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麽的黑桃K!!
眾人這次是真傻眼了,麻將裡還能開出撲克牌的?
震驚過後又忍不住的一通笑,什麽鬼東西,也太搞了!
導演也慢慢回過味來,知道了這一切都是王楚搞的把戲。
剛才的十萬還有可能是買到假的了,但你這黑桃老K就過分了吧!真就欺負我沒打過麻將是吧?
不過節目效果倒是出來了,他也就沒有在一塊多計較。只是讓王楚重新抽牌也就是了,當然,必要的警告還是有的,要不然真說不準他又給自己摸出個啥來,他年紀大了,心臟受不了……
……
王楚正經摸了兩次,一張南風,一張五筒。
隨後綠隊出場,摸到的分別是三筒、三筒、七萬、發財、北風。
他們的算是最好的,開局自帶一小對兒。
……
眾人驅車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
車上,王楚開車,baby坐副駕,歐迪坐在後排。
歐迪頭疼道:“咱們這五張牌根本都不挨著,你們說咱這牌該怎麽換才能贏啊?”
“建議整副換掉~”王楚道,實話實說。
“建議你不要建議~”baby笑道,在懟王楚這方面她已經頗有心得了。
“建議你不要建議我不要建議。”
“建議你不要建議我建議你不要建議。”
兩個人還杠上了,誰也不肯讓步,越說越長,聽得歐弟cpu都要燒開了,只能下場阻止:“要不我建議一句?”
“走開啊!”二人齊聲道。
歐迪閉嘴了,在後排畫起了圈圈……
……
過小石橋,是一處五層的古塔,前邊是一處古代村寨模樣的建築。
眾人在這裡下車。
“不會吧,指壓板?”鄧朝看到指壓板,轉身就要爬回車裡,非常搞怪,“我要上車,我要回家!”
還是王楚和李臣一人拉他一個胳膊把他拉回來的。
這次的指壓板跟以往的好像還不大一樣,被分為了無數的小方格,每個小方格上還放了一頂帽子。
眾人正在疑惑間,從四面八方突然湧出了好多女孩子,穿著統一的黃色衣服,青春靚麗,
“是春天來了嗎!”王楚驚呼。
聽此,眾人鄙視之余不禁都笑出了聲,什麽春天來了,麻煩你收斂一點好嗎!
……
四五十個女孩到齊後,正好一人一個小方格,排列整齊,看來是早就已經提前規劃好了。
“又要跳小蘋果嗎?”王祖南看著這個陣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還真被他猜準了,他這邊話音剛落,音樂就響起來了,正是《小蘋果》。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這和第一季第一期何其相似啊!
眾人的思緒一下就拉到了去年的那個金秋十月……
“大家戴帽子!”導演的聲音從大聲公傳來。
隨著導演話音落下,四十余位姑娘快速動作,將指壓板上的帽子撿起來戴在了頭上。
上邊好像有圖案,細看,是麻將牌的圖案。
也在這時,導演對他們公布了任務規則。
【R牌愛消除】:一人在塔上指揮,另外兩個根據指揮在人群中找到相應的R牌,找到後把女生背到指定位置,旋轉三圈,然後大喊“碰”,即可將牌消除。
每組成員需要在兩分鍾之內完成三組消除,
否則,塔上指揮的隊員的頭頂的氣球就會爆炸。 規定時間內率先完成的隊伍獲勝。
……
“幸虧這次都是普遍98斤的,要是像之前那期一樣,來個198,甚至298的,嘖嘖!”王楚道。
“感謝導演不殺之恩!”陳赤赤直接給跪了,298,已是他一生不能承受之痛!
“感謝導演!”
先是王祖南,之後其余人也加入到了感謝的行列,相比於第一季,現在的遊戲已經算是溫和的了,他們得知足。
“好了,現在你們每個隊推選一個指揮官出來,上高塔,指揮,並預備接受懲罰。”導演又開始推流程了。
首先是藍隊,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麽安排合適。
“要不我來吧,我眼神好。”陳赤赤主動道。
“陳赤赤你好意思嗎,你讓咱師姐去上指壓板背人?”王楚當場就聽不下去了,“而且你那小眼睛,到時候睜不睜得開都不一定呢,你跟我說你眼神好……”
“那怎麽樣嗎!”陳赤赤還有理了,“他們也不說話,我說話還有錯了?”
“你就不能主動承擔去背人的活嗎?”王楚道。
“那肯定不能啊!”陳赤赤道,理不直氣也壯,“你想什麽呢!”
我去!這人臉皮真是無敵了!
王楚被噎得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算了算了,我去背吧,我可以的。”宋嘉給王楚捏了幾下肩膀,算是對他仗義執言的獎勵。
“真的可以?”
宋嘉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而後真的就脫了鞋襪,走上了指壓板。
看著宋嘉踩在指壓板上面不改色,甚至還能露出笑容,眾人都驚了,這人沒有痛覺的嗎?
“嘉嘉,你這也太強了,指壓板根本對你沒有任何作用啊!”鄧朝感歎道。
“是啊,這簡直就是給你量身定做的!”李臣也是不住的讚歎。
“嘉姐霸氣!”王楚豎起大拇指,看來之前算是白擔心了。人家根本不需要。
……
陳赤赤已經上了二樓站定,頭上是一個裝了麵粉的氣球,還沒開始充氣,樓下廣場上,宋嘉和李臣也做好了準備。
隨著一聲哨響,遊戲正式開始,陳赤赤頭頂上的氣球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大。
“一萬!”導演也喊出了要消除的牌面。
陳赤赤頓時一陣手忙腳亂,在四十余張牌中開始快速尋找隱藏在裡邊的兩個一萬。
“臣哥,你右手邊第一列,直走,走到頭!”
李臣得到指令,趕緊往前走,然後抓住一名女生的胳膊,喊道:“是這個嗎?”
“不是,你右邊的那個!”
然後李臣又抓了一個女生的手,道:“是這個嗎?”
“不是,右邊!右邊!”陳赤赤急得眉毛都擰成了一塊疙瘩,心說你別搞我啊,這麽關鍵的時候左右不分?
你想佔人家小姑娘的便宜你就直說好吧!
李臣:休得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