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譽把耷拉在胸膛上的光潔臂膀扒拉到一邊,穿衣,下床,輕哼一聲,驕傲地揚起腦闊:“呵,你也配和我鬥,折騰一晚上,爺爺我還是童子之身。”
沈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徐府,幸運的是,秋鏡正在門口等他,並沒有自己先去報名。
秋鏡看道沈譽來了,說道:“少爺,咱們出發吧。”沈譽拉住了她:“不急,我們等下再去。”秋鏡一臉疑惑:“為什麽啊?”
昨晚香雪告訴沈譽,不是每個人都像沈譽那樣一點碧蓮不要的,京城以外的人大多數到了就去報名,京城裡的人都爭先恐後的報名,唯恐他人恥笑。至於這個制度為什麽有漏洞,可能就是為了那些策略和實力一並用上才能獲勝的人吧,畢竟策略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且並不是每個人都像沈譽這樣。掌握著大部分青年俊傑的資料。昨晚沈譽已經靠著氣盛境帶來的可怕的記憶力輕輕松松把可能對他有威脅的人的資料都給背過了,對戰資料,使用武器全部不落。
沈譽以為會有更多,畢竟只是一個京城就有一億多人,學武的肯定也有一半,以上香雪解釋道武堂是最高學府,沒有資質或者實力不濟的人根本不會考慮,比武大會還有個要求,十八歲以下,五品以上的人才能參加,縱然有很多人,京城裡的天縱之才也就那麽多,況且每個州都有自己的學府,那些學府和武堂也不會相差太遠,有的甚至勢均力敵。各個州學府的老師的實力相差的也不會特別大,除了武堂有兩個二品武夫之外,就是西部賀州的武學府“露白”有一位二品武夫,其他的武學府都是三品或三品以下武夫做老師。
別的州的武學府每年報考人數也就一千上下,而武堂每年大概會有三千人左右,不僅是因為這是帝都,帝都不止武堂一個武學府,這是二品武夫的分量。香雪給的有威脅的人的資料只是她們知道的,還有一些她們不知道的,所以以沈譽的修煉時間想要進入前十在香雪看來簡直是癡人說夢。
沈譽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讓秋鏡帶路去報名,畢竟沈譽也沒出過幾次門,唯一熟悉的路就是徐府到醉香樓的路,之前也沒有像徐小貝一樣提前看考場這樣的準備。
秋鏡倒是對去比武大會報名點的路很熟悉,每次比武大會報名地點都在一個地方,想來秋鏡肯定是自己偷偷地去過,但是為了報答徐小雨的恩情,一直留在徐小雨身邊。
很快,沈譽二人就到了報名地點,是一個廣場。這廣場面積不小,可此時卻是人山人海的,很多考生不是自己一個人來,有父母跟著一塊的,有的帶著侍女,這算正常的,沈譽對旁邊的一位把七大姑八大姨都一起帶來的小胖有些無語,那位小胖也注意到了沈譽的視線,故作惡狠狠地說道:“看什麽看!再看的話考試遇到你一定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沈譽不怕別人挑釁,他很喜歡戰鬥,積極回應道:“好呀,一言為定哦。”這反應倒是讓小胖一愣,冷哼一聲沒有說什麽。
沈譽沒有再去看小胖,他掃過每一個考生,想看看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在哪,香雪給自己的資料裡面也有畫像,這個世界是有油畫的,因此那些畫像栩栩如生,沈譽很快就看到了三個人,一個是當朝大將李將軍的獨子,五品巔峰境界,用刀。還有一個是京城裡一個武館老板的兒子,五品巔峰境界,使棍,實話說沈譽覺得物品巔峰對他沒有威脅,可架不住香雪非要他認識認識這些人。
最後一個是戶部尚書女兒,沈譽沒想到一個文官的女兒居然會來參加比武大會,五品巔峰,還是個劍客,沈譽正要移開眼神觀察其他人時,這個人旁邊的兩個人讓他一陣頭痛。
“小翎,你不要有壓力,伯父不是已經同意你練武了嗎.“名叫崔翎的少女左側一位明媚動人,渾身向下散發出一種尊貴氣息的女子說道。“是呀,戶部尚書大人不是已經同意了麽,你就別緊張啦。”崔翎身旁另一位看起來有點社恐的女子說道。
崔翎說道:“羽兒姐,予情,你們說的我都明白,可正是因為父親同意了我習武,我才緊張的,我不想辜負他的期望。”
沒錯,崔翎身邊的兩人正是張予情和皇羽。“話說,予情你找到沈譽了嗎?”崔翎問道。
張予情四處看了看,說道:“沒呢。”皇羽冷笑道:“現在報名已經過去了一半了,他還不出現,要麽是不打算報名了,要麽就是打算等到最後挑選一個實力較弱的組吧。”張予情狡辯道:“不會的,他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
皇羽自從撮合沈譽和張予情無果之後就想讓張予情放棄了,她感覺張予情這輩子可能都沒有希望。不得不說,皇羽的感覺真準,連續兩次猜中沈譽的想法,不管是想要最後報名還是不可能接受張予情。
沈譽沒想到,皇羽和張予情也會參加比武大會,資料上明明沒有啊?香雪不可能沒有這倆人的資料的。哦~明白了,香雪肯定是故意的,小家夥挺愛吃飛醋。不過細細想來,這兩人參加比武大會也很有可能,女性參賽者很多,大概佔一半左右,皇羽是個自由度很高的公主,這點沈譽在醉香樓的時候就早有耳聞,她做什麽沈譽都不會意外,張予情是軍人世家,張老爺子更是之前朝中數一數二的大將,她參加比武大會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就是不知道這兩人實力怎麽樣。
皇羽三人到場後就去報名了,和大部分人一樣,沈譽觀察到有幾個和自己一樣到場了不去報名,還在外圍觀望的。沈譽讓秋鏡先去報名,她的實力穩進武堂,她也沒有前十這種要求,沈譽走近了一個外貌看起來很普通的男子,那男子一直在外圍四處張望著,有時候還進入到人群裡面轉一轉,大多數人都會以為他在找人,沈譽自認為可是把他摸得透透的,這不就是和自己一樣的人嘛,借著找人的借口等待報名的尾聲,自己開始不也在四處張望,看看都有哪些實力強勁的選手。
沈譽走到那位男子身邊打了個招呼,問道:“兄台,怎麽稱呼?”那個男子沒注意到沈譽走進,聽到這個聲音後明顯一愣,不過還是回道:“李明,你是哪位?”“沈譽。”沈譽如實說道,“你為什麽不去報名呢?”就算報上真名,自己相貌也已經改變了,這個世界的畫作可以和照片差不多,好像還有複印技術,雖然不知道原理是什麽,但沈譽原先的臉已經在各大娛樂性報紙上出現了。李明聽到沈譽這個名字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譽,回道:“我不是來報名的,我來找人。沈兄呢?段兄不去報名嗎?”沈譽回道:“哦,我還有點事。”沈譽說完這句就發現黎明對自己稍稍有些敵意了,這敵意不加掩飾,沈譽發覺到了他的敵意,有些不解,難道自己暴露了嗎?
“沈兄也是觀者嗎?我怎麽沒有見過沈兄?”李明語氣逐漸冷漠了起來。沈譽一愣,不明白李明為什麽會把自己當作觀者,不過沒有暴露就好:“我不是觀者。”觀者就是記者,沈譽猜測,李明應該是某個文社的人,把自己當作別的文社的觀者了,雖然冒充觀者是個很不錯的選擇,可沈譽不喜歡撒謊。
李明聽到沈譽說自己不是觀者之後敵意一下子消失無蹤,問道:“這裡的人除了觀者就是報名者,沈兄來這裡有什麽事呢?”沈譽回道:“這就不方便透露了。”自己要辦的事怎麽能讓觀者知道呢,雖說臉皮這東西對自己來說並不重要, 但是能留一點是一點。
“對了,李兄找什麽人呢?我對於這次報名的選手也有些了解,我可以幫幫你。”沈譽現在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用幫李明的借口觀察一下報名的選手。“不用了,我自己找就可...沈譽,我在找沈譽。”李明說道,不過他看到沈譽的疑惑小眼神趕忙補充了一句:“不是沈兄,是那個揚言要進入前十的沈譽。”沈譽裝出一副我懂的樣子:“他說不定今天不會來了,要不李兄回去吧。”這種觀者,能少一個是一個,自己最後報名的事情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的好。
李明盯著沈譽,問道:“沈兄怎麽知道那人今天不會來了?”沈譽被盯地有點不自然,隨口說道:“他誇下海口說要進入前十,就他一個醉香樓藝人,可能連進入武堂的資格都沒有吧,他肯定不會來嘍。”
“那他為什麽要這樣說?”李明追問道。“可能是為了名氣吧。”沈譽編道。李明窮追不舍:“可他已經沒在醉香樓當藝人了,名氣根本沒有用,而且如果沒有進入前十,那樣負面的名氣可不會讓他更有人氣。”
沈譽冷聲道:“你到底要說什麽?”李明譏笑一聲:“我是否可以大膽猜測,他是為了掩飾某一件事才這麽做的,我說的對嗎,沈公子?”李明說的這番話讓沈譽後背一陣發涼,李明接著說道:“改變容貌的方法有很多,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改變容貌,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比武大會的報名,對嗎?”
沈譽盯著李明看了一會兒,報名去了。李明在身後說道:“記得要去最強的那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