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曹榮和暴風小組的人,親手設計著那個有別於其他傳統網站體系的用戶模塊,還順帶手的,指出了幾個邏輯上的語法問題。
“你這一處的指令編寫,和我要的那個效果模式有些偏差,應該readlink回去。”
“啊,我看看。”
曹榮一開始以為,張偉說他留下來觀摩觀摩工作,也就是裝裝樣子。
結果沒想到,他還真看出點問題。
“還真是,編程你也懂?”
張偉擺擺手,感覺這幾個人問題不大,水平擺在那呢,比自己強很多,即便有點小錯誤,也都是因為不夠仔細造成的。
“還行吧,略懂,就是只能看不能動,當老板嘛,水平能防住員工忽悠自己就行了。”
這話把人說的。
前半句還好,讓人感覺挺謙虛,深藏不露的樣子,後半句直接換了個調子,把曹榮聽得氣夠嗆。
你在這監督,合著是怕我們忽悠你啊?
留意到曹榮嘴角未能隱藏得住的微表情變化,張偉知道對方這是有意見了,連忙給屋裡抽煙的學長散了根煙,然後連忙閃人。
“那什麽,那曹老板你們幾個人就先忙著,我看這裡也用不上我,我就去找能給前端效果做設計的人去了,你們忙。”
腳底抹油,一個健步閃出科協大門。
直接把電話給許靜雅撥過去了,“喂,許學姐嗎,我張偉呀。”
“呦,學弟今天怎麽用空,想起給姐姐打電話來了,不會是要找尹傾青的吧?”
電話另一頭,傳來許靜雅騷浪的聲音,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她哪來的撩撥勁兒,看來上次在酒吧那幾個混混,完全沒給她造成心理陰影。
“沒事,就不能聯系學姐你了嗎,我等你的機會,等得花兒都謝了。”
“咯咯咯,那你可有得等了,姐姐可不想被人笑話,說我老牛吃嫩草。”
“嫩草你吃不到,嫩牛倒是有一條。”
“去你的。”
“哈哈哈......”
一陣精神上的相互汙染攻擊之後,電話那頭的口氣突然嚴肅了下來,“說吧,到底是什麽事,我還不知道你嗎,沒事情不會想起給我打電話的。”
張偉本來還想解釋兩句,最後想想也沒必要,就現在這個狀態挺好。
“也不是什麽大事,這不是最近在搞一點小生意,準備做一個網站,程序員都找好了,但是缺少一個前端的設計,不需要會軟件,能畫出來就可以。
無非就是一些配色啊、邊框、布局,小圖標什麽的。
也是個小本生意,沒有太多預算,只能賺個辛苦錢......”
“哼,還說你不是來通過我找尹傾青的。”
張偉那邊還沒說完,許靜雅已經打斷過來了,“你找我一個學服裝設計的,去問視覺傳達的問題,還讓我幫你找人,說,你是不是早就蓄謀已久了。”
“我靠,我對天發誓,我真沒有。”
張偉這次是真的冤枉,怎麽他想好好做點事情,別人卻總以為他是那個喊“狼來了”的孩子。
“再說了,尹傾青才上大一,就算她學的是視覺傳達,也不代表她現在就具備設計的能力啊?”
“那可不一定,你又說不需要會軟件,只要會設計就可以,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
又要專業對口,又要便宜好用。
我可想不到,你用這種原因找我,是為了尹傾青以外的答案。
” 許靜雅言語之中,已經透露出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你別解釋,你越說,就越證明你有。
“行吧,我攤牌了,我就是來找尹傾青的。”
張偉也是無奈了,他不攤牌人家都覺得他手裡有王,那就索性認了,“那你幫我問問她,這種活兒,她那能不能接,怎麽收費,我等你電話。”
掛斷電話,張偉真是把手機摔了的心都有了。
我不就是想好好努力一把,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以為我要曰它。
嗶了狗了。
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才下午四點十幾分。
這個時間點,自己好像還有一節高數課,要不要回去上個半節?
一路小公交坐到理工大新校區,下車剛好能看到四葉草和星圖網吧的大門。
算球了。
都是過來人,明明不想去,還非要裝那個逼給誰看呢。
徑直走進星圖網吧,稍微一轉,不止是胡然,連607的追風四人組都來得挺全乎,“可以啊哥幾個,這麽快就適應大學生活了?”
“哎呀,偉哥來了,你白天去哪浪了啊,中午在宿舍都沒見你人。”
“我能去哪浪,老子天天去學校圖書館,誰像你們這麽不務正業。”張偉拍拍張思遠的肩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信你個鬼。”
“愛信不信,騙你老子能多塊肉?”
張偉冷笑一聲,懶得搭理他,轉而看向幾個人的電腦屏幕。
馳逼一如既往地刷著魔獸世界,作為一個靈活的胖子,操作一個猥瑣的盜賊,是他的必然選擇。
張思遠和王軍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捯飭起了完美國際這個遊戲。
趙小龍最牛逼,明明是個鋼鐵直男,牙齦上都長刺,居然玩起了Q版的夢幻西遊,還是在免費期,一個人在東海灣跑任務抓王八,一邊抓一邊嘿嘿地直笑。
也不知道是代入到了哪段劇情裡。
“偉哥,我最近開發了一個妹子,你幫我長長眼。”
“什麽妹子?”張偉正在四處采風觀察呢,也沒太上心,隨便問了一嘴。
“就那個,你看, 離我這坐的不遠。”
張思遠指了指網吧前排的位置,有一個嬌小秀氣的女生,身材還算勻稱,膚質也很好,是個典型的江南小妞。
這會正在電腦前,專心致志地看著《死神》動畫版。
“我都連續觀察了她幾天了,她最近幾天幾乎天天在這,你覺得這個妹子怎麽樣?”
“草,我又不追她,我管她怎麽樣?”
張偉以為張思遠調子起的那麽高,是要有什麽動作,結果竟然只是想聽他的一個評價,瞬間沒了興趣,“你要是去追,我讚成。”
“他能追個粑粑,就他那狗膽兒。”
趙小龍不知什麽時候,從抓王八的快感裡醒悟了出來,“這貨都已經目奸那姑娘幾天了,天天忽悠哥幾個翹課來網吧,還專門挑人家附近坐,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
“哈哈哈。”王軍默默坐在旁邊看戲不說話,就是笑得合不攏嘴。
馳逼正在遊戲裡鐵爐堡門口跟人插杆,專注度拉得賊滿,完全沒注意到這,不然早就該吐槽了。
遠逼嘴一撇,“你懂個寄吧,我這是先觀察對手,尋找對方的弱點,伺機而動,誰特麽像你,連色心都不敢有,天天日王八下火。”
“去你媽的。”
趙小龍被遠逼氣的夠嗆,論到罵人的水平,遠逼確實比他高了不止一個段位。
同樣的話,只要是從遠逼嘴裡說出來的,就能讓人憑空感覺賤了幾分,尤其是再配合上那賤兮兮的小表情。
基本上,是個人,看見後都想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