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亮的時候,天不負格雷,終於讓他找到了躺在篝火旁的幾人。
“八嘎呀路”
格雷硬生生拖著魔力幾乎耗盡的身體,衝到納茲身旁,目標面部,一腳點球,成功射門。把納茲整個人連同幾棵樹一同踢進了金字塔內。
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清晨,探險中的小納茲被格雷愛的起床鈴成功的叫醒了。
“啊,啊~”
火柱從金字塔內衝出,然後戛然而止。而兩生“啊”聲調也同樣不同一聲是暴怒的一聲。而另一聲是驚恐的四聲,就好像蹦極一樣,從天而降,不管是刺激還是害怕都會順從身體的本能大叫出來,而衝進金字塔內的幾個人,目睹了一團火焰的自由落體。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半,啪。火焰熄滅了。
“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納茲他不會出什麽事把,畢竟,應該挺高的”
(阿白:根據自由落體公式計算h=1/2gtt下落時間算上按6秒算的話,一百八十米左右。
理論上來說,一般魔導士存活的幾率約等於0,但如果是納茲的話......百分之三十五,不可能再高了)
哈比首先哭著飛下去。
“納茲,我不能沒有你”
其實帶著瑤飛下去及時搶救才是讓納茲活下來幾率最高的辦法,但人難免不理智,何況是至親之人受到生命危險,等哈比下到底部才發現並沒有納茲的肉醬,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而納茲呢,琨在一階一階搭石台下去的時候,發現納茲正好被一快凸起的岩石救了下來,經過一番檢查,除了左小臂骨骨裂,一根肋骨斷了,輕微腦震蕩,外加格雷踢的鼻血狂噴和少了兩顆牙外,並沒有別的什麽傷勢了。
(阿白:狗頭.jpg)
在經過瑤的治療後納茲馬上就清醒了過來。
“八嘎呀路,你是想害死我嗎?我**你**了個**”
格雷此時也是心虛,不過還是沒忘記帶納茲回去的任務。
“現在跟我回去的話,還有可能不被艾露莎知道然後暴打你一頓”
聽到這納茲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帶上哈比就跳下巨坑。
看著再一次掉下去的納茲,地面上的三人不由得想起了剛剛納茲的慘狀,但琨依然想繼續任務,而面前的巨坑或許和這座島的詛咒有關,帶著瑤緊跟著納茲跳了下去,當然,有石柱一階一階的走下去的。有了納茲的前車之鑒,這次琨比上一次還要小心。
“Ice make”喊到一半的格雷突然想起了納茲先前的慘樣,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兩兄妹走了下去。
下到底部,是一個長長的通道,很普通的那種礦道,鏽跡斑斑的鐵軌,木結構支撐的礦道,簡簡單單的開鑿痕跡,普通到讓人覺得搭配著一個巨坑詭異到極點。
格雷率先選擇了一個方向就衝了過去,琨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跟了上去,乏味十幾分鍾的路程,只為了最後一刻的震驚。
兩兄妹緊跟在格雷後面,看到他在了一個拐角停了下來,跟上去看了一眼。和霍夫拉斯生活過的琨覺得稀松平常,淡然的看著面前百米高的巨大冰塊,冰塊裡冰凍著一個巨獸。
“戴,戴利歐拉!”
看著眼前的惡魔,就好像回到了那一年的晚上。
那一晚,斷壁,殘屋,碎瓦;到處是人,到處是火,一個小娃娃嚇得不敢出聲,躲在柴草裡,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朋友,
被一隻大怪物用手指捏起來,丟進嘴裡,甚至沒有咀嚼一下。又眼睜睜的看著到處尋找自己的母親,被怪物一腳踩在腳底,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像他平常踩螞蟻一樣。 他就一直藏在哪裡,看著那一灘父親,聽著怪物離開,就一直藏在哪裡,一直藏下去,永遠也不出來。
直到。
“喂,你沒事吧。烏璐,這裡有個幸存者”
聲音從一個銀發小孩嘴裡發出,而那個叫烏璐的人從遠方跑了過來。
烏璐看著這個一臉恐懼的孩子,一直看著前面。剛想把他抱出來,他就直挺挺的趴在了雪地上,就像死了一樣。
“戴利歐拉,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還是那個姿勢,為什麽冰薄了這麽多,烏璐......”
格雷攥緊了拳頭。
“喂,納茲,帶我一個吧”
“啊?”
“S級,帶我一個,讓艾露莎見鬼去吧”
“阿嚏,有人想我了嗎?”
此時剛完成任務的艾露莎吸了吸鼻子。
“有人來了”
琨適時提醒道。
“那就來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吧”燃起火焰彈的雙拳碰撞在一起
格雷給了納茲一拳,把納茲拖到一邊藏了起來。
“笨蛋,當然是躲起來然後偷聽他們的目的啊”
洞窟轉進來了兩個人一個粗眉毛的小矮子,一個看起來像隻狗的小呆子。
“冰又化了一些,看來馬上就要來了”
“啊嗚~”
“好困”
“啊嗚~”
“你是沐浴了月之滴嗎?”
“啊,你媽**了個****這是裝扮,假的”
說著摘下了戴在頭上的耳朵。
“開玩笑啦”
“啊嗚~”
這個像人的狗,啊呸,像狗的人出乎意料的又心情氣和的扮起了角色。就像那精神分裂症。
“聞什麽呢,你這鼻子又不真是狗,看過之後就準備今天的儀式吧”
說著就帶著狗走出了洞窟,消失在了拐角處,格雷連忙追了上去。誰料剛走到拐角,一道空氣波動著打向了他,急忙製造冰盾擋住。但視野盲區裡衝出了一隻狗,尖銳的綠色指甲以看不清的速度戳向他......的冰盾,但誰能想到一戳之下冰盾竟然破了。
格雷借力飛退,然後狗子以相同驚人的速度追擊格雷,企圖把格雷殺掉,狗子前進的路上出現一個一個魔法陣一個石柱凸起,但狗子沒等石柱擋住自己就掠過石柱, 這要是個正常人,魔力接近枯竭的格雷怕不是就要被這綠油油的指甲刺進身體毒發身亡了。
但我狗哥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上帝給他打開了一扇門,就把除了門以外所有能出氣兒的眼兒給堵死了;它,被絆倒了,一頭親吻上了親愛的大地母親;沒錯,被剛剛那個凸起的已經一隻腳邁過去的石柱。
這短短的連納茲的腦運存都沒反應過來的時間,看起來二筆,實際更二筆而且很快很強的狗子就撲街了。
“呀哈哈哈,他還真是個傻子”剛準被上前動手的納茲魔法都散掉了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哈比也是毫不留情的嘲諷“看來納茲很開心找到了比他還笨的人,噗嘻嘻嘻”
饒是沉穩的琨看著撲街的狗子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還有一個敵人要解決,一道火焰悄然從背後附著上了粗眉毛的後背。冰寒刺骨的感覺瞬間讓粗眉毛轉身,卻什麽也沒有。持續而劇烈的痛苦讓他失了智,在戰鬥中怎麽能把後背留給敵人,剛剛沒撤太遠的的格雷成功擒住了粗眉毛,一柄冰匕首抵上了粗眉毛的脖子。
而此時格雷才看見,粗眉毛後背上有一團深藍色的火焰,在他抓到粗眉毛後熄滅了,身為冰之造型魔導士清楚地感覺到這團火焰的低溫。
“去告訴他,不管他是誰,等著我”
放粗眉毛離開後,幾人就憑借著納茲和琨的超強嗅覺遠遠地吊著,直到跟到了一片殘破的廢墟,像是什麽祭祀地的遺址。
而遺址中一個帶著惡魔頭盔的青年站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