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召喚師也太慫了吧,我還沒看清楚,怎麽就投降了!”台下有人起哄。
周圍人哈哈大笑。
在周圍人輕蔑的嘲笑中,那森一臉陰沉的回到台下。
你們行,自己上去挨兩發火球試試,哥們這是戰略撤退懂不懂?
既然暫時沒有勝算,上去白給,這不是傻子麽,史萊姆打壞了,誰賠!那森心中腹誹。
那森,快速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比賽場地,不和這些人一般見識
下午時間還挺長,那森打算去看看沃特夫的情況。
沃特夫的比賽,早上也沒抽到。
來的4號場地,這邊剩余人數已經不多了,今天的比賽應該會提早結束,那森找了一圈,沒看到沃特夫。
看來他也比完了!那森心中推測。
正準備離開,回宿舍的那森,看到下一波上場選手中,竟然有召喚師!
要知道,今天早上來集合的召喚師,包括那森,只有4人了。
還有信心比下去的召喚師,肯定都有兩把刷子!
那森決定,留下來看完,借鑒學習一波!
召喚師名字叫羅魯尼,這家夥那森,印象深刻,天天在課堂上不停寶寶,寶寶...叫個不停的小個子。
那森重生後,第一次上課的時候,還被這家夥的瘋狂嚇了一跳,肯定病的不輕!
果然,羅魯尼,居然一口氣操作了三隻召喚獸!
那森驚為天人,平時看不出來啊,這哥們可以啊!
操作得還都非常流暢。看來藥沒少磕啊。
只見羅魯尼,操縱兩隻史萊姆,靈活搖擺跳躍,從兩側分別突進,對自己的對手進行騷擾。
他的對手,是一名盾戰士,那森有影響,叫萊頓好像,之前在訓練時候還和他對戰過,實力還算不錯,技能基本功挺扎實的,應該快要達到,刻印符文技能的標準了。
關鍵是!這哥們竟然,給自己的史萊姆都帶上了“綠帽子!”
臥槽,真他娘是個人才!這都能想出來。那森心中驚呼。
這兩隻史萊姆頭上,各自帶了兩頂,非常貼合的青銅頭盔,應該是,找鐵匠高手,專門打造的。
嚴絲合縫,還安裝了專門的卡扣,大小設計得也剛剛好,不會影響史萊姆的跳躍的同時,增強了史萊姆的衝撞能力!
史萊姆的本身,衝撞力量還是不錯的,就是因為身體,本身硬度不足,無法造成有效殺傷。有了這個神器…
果然,盾戰士被兩隻史萊姆,騷擾得不厭其煩,一不小心就要被狠狠頂一下。
想停下身來,專心應付史萊姆,羅魯尼的第三隻召喚獸-泥石傀儡,也不是吃乾飯的。
不斷進行著--泥漿投擲!而且,這小子,泥巴扔得又快又準!
寶寶快砸他!
寶寶頂他!
寶寶砸他!
寶寶頂他!
羅魯尼口中還在瘋狂囈語。面相異常猙獰,那森都有點不寒而栗。
盾戰士,在挨過史萊姆一擊後,將一隻史萊姆用力甩開,頂著泥漿投擲,開啟了持盾防禦技能。
朝著召喚師衝去!
擒賊先擒王!
而羅魯尼,憑借矮小的身軀,躲在泥石傀儡高大的身體後。
耗費心力,衝撞而來的盾戰士,竟然一時攻擊不到他。
砰!
泥石傀儡大巴掌拍下,防禦技能持續時間,已經過去的盾戰士,被拍得連退數步。
更糟糕的是,
戰士身後,恢復行動力的兩隻史萊姆,拿出看家本領鐵頭功,接踵而來,盾戰士腹背受敵。 進又不得,退也不是。
最後,在折磨和屈辱中輸掉了比賽!
歐耶!寶寶贏了!寶寶又贏了!寶寶真是太厲害了!
羅魯尼開始歡呼起來。
可以啊,這小東西,很會玩啊!
那森表示“羨慕”,操作三個召喚獸,還遊刃有余,果然不能小看天下英雄。
操作咱肯定比不了,那森也試過操作多個召喚獸,但是,對召喚獸導入抽搐式防禦系統,所需的精神力,還是非常大的,那森最多進行一個召喚獸控制。
不過,帶上這頂原諒帽,變強機會就在眼前啊,要不……
後面的比賽,那森沒有興趣繼續看了,回到宿舍。
看到已經躺在床上的沃特夫,右手上一條長長的傷口,從肩頭,直至臂彎,觸目驚心!
“沃特夫,我的朋友,你這是怎麽了?”那森關心道。
“沒事沒事,都是皮外傷,你看,都已經不流血了”沃特夫倒是,還挺樂觀。
“找聖光牧師治療過了麽,明天還能行動不?”那森問道
“治療過了,明天,完全沒問題啊,打你這樣的十個八個不在話下!”
“那可真是永恆烈陽庇佑,今天比賽贏了麽,看你這樣就知道肯定是被人按在地上,砍了十八刀。”那森打趣到。
“怎麽可能,沃特夫大爺,只是不小心,中了那個小妞的圓月斬!最後,那小妞還不是被爺一腳踢落賽場!”沃特夫辯解道
“你該不會是,看到人家小姑娘長得漂亮,被迷了眼,盾牌都拿不住,才給人砍了吧!”那森笑到
“滾滾滾,你今天贏了麽,看你這一身衣服,連點土都沒沾上,不會是,一上場就投降了吧。”沃特夫也開始打趣。
艸,這都能蒙到!那森無語,但是這不是投降!!不是投降!
“你放屁,我今天碰到一個很強的符文法師,和他大戰了三百回合,難分勝負,賽場上的土都被“火球術”被犁了一遍!灰塵什麽都被打飛了。
最後,我看對方,魔能就要消耗殆盡,眼看就要自爆。不忍學院多年培養的人才,就此浪費,才戰略性後撤。
給了他,繼續戰鬥和生活下去的勇氣!”
“這麽說,你確實是投降,然後輸了?”沃特夫笑到
“是戰略性後撤,給別人一點機會,這很難理解嗎?”那森急道
“好好好,後撤後撤,面對法師,投降,我不會嘲笑你的”沃特夫一邊笑一邊說。
兩人又說說笑笑了好一會,晚上,那森,還去飯堂將食物帶回來,給行動略微不便的沃特夫。
6月35日,海選賽最後一天。
今天參賽人數更少了,號碼牌發放很快就完成了。那森今天在8號場地進行比賽。
去場地前,那森還和沃特夫碰了碰頭。
“沃特夫,今天可別太勉強了,你已經贏了4場,晉級分組賽概率很大。”
沃特夫甩了甩,已經大致恢復的右手。
“沒事的,那森,你今天也小心點,第五場還敢來的,一般都是硬茬子!別勉強,繼續拿出你昨天,果斷投降的精神!”
“滾…說了多少次,那叫戰略撤退!”那森罵道
8號場地,那森大致看了看台下選手數量,看來今天半天估計都能比完了。
不到小半天時間,那森的號碼被抽到了。
看著,身材隻比那森稍小一號,右肩頂著一個金光閃亮的符文臂鎧,右手持錘,左手握盾,昂首上前的男人。
那森知道,這一戰,不會這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