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心踩在棺材裡,一隻腳用力踏了踏,隨後棺材底突然陷了下去,被丹心拉著的沈譽,被沈譽拉著的香雪,一起掉了下去。跟著的兩人都沒有猶豫,也跳了下去。
沈譽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自由落體,感覺時間極其漫長,雖然不擔心自己會摔死,可還是有些不安。這裡實在是太黑了,什麽都看不見,神識放出也感覺不到什麽。
丹心心有所感:“放心吧主人,這裡也就是一個空間通道而已,不會有危險的,而且馬上就要到了。”
丹心話音剛落,沈譽就看到了自己腳下不遠處有一個洞口,洞口處有光,很快,沈譽感覺自己自由落體的身形一滯,速度慢了下來,慢慢地落入了洞口裡。經過洞口的一瞬間,沈譽眼前的畫面忽地就變了樣,還沒來得及感歎就被丹心拉著向前跑。
“主人,這個房間把衣服脫了會更輕松一些。”幾人停在一個門口,丹心對沈譽吩咐道。
“啊?”沈譽十分不解,從未聽過什麽秘境還要脫衣服才能過的。
丹心解釋道:“這門背後會有水滴落下,這是皇祖模仿重水煉製的水滴,四品武夫身上沾染尚且不能行動自如,何況主人?”
沈譽這才了然,他看了眼香雪,香雪聳聳肩:“我無所謂。”沈譽湊近笑到:“真無所謂?”香雪翻了個白眼:“真無所謂。”
沈譽轉過身子,按下開門的按鈕:“先試試,實在沒辦法了我再脫。”
當門關閉的一瞬間,沈譽就感覺有水滴落在頭上,隨後,水滴淅瀝嘩啦地落下來,就和下雨一樣。
沈譽頓時就感覺到了壓力,果不其然如丹心說的一樣,這水滴起碼有普通水滴的數千倍重,沈譽穿的又是長袍,不是短袖,如果衣服全被淋濕的話可能支撐不起。
而且沈譽稍稍觀察了下,衣服不會因為太重而被撕裂,凡是沾染上水滴的衣物,都會粘在皮膚上,除非撕裂皮膚,不然衣服是掉不了的。
“這房間裡只有重水嗎?”沈譽問丹心道。
丹心笑了笑:“主人,別開玩笑了,你覺得可能嗎?”不等沈譽開口,丹心接著說道,“還有一種可以在空中遊動的魚,雖然稱不上妖,但咬破低階四品武夫的皮膚還是綽綽有余。”
沈譽果斷開始脫衣服,轉身對著幾女說道:“我先脫為敬,待會兒我先試試那種魚的實力,如果好殺的話你們隻用抗住重水就行了。”
丹心在一旁糾正道:“是仿重水,不是真正的重水。而且,主人你一個人攔不住那些魚的。”
重水沈譽知道,仙玨留給他的記憶中有這麽一種東西,可以變得很重很重,一滴大概能壓塌一座山吧,這裡皇祖仿製的應該是為了試煉進來的四品武夫,不巧被他們這些五品武夫誤打誤撞進來了。
而且這水好像有些奇怪,在空中的時候重量和普通水滴一般無二,在粘上衣服或者皮膚的時候才變得很重,不然沈譽早就被砸傷了。
“你還不知道我的實力呢,有槍和沒槍的我可完全不一樣,”沈譽頓了頓,“就像穿著高跟鞋的寶兒姐和不穿高跟鞋的寶兒姐區別那麽大,雖然你聽不懂就是了。”
皇羽心裡暗道:“我聽得懂!”
沈譽脫得只剩內褲之後對丹心招了招手:“快變成槍讓我看看!”期待之感溢於言表。
雖說之前嘴裡一直喊著不要不要,但沈譽身體還是很實誠的,試問這個世界的武夫誰不喜歡器妖呢?
丹心邪魅一笑,
紅光一閃就變成了一杆槍。 沈譽上前握住,感受著手感:“怎麽是暗金色的?不應該是紅色嗎?”
此時丹心的聲音在沈譽腦海中響起:“紅色的槍?那得多醜啊?”
沈譽想了想,以丹心現在的樣子來說,是沒有暗金色好看。
沈譽揮了揮,發現很是趁手,簡直就是自己的夢中情槍。
沈譽性質衝衝地對三女說道:“咱們走...呃,你倆怎麽也脫了?”沈譽對於香雪脫了衣服沒什麽驚訝的,自己也不是什麽外人,另外兩個又是同性,要是自己自己也脫。
可張予情就不對了,這是能給自己看的嗎?而且,看張予情這樣子,就快要脫光了啊。
沈譽看著規模巨大的山峰,心裡連呼不能再看下去了,可眼睛就是挪不開。
香雪感覺到沈譽的異樣,本以為會一直盯著自己看的他居然在看別人,香雪轉過頭去看張予情的時候直接忍不住爆了粗口:“我靠!你怎麽連這個也脫!”說著就拿起張予情脫掉了的皇祖發明的胸罩往張予情身上套。
張予情此時也臉紅的不行,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這樣暴露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還是有些放不開,也就沒有攔著香雪,聲如細蚊道:“我想著這裡布料很多,而且平日練功都是有束胸的,剛剛打鬥的時候就已經有些不適應了,若是再加上重水的話,可能行動會受阻,所以……”
張予情的話還沒說完,沈譽就聽到丹心的聲音在自己腦子響起:“這不是重水,這只是皇祖仿的重水。還有,主人你把我的槍頭稍稍抬高一點。”
沈譽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很快,沈譽就黑著臉把槍收了回來。因為他腦海中竟有這麽一句話“這小妮子居然真這麽大,比老娘的還要大上幾分。”
“譽哥哥,好看嗎?”
沈譽轉過身去:“你譽哥哥的老婆還在這呢,你怎麽好意思說這句話的?”背著身,沈譽也看不見張予情的表情,想來肯定不怎麽樣。
接著就挨了香雪一下,香雪湊近揪著沈譽的耳朵傳聲道:“人家的身子都讓你看了,你怎麽好意思說這種話的?她這麽做還不是因為你?”
沈譽輕輕拂去揪在自己耳朵上的柔夷,輕輕握了握,試了試手感,一如既往地摸不夠,回道:“那我怎麽辦?”
香雪頓時啞口無言,她也不知道。
沈譽松開了拉著香雪的手,揮槍滅殺了一條“遊”過來滿口尖牙的魚後,說了句:“皇羽,你確定你不脫嗎?這水真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