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程和唐芸正在房中交流,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中年男子的驚呼聲,於是趕了出去。
卻見到中年男子已經不見了,地上卻悄然多了一份字條:
“來是這裡多管閑事的人啊,
天知這裡究竟可否容下你,
龍雖有千斤之力仍限於天,
大街上俗氣是否會煩擾你,
廈雖廣可安能護天下寒士?
找道心又是何其之困難呐!
人們常碌碌無為著甚煩心,
過去的時光又怎能被補救?
期限不會延反而越來越短,
不可回來的善良一去不返,
候鳥終會回來而心不再來!”
看著字條上那像詩歌一般的短小文章,既無韻腳,又看不出什麽指向性,林霄程和唐芸陷入了沉思。
林霄程開始時認為,這詩歌直接指向自己,那“多管閑事的人”應該就指的是自己,但是,又似乎並不是專們指著自己。
倒是唐芸反應過來了,道:“你看那詩頭!”
林霄程仔細看了一遍,這詩竟是一首藏頭詩,本意為“來天龍大廈找人,過期不候。”
“完了,這人定是那謀害父親的人,父親恐怕凶多吉少啊!”唐芸小臉一陣蒼白,不敢再多想了。
“走吧,既然這個人叫我們過去,那他肯定不會輕易為難你父親的。”林霄程倒是冷靜,這人既然這麽做,那肯定是想得到什麽,而唐芸的父親只是籌碼。自己到那裡再見機行事,這事情他是管定了,畢竟因為他方才對中年男子的救援,現在那個人也一定將他兩個都視為了的敵人。
倆人來至藏頭詩歌所指的天龍大廈,卻發現這座拔地而起的大廈有上百層,然而中年男子究竟在第幾層還猶未可知。
於是林霄程開始感受空氣中傳遞而來的波動。
“找到了,49層!”林霄程感知到那裡有一股極為強悍的波動。
電梯緩緩上行,然而到快到20層時,林霄程卻忽然按開門,將茫然中的唐芸輕推了出去。
“你幹什麽?!”唐芸大驚失色,可為時已晚,電梯門已經關閉,再下來還不知要花多久時間,於是唐芸隻好小臉一板,氣嘟嘟地走樓梯去了,她也是古武者,深得父親真傳,如今實力已近宗師了,倒是也不怕這幾十層樓。
林霄程此舉是因為單從那人的氣息來看有點棘手,唐芸過去不僅幫不上任何忙,還會拖後腿,被對方當作人質,那樣他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來到49層,林霄程發現,裡面異常黑暗,暗到他都無法察覺到前方是否有障礙物,於是手向前探出,摸著黑走去。
“小子,怎麽就你一個人,那小姑娘才是本尊的目標,你,毫無價值。”一陣乾澀低沉的聲音響起。
林霄程也不回復,靠著敏銳的聽力,林霄程判斷出了那人的準確方位。
於是,拳頭握緊,猛然轟出一拳,之後,變拳為掌,就擒住了一隻乾燥粗糙的手,對方想抵抗,林霄程又借著他的力,轉個身將他擒住了。
“怎麽可能這麽強?!你到底是誰?你這般實力在武榜之上都能有一個很靠前的位置,可是我卻從沒聽說武榜有你這號人!”那嘶啞聲音夾雜著濃濃的震驚,因為眼前這男人不僅是實力還是戰鬥經驗都是極為頂尖的。
顯然,這裡雖然黑,但是這個人卻可以看清林霄程。
“你不用管,只需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麽?”林霄程懶得跟他廢話,
質問道。 “哼,今天算我失算了,這件事情很大,我勸你不要輕易插手,否則,那後果,憑借你現在的實力,可別鬧得無法收場了!”那聲音嘶啞的男人道。林霄程是強,可是對於那些真正的強者還是不夠看的。
“少廢話,浪費時間。”林霄程直接二話不說,上殺器。只見又是熟悉的綠光,之後,那男人便全盤托出了,畢竟這男人也是古武者,身上只有勁氣波動,而並無元氣,所以,這招“吐真咒”依然十分奏效!。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男人是血邪宗之人,然而只是底層一個地位最小的執行者,而事情的真正源頭,竟然就是那位血邪宗的血邪老祖,他們是想要通過把唐芸和唐老擒獲,致使天火的這個分部群龍無首!之後,血邪那邊就好對這個分部下手了。
然後依照此法將此界中的天火分部全部拔除了以後,血邪宗便可以四麵包圍之勢去圍攻實力最為強勁的天火總部。
看來,這血邪宗林霄程是必須去一趟了啊。
之後,林霄程開始詢問那中年男子唐老的下落。
“唐先生現在在內室。”那聲音嘶啞的男子如是說道。
“帶路。”
於是,那聲音嘶啞的男子隻好帶著林霄程前往內室,畢竟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內室中倒是亮著燈的,只見那中年男子被捆在一根木頭樁子上,頭耷拉下來,顯然是失去了神智,樁子壁上貼著符文,顯然受到了符文的強化,然而,那聲音嘶啞的男子卻不敢再向裡面前進半步。
“我是血邪宗之人,我們血邪宗,除了血邪老祖和血陌少主,他們有護體法術,不是很懼怕這光之外,我們都是十分懼怕的。”那聲音嘶啞的男子道。
“那這個人你是怎麽弄進去的。”林霄程疑惑。
然而,就在林霄程思考時,一根針卻突兀地向林霄程頸部刺來。
“果然還有人!”林霄程將身子一扭,險險躲過去。
那針刺入地面上的瓷磚,只見瓷磚上頓時顯現出一坨綠色印記, 並蔓延至一大塊瓷磚的大小,可見此毒毒性之大!
“好小子,反應力倒是不錯,只可惜,你能躲過一針,我十針齊出,你又豈能躲得過?”於是,那射針男子袖袍一揮間,十數根針就射向了林霄程。
林霄程不再躲避,而是心一橫,一咬牙,竟然將那被挾住的人當盾牌,抵禦了一波後,猛然突進上前來,將那個射針男子也擒獲了。
使用秘術“泄氣散”將他二人限制內力,使得他們沒有反抗的能力之後,林霄程將那個身上插著十根針的血邪宗之人喂下先前治病剩下的丹藥,又將他身上的針都一點一點取出。
這兩人留在手裡還有大用,可以用來與血邪在明面上談判用。
“哎呦,累死本小姐了,總算爬上來了。”這時,奮力爬樓的唐芸終於上來了。
“這裡。”林霄程給唐芸打了個招呼。
唐芸一過來,第一眼就發現了被綁在地上的奄奄的兩個人。
“你一挑二,打過了?!”唐芸十分震驚,她可以感覺到,這兩人任意一個都絕不是弱者,而盡然都被林霄程一人製服了。而且還是在她上樓這短短的時間中。原先,他以為林霄程只是一個醫生,內心還為父親給林霄程這麽好的參賽機會而暗暗不滿,認為是一種豪賭,更是一種浪費。
現在,她明白了,這哪是她們給別人機會啊,其實是林霄程給了她們一個天大的機會,一個可以傲世的機會。
古有關雲長溫酒斬華雄,
今有林霄程按梯擒雙蟲。
大家元旦快樂,平安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