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都快替他尷尬的用腳趾摳出個三室一廳了,這腦子,是怎麽有臉成天說自己是個天才的?
“哦哦,沒事,我就測試一下,看看你們能不能聽到我說話……哈哈……”陳赤赤尬笑著解釋。
其他人倒也沒當回事,畢竟節目才是起始階段,安排臥底的劇情還不是很多,眾人也沒往那想,而且陳赤赤這家夥一向搞怪,所以眾人反而沒有第一時間懷疑。
“別說了,你個忍者龜,一身綠,還火鳥呢!”王楚隔著對講機照懟不誤。
“你個藍精靈,有什麽資格說我啊!”陳赤赤回懟,順便岔開了話題。
說完,陳赤赤閉麥了,想來是聯系劫匪去了,大半天聽不到他的聲音。
有了內奸精準報點,劫匪們很快行動了起來。
王楚在三樓,已經聽到了鈴鐺聲,他趕緊隱藏了起來,好在這些劫匪的目標不是自己,直奔四樓去了,那裡有陳赤赤和鄧朝。
鄧朝聽到鈴鐺聲,立馬撒腿就跑,看到陳赤赤還站在原地,著急的回頭喊了他一句:“愣著幹什麽啊?趕緊跑啊!”
陳赤赤為了不讓鄧朝產生懷疑,只能是跟著一塊跑了,不過半路他就跟鄧朝分開了,因為他知道,劫匪的目標並不是他。分開了他還能找個沒人的地方休息會。
鄧朝跑到了六樓,又跑到二樓,這才把身後的鈴鐺人甩開。
跑累了的他想找個辦公室休息一會兒,他先讓攝影師先進去,而後自己再進去,看了看外邊沒有人後,把門給關了起來,最後又不放心,把它內鎖了起來。
回頭剛要坐下,卻看到辦公室的另一側有三個穿黑衣服劫匪緩緩起身……
嚇得老鄧頭渾身一激靈,我滴媽媽,跑到賊窩裡了!
鄧朝趕緊回頭拽門,把門拽的砰砰響,卻沒有打開,他自己都忘了,他把門給鎖住了,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見逃不走,鄧朝回過身子,靠著門,尷尬的跟他們打招呼:“嗨,你們好嗎?”
劫匪頭目余震友好的跟他擁抱,劫匪的其中之二的彥軍、彥輔兩兄弟也為他這種主動送貨上門的精神而感動,大喊“朝哥好兄弟,真仗義”!
鄧朝滿臉苦笑,他都被自己蠢哭了,就應該進來前先檢查一下有沒有人的,都怪他太大意了。
沒有任何懸念的,鄧朝的名牌被撕掉了。
廣播聲也適時響起:“鄧朝,out!鄧朝,out!”
眾人聽完不禁驚呼,這麽快?
這時剛剛去追鄧朝的鈴鐺人已經回來了,正在追王楚。有陳赤赤通風報信,簡直就像是在他們身上安了定位一樣,找到他們可太容易了。
不過王楚速度很快,他只有自己一個,根本沒有追上的可能。
這人王楚其實不認識,一個看起來挺壯的光頭,只知道他叫關吉,是好聲音的優秀學員。
不光是他,那倆叫彥軍彥輔的王楚也不知道他倆具體是做什麽,聽說好像是康熙來了的常駐?
無所屌謂,反正過不了幾年,康熙也沒了……
關吉見抓不到王楚,便轉頭去抓王祖南,二人追逐中,王祖南突然吧唧摔在了地上。
最終,被關吉抓住。
死因:地太滑。
“王祖南,out!王祖南,out!”
接連的成功淘汰掉兄弟團的成員,讓以余震為首的劫匪們自信到多少有些膨脹了,已經計劃著卸磨殺驢了。
“我覺得陳赤赤不像是一個肯心甘情願為我們賣命的人,
他有反心,與其讓他之後反過來害我們,還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彥軍隨口找了個理由便決定了陳赤赤的命運。 他們把陳赤赤騙到了樓梯口,而後一邊跟他商量下一步的計劃,一邊突然動手,將他的名牌撕了下來。
最終,陳赤赤還是被淘汰了。
死因:有反骨……
更絕的是,這幾個人撕完後將名牌隨手一拋,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臥槽,無情!
陳赤赤心底大吼。
他簡直無法接受,不是說好是一夥的嗎?自己這是被利用完就直接被無情拋棄了?
這一刻,他真的有點痛的喘不過氣來。不光是心痛,還有種智商被侮辱的痛,痛上加痛!
那飄落在地上的名牌,就像是此刻他的臉,蒼白,還有腳印…
“陳赤赤,out!陳赤赤,out!”
廣播聲音再次響起,眾人的心情更加急迫了。大家目前也不知道陳赤赤是叛徒,還是個被劫匪拋棄的叛徒,只是感覺目前這個淘汰速度太快了,這麽下去肯定不行。
一定要找到帶名字的密函,得先淘汰最少一個劫匪,要不然他們真的太被動了。
最終還是baby小紅手,在歷經無數個“空”後,終於找到了一個寫著名字的密函。
“彥軍,out!彥軍out!”
不過相應的,她的位置也暴露了,被王包強通過對講機傳遞給了劫匪團隊。
劫匪全部出動,將baby圍住了。
“王楚!來救我!”baby大喊。
王楚聞訊而來,手裡還拿著一個信封,他今天也運氣爆棚,找到了一個帶著名字的密函。上邊寫著關吉的名字。
“怎麽樣,做個交易,你們放了baby,我把寫著關吉的信紙撕掉,怎麽樣?”王楚道。
“嗯,一換一, 很合理。”余震點頭道。
雖然剛才他們的做法對陳赤赤確實不怎麽仁義,但在外邊,最起碼在明面上,余震還是很講江湖道義的。
“好,那你們先讓baby走,我留在這,做你們的人質。”王楚提要求道。
“可以!”余震代替其余兩個劫匪答應了下來,因為一旦按照他們談下的交易條件來進行,那對於他們是更加有利的。
如果寫有關吉的密函被毀掉的話,那就代表著他們最少有一個人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沒人阻攔,baby小跑向王楚。
“你先離開這裡,待會有機會我會去找你。”王楚道。
“那你小心。”baby知道自己留在這也沒什麽用,叮囑了一句便下樓了。
“王楚,我們已經兌現了我們的諾言,現在該到你們了吧?”余震道。
“當然!”王楚當著他們三個人的面將信紙撕的粉碎。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王楚將紙屑隨手放進兜裡,淡笑道。
余震他們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對於王楚能說話算話的撕掉寫著名字的信箋,他們還是很佩服的。
同時他們也非常高興,因為這代表,他們將成為完全的主動方。
等下了樓梯消失在三人的視野後,王楚從兜裡掏出了剛才被他撕爛的碎紙屑,輕輕一甩,伴隨著片片銀屑紛飛,一張完整無損的密函再次出現在鏡頭前。
“優雅,永不過時。”
王楚從容的從兜裡拿出淘汰印章,並將印章按了上去後,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