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茲背著昏睡的格雷,順著琨留下的氣味追到了村莊裡。
看著每一個村民都出現身體部分惡魔化的情況,納茲直接把格雷丟到一邊,一邊摸著村民惡魔化的身體一邊驚歎。這讓格雷暴怒不已,肩膀上被冰封住的傷口都重新開始流血,不知道是摔得還是氣的,瑤趕忙上去治療。
一般貫穿傷很難處理,但好在冰角一直堵著傷口,並沒有過多的失血,進行簡單的包扎後,讓格雷躺在帳篷中休息。
夜幕降臨,而此時噩夢也到了。
跳下這一艘在工作地租(劫)用(持)的船隻,回頭看著向她揮淚告別的船員們,艾露莎倍感欣慰。
漆黑的夜和茂密的叢林讓妖精女王也束手無策,這時一道光柱從天而降沒入不遠處的一座建築。
瑤,琨,納茲,艾露莎。分隔多地的四人同時看向了那道光,好像一個信號。開戰。
還在村子裡的琨帶著瑤掀開了格雷的帳篷門簾,卻看見帳篷裡上半身纏滿繃帶的格雷躺在床上,右手捂著臉,腦後的床鋪已經打濕了一片。聽到有人進來,格雷慌忙側過身卻忘了肩上還有傷背向門口一陣呲牙咧嘴。
“好熱啊,流的汗有些多”在這個溫度接近零下的夜晚,帶著哽咽的狡辯,顯然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開始了”
琨便轉身走出
擦幹了臉上的淚轉過身爬起來,緊握在手上的一條項鏈重新掛在脖子上,項鏈上的吊墜正好垂到了胸口,是一把小劍,雕刻著簡單的花紋,看起來很漂亮,是那些少年時代的中二少年所追求的裝飾。
背面刻著兩個很醜的字,像是不懂雕刻的人隨手而為,甚至有些看不清第二個筆畫較多的字,好像是“烏”
撩開帳篷。
“走吧,我們去大乾一場。”
金字塔建築中。
“亞哈哈哈哈,火龍的鐵拳,火龍的翼擊......”
納茲瘋狂的破壞著金字塔一層的承重柱,直到一邊徹底的失去足夠的支撐,重量壓塌了剩余的稱重,金字塔徹底倒向一邊,傾斜的金字塔讓月光無法匯集到地底巨大的冰塊上,月之滴停止。
“呀哈哈哈,我還真是聰明啊”
“阿依,納茲總算有腦子了一回”
“好了,接下來就是等格雷乾掉那個叫利昂的混蛋了”
但是事與願違,周圍的碎掉的石柱突然像倒放一樣,從一堆碎石還原成石柱。建築重洗
“啊?”
“納茲,你好像白幹了誒”
納茲一臉的疑惑加不解。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看向了某個方向。
“不愧是滅龍魔導士,感覺還真是敏銳呢”一個穿著無袖旗袍帶著面具的女人站在納茲視野裡。
“不過,我可不能讓你阻擾月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