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玉·霍夫達斯,13歲
我的名字出自我母親之手,不知母親為何取了如此秀氣而又女性化的字給一個男孩子,也許......是希望我像玉一樣吧。
小時候,家裡有一間房間父親從來都不讓我進去。如今他也離開三年了。他也......死了嗎......
我一直在門前徘徊著,躊躇不前。
我透過木窗看了看河邊枯黃的松柏。原本堅強的他,在這個寒冬還未至的季節枯死了。
抬頭看到天邊向南飛去的一群候鳥,我能感覺到它們都好疲憊啊,飛在最前面的那一隻,好像已筋疲力竭,卻一直在努力的扇著翅,僅為了帶起氣流。他旁邊一隻嬌小的雌性超過了他,但是他卻拚命的又追趕了上來。一直拚命的帶頭往前飛。後面的鳥兒們都很擔憂,但他們更疲累,更無力。他真傻,像一個呆瓜。
忽然,
我想起了一個人。
終於,我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雕有心形花紋的木門,被魔法保護的依然嶄新的木門發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響,就好像這扇門也為那個偉大男人的離奇失蹤而悲痛。
我看見整間房子的四面牆上都掛滿了照片,每一張照片上都同樣有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我想看清他們的樣子,但隻模糊的看到一張稚嫩的笑臉,笑的很開心很開心;眼前就莫名模糊一片了。
有一種莫名的悲傷或是煩躁幾乎要淹沒了我。我努力的昂著頭,盡量讓什麽東西不會滑下來。我不想讓照片上的那兩個人看到。因為我對那個人說過,我長大了。
但是,就像洪水破堤,一滴接一滴的劃出眼角。由滴,匯股,成溪,最終化為濤濤江水洶湧奔騰。“@草@,真@塔@瑪@該死”(抽動鼻子的聲音)
@草@,我感覺到我的整張臉都流滿了淚。然後我抬起了右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拳。甚至,我的右手套上了一個金色帶有黑色花紋的魔法陣。
我被自己狠狠的一拳,打倒在地上。我跟那個男人說過,我長大了,但此時看來……我沒有。
我好不容易平複了不知道是悲傷還是煩躁,亦或者別的什麽的心情,但我不得不用這淚蒙蒙雙眼繼續去觀察這個房間,畢竟,即使是拯救了世界的男人,也隻給了我一雙眼睛。
這一拳很重,以至於很久我都沒爬起來。就這樣,我發現在一個角落有一塊兒地方和周圍顯得格格不入。
我爬過去,我知道那個人不會傷害我,所以我並沒有為自己施加七星,徒手按上了那塊兒與周圍不相容的方格,然後方格彈了出來,裡面有一本書。
這是一本不厚也不薄的書,封皮是一種我不知道的皮質材料,摸上去軟軟的,但我卻能感覺到它十分的堅韌。表面似乎還塗有一層蠟;書的紙質部分依然很白,像是新的一樣,手摸上去很舒服,是非常好的紙張。
在柔軟的不知名的皮子上印有“給玉,達到S級魔導士時再打開”
我翻開了第一頁。
775年1月1日
狂風肆無忌憚的呼嘯,黃沙任意恣睢的肆虐,黃蒙蒙的世界裡我看見一抹時隱時現的黑,他搖曳在漫天黃沙裡,孤獨的向北蹣跚。
身後是一道巨大的黑影,父親給我講過,那是他的父親,霍夫達斯,一條--龍
776年11月28日
晶瑩潤澤的八角雪花孤零零的落下,給世界鍍上了一層白色的聖潔;單調的,
孤寂的,空無一人的聖潔。 從天上直到地上;從初生直到落在什麽上,都是一個.....孤零零的一個。
就像此時的瑤,孤零零的一個人走在遼闊無際的冰原上,舉目四望除了冰霜,就是風雪。
如若是昨天的她, 還會和綺拉尼蒂一起,用魔法給這單調的雪原“打扮”一番。
可現在赤著腳,裸著上半身的瑤,兩隻原本清澈的冰藍色大眼睛卻染了一抹紅。忘記了用魔法阻止淚水凝固的瑤,臉上的淚已經凝結到了眼角。水藍色的瞳孔,在一條條血絲的纏繞下,在赤紅的“火焰”的“炙烤”下依然晶瑩透亮,只不過.....
小瑤瑤走過的冰雪留下點點猩紅,但她很怕疼。
她覺得南方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轉頭看向北方。手上的傷又痛徹心扉。
南方的一座角峰【冰川侵蝕形成的極陡的山峰】腳下,是死一般的寂,先是死,才是靜。
一個黑色頭髮的少年依靠在冰岩上。黑發,黑眸,黑衣。
黑衣上纏繞著白色的繁複花紋,白黑各佔半壁江山,白還隱隱壓過了黑一點。
男子瘦削,文靜卻不孱弱,黑色的眼睛好像汪洋大海卻沒有一絲生氣。海上沉浮著名為博學和滄桑的扁舟。單看這眼睛倒像個活了數百年的學者。
黑發沒有什麽特點,只是單純的黑,黑的沒有一絲絲的雜色,黑的吞噬了陽光。
“納茲,你什麽時候才能殺死我?”然後青年驚愕的站了起來。隨即笑著看向南方。
那裡有一抹時隱時現的顏色。
“別讓我失望。一個新的機會”
南方,有一抹時隱時現的黑。
北方,有一道隨風飄揚的藍
我從來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
所以,我看不到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