難逃其咎。
至此,舞蹈社裡就剩下了薑長生和姚夢琪,周一丹和楊靜怡四個人。
姚夢琪心中害怕,也想給她父親打電話,但卻被薑長生給攔住了。
開玩笑,他要是連這點事都搞不定,乾脆一頭撞死算了,怎麽可能還讓姚夢琪聯系家長。
“沒事,你放心吧,咱們就在這坐會兒。”
薑長生讓姚夢琪和自己一起坐在凳子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不到十分鍾,就見一個大著肚子的中年男子,帶著七八個小夥子率先趕了過來。
那幾個小夥子有幾個穿白色廚師服的,也有幾個穿著紅白相間,似乎是端盤子的服務員工服的,有幾個手裡還握著鍋鏟,大鐵杓,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女兒,誰打了你!”
走進舞蹈社,當先那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看到周一丹被抽腫的臉,怒氣衝衝的問道。
周一丹流下委屈的淚水,哭泣道:“爸,就是那個小兔崽子!”
周父看向薑長生,見只是個穿校服的高中生,登時怒哼一聲,帶著七八個酒店員工,幾步來到了薑長生面前。
“小子,你為什麽打我女兒!不好好讀書學習,還敢打人,一看就是個缺爹媽管教的東西!”
他居高臨下的盯著薑長生,語氣凶惡。
“這位叔叔,這件事情不能全怪這個孩子,我已經報警了,你千萬別亂來,有什麽事等警察來了,好好說,行不行?”
楊靜怡有些擔心的幾步來到薑長生身邊,對周父道。
她知道周父是附近一家大酒店的老板,在這一片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更何況對方來勢洶洶,萬一動手,指不定會把兩個孩子打成什麽樣子。
“你是幹什麽的?”周父看向楊靜怡。
楊靜怡道:“我是這個舞蹈社的老板,教周一丹跳舞的老師。”
“我女兒在你這裡被打了,你現在還袒護打她的人?”
周父沒好氣的怒哼一聲,一把就朝楊靜怡推了過去。
“啪!”
薑長生站起身,一把牢牢地將周父的手給抓在了半途中。
握力恐怖,周父用力掙扎,卻是紋絲不動。
“小兔崽子,有點力氣啊!怪不得敢打我閨女,原來還是個練家子?”
周父心裡一跳,嘴上咬牙道:“給我打!”
他帶來的七八個小夥子,二話不說就往薑長生迫了過來,手裡拿著鍋鏟大杓的,直接就往薑長生砸了過去!
這個社會,敢不敢打架,主要是看有沒有錢。
周父有錢兜底,他們這些人動起手來自然不會猶豫。
“薑長生!”
“小心啊!”
楊靜怡和姚夢琪全都是嚇得大叫,心中膽寒。
姚夢琪甚至忍著恐懼,在電光火石間,想也不想的站起身,想要攔在薑長生面前,用自己嬌柔的身軀,替薑長生分擔這些拳打腳踢。
薑長生嘴角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 左手把姚夢琪抱在懷裡,右手輕輕一推。
“轟!”
一股罡風驟然出現,把包括周父在內的眾人,全部給掀飛出去,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地上!
周父等人,全都感覺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車給撞飛的一般,渾身疼痛,內髒都仿佛錯位了一樣。
薑長生心裡微微歎了口氣。
剛才這一下,他無奈之下,還是動用了一絲法力。
原本他可以僅動用肉身,三拳兩腳解決戰鬥。
但誰知道這個女孩會奮不顧身的攔在他前邊。
為了不讓女孩兒被誤傷,薑長生寧願動用一絲法力,將對方全部給震飛。
雖然動用的這絲法力,還不到他體內的億萬分之一,對他修為境界下墜的影響連九牛一毛都不到。
但還是實實在在的產生了一絲損耗。
這讓薑長生很不開心,心情的糟糕程度,大抵和普通老百姓痛失一百萬差不多。
他已經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動用絲毫法力了,今天卻是破了戒。
而這一切,都因為那個豬一般的女人而起!
薑長生抬眸,冷冷的看向周一丹。
因為剛剛動用過法力,他的體內充盈著一股修仙者的威勢,這一眼,讓周一丹品嘗到了死亡的恐懼。
再結合剛才周父等人倒飛而出,此刻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直哼哼的慘狀。
周一丹頓時嚇得兩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褲襠底下留下黃色的液體,驚恐的哀求道:“別,別殺我,求求你,我知道錯了!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