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神經?你是不是最近畫大腦,把自己的腦子畫出問題了?”
“你腦子才出問題了。”藍馨狠狠地瞪了江月輪一眼。
“還畫不畫了,作業還交不交了?”
藍馨不吭聲,雙眼望著操場的方向。
江月輪生氣的從後背取下畫板,把勾好輪廓的一張遞給藍馨。藍馨接過,爬到乒乓球台上畫起來。
“都說過河拆橋,這橋還沒過,就開始拆橋了。”
藍馨不吭聲,繼續畫她的。
“哎呦!糟糕!”藍馨喊出聲了,不遠處的幾個同學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
江月輪走過去,看了看畫紙,無奈的笑出了聲“這橋可真是拆早了。”
藍馨這會正生氣呢?又讓江月輪一頓嘲笑,壓了半天的火終於壓不住了,從折疊凳子上站起來“大不了不畫了,明天我就去找李主任,有什麽啊!我們是醫學院,又不是美院。”
“好啊!去找啊!大家都輕松點,還不用每天熬夜了,去吧!趕緊去!”
藍馨的兩隻手緊緊攥在一起,略微有點顫抖。
“好了,不要說氣話了,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沒有退路,只能把這任務完成,大不了我多熬夜,少睡覺,我趕出來。”
藍馨還是執拗的站在那裡“好了,走了,能不能先吃口飯?”江月輪伸手拽了一下藍馨,藍馨還是沒動。
江月輪有些怒了“你想幹嘛?”
藍馨的眼淚不爭氣的葡撻葡撻掉下來。
江月輪一下心就軟了。
藍馨從畫板裡取出一張白紙,鋪在乒乓球台上,照著自己畫錯的那張勾起輪廓來。不說一句話,只是眼淚一直流著。
江月輪也不在說什麽,抱著畫板坐在了台階上。
翌日中午,藍馨又悄悄溜出來,沒想剛一出教學樓大門,就撞見江月輪。
藍馨有意地躲開,江月輪故意騎著車子圍著藍馨轉圈,畫箱也隨著車子轉了起來“好了,同學們馬上出來了,你是不是想讓全校同學看到。”藍馨無奈的坐上了江月輪的車子。
“說說為什麽生氣?”見藍馨沒有接話的意思,江月輪繼續逗著藍馨“生氣是連話都不說嗎?”
藍馨還是不說話。“唉,飯也不讓吃,還要熬夜熬到大天亮,結果人家還不領情,命好苦啊!”藍馨想想,江月輪的飯卡還在她那裡“咱們先吃飯吧!”
江月輪笑笑,載著藍馨往食堂走。
這會人還不算多,江月輪等在食堂門口,藍馨打好飯,就直接到了操場。
藍馨依舊坐在離江月輪五六米遠的地方,幾口吧啦完,藍馨看了看江月輪,今天明顯憔悴了好多,一定是熬夜趕著畫完的。
“江學長,今天中午你別畫了,休息一下。”
江月輪微微一笑“不用。”
兩人又開始工作起來,江月輪確實一夜都沒怎麽睡,藍馨的畫,確實畫的不好,關鍵還有許多畫錯的地方,江月輪都要一一改正過來。
中午炎熱的天氣,加上安靜的環境,江月輪確實太困了,坐在台階上,雙手抱著畫板,頭抵在畫板上,睡著了,藍馨不忍心去叫醒他,輕輕拿走懷裡的畫板,江月輪的頭晃了一下,藍馨坐了過去,江月輪本能的反應,頭靠在了藍馨的肩上,這是藍馨第一次這麽近距離接觸男生,不由得臉紅了起來。江月輪的頭髮,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帶著男人成熟的荷爾蒙氣息,一雙深邃的眼睛,長長翹起的睫毛,筆挺的鼻梁,好看又性感的薄唇,是個標準的美男子,再加上一件白色體恤,淺藍色的牛仔褲,白色運動鞋,是啊!少女殺手吧!難怪那麽多女生,都參加詩詞社團,多半是為了這個去的吧!
藍馨想著,不知什麽時候靠著江月輪的頭睡著了,兩點的鬧鈴響起,兩人同時睜開眼睛,馬上坐直身子,彼此不好意思的笑笑。
藍馨提著飯盒先跑了,江月輪也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