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到宿舍,607的狗子們,上午真的已經被累成狗了,房間裡面臭氣熏天,隨處都是臭鞋爛襪子。
“孩兒們,俺老孫回來了。”
“哇,偉哥,你總算回來了。”
宿舍裡,眾狗子們裡倒歪斜地躺在床上,特像戰地醫院裡的一群傷員。
“快給兄弟們想個辦法呀,咱軍訓那教官,就是個變態,你走後我們站了一個小時的軍姿。”
張偉瞅了一眼張馳,這慫上午還跟自己在場外混了20多分鍾,已經很劃水了,就這他還不滿足。
“兄弟,方法我上午已經給你們演示過了,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如果你不敢,那你就要學會苦中作樂才行。”
“怎麽個苦中作樂法?”
張偉回想起china的語錄,覺得很有道理,“當然是,善於發現生活中的細節,和隱藏在你附近的風景了。”
張馳皺著眉,領悟了一會張偉這句話的真諦。
瞬間回想起了軍訓方陣裡,站在他身邊的“黑炭”,“麻杆”,“小學”……
“靠,我不活了。”
……
時間來到下午兩點,607宿舍裡的其他成員已經出去軍訓了,張偉躺在床上,琢磨著怎麽跑出去劃水上網,不會被李雪舉報。
難不成,也要扮演一回舔狗?
張偉合計著,暫時也沒更好的辦法,下樓去學校超市買了一瓶冰紅茶,一瓶快樂水,還有一瓶礦泉水和一瓶酷兒。
然後給李雪打了個電話。
“喂,李雪嗎,我是張偉啊,我到你宿舍樓下了。”
“什麽,你在外面呢啊?”
“好,那我現在去找你。”
手上提著一個裝滿各種飲料的塑料袋,一路觀摩著各路軍訓大軍的訓練,幾個野生的髮型師,正在給部分連隊的男同學剪光頭。
“謔,夠亮啊,不是應該可以留個5毫米的嗎。”
行至計算機學院的訓練場地,李雪正拿著照相機采風呢,一旁是拿著一瓶礦泉水的china,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伺候。
“李雪同學,先別忙了,喝口水吧。”
張偉走過去,正好聽見china獻殷勤。
“不用了,這是咱們後勤部的物資,你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沒事的,一瓶水而已,咱們後勤部不缺的,再說了……”
china的話還沒說完,張偉走到近前,“下午好啊,物資管理處的兄弟。”
再次被張偉壞了好事,china的心裡有點不爽,“你怎來這麽晚?就放著李雪同學一個人在這裡,你這也太不靠譜了。”
“不好意思,這不是,剛看到王博同學一個人在那邊給教官發水,明顯忙不過來的樣子,所以幫了個忙,就把時間給耽誤了。”
“抱歉了哈,李雪同學。”
隨後,又看向china,“那什麽,付鑫同學,你們物資管理處,工作挺空閑的唄。”
china漲紅了臉,一時說不出話,原本想要站在道德製高點的他,現在反而被釘上了恥辱柱。
“來,李雪同學,喝點水解解渴,就當我給你賠禮道歉了。”張偉打開塑料袋,“這些水,可是我從超市買的,放心喝,就是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口味,就都買了幾樣。”
“謝謝了。”李雪微微一笑,選擇了一瓶酷兒。
張偉自己留了個快樂水,然後又拿出一瓶礦泉水遞向china,
“那什麽,付鑫同學,也來一瓶唄,雖然你們物資管理處不缺這個,一瓶水而已。” “噗嗤~”
李雪聽得一個沒忍住,笑噴了出來,張偉居然用得是和china勸解她時一模一樣的台詞,搞得她笑得都嗆到了。
“咳咳咳……”
“哎呦,李雪同學,你也注意點影響嗎。”張偉一邊抱怨著,一邊很親昵的走到李雪身旁,幫她拍拍後背。
啪啪啪~
“舒服嗎?”
“呃,嗯,嗯……”李雪清了清嗓子,“可以了,你溫柔點,都弄疼我了。”
“我都沒使勁,你就不行了。”
“……”
這對話,這台詞,要不是光天化日之下聽到,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別的事,china已經完全看不下去了,也沒去拿張偉那瓶水,氣得轉身就離開了。
張偉看著china離去的背影,邪魅一笑。
心想:狗東西,哥這是為你好,當舔狗,注定不得好死。
然後,轉臉就露出一副舔狗相。
“李雪同學,咱們現在幹嘛?”
……
四營八連的方陣裡。
鄉村髮型師遊走了過來,正在給技科061的男生們剃度。
教官讓所有人原地休息,因為又經歷了午休後一個小時的軍姿摧殘,607宿舍的狗子們,現在正懶散地聚集在一起,討論如何實現張偉口中的苦中作樂。
“張偉這個狗曰的,我看他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特麽都看了一下午了,你們告訴我,風景在哪?”
張馳蹲在地上,看著周圍綠哇哇,黑黝黝的一片,滿面愁容地抱怨到。
反正張偉不在,罵他兩句,他也不知道。
其他人沒說話,抓緊時間休息,張偉的說法他們也不是沒嘗試過,實在是自己騙不了自己。
但凡周圍,有一個能看得進眼的對象,他們都不介意去yy一下,可是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
“你們怎麽都不說話?”
看到周遭沒有人回應,連一起罵張偉的都沒有一個,張馳有些不甘心,把目光投向lsp張思遠,“遠逼, 你在那瞅啥呢?”
張思遠回過頭,瞪了張馳一眼,主要是因為“遠逼”這個稱謂,然後道:
“馳逼,我好像看見美女了。”
“什麽?”
此言一出,張馳也顧不上張思遠叫他“馳逼”了,連忙順著張思遠的手指望去。
607的其他狗子們,也好奇地張望過去。
剛好看見一個特立獨行的女生,遊離在軍訓之外的隊伍裡,手裡還拿著一台照相機。
那是一個他們之前從未見過的女生,也穿著綠色的軍訓上衣,但卻沒戴軍訓帽,也沒有穿軍訓的綠膠鞋,而是用一條亮黃色的頭繩,扎了兩個長長的雙馬尾,穿著亮白色的運動鞋,皮膚白白的,笑起來還有倆酒窩。
“臥槽,發現風景了。”
張馳張著嘴,仿佛看到了天上走下來的仙女,又仿佛,發現了隱藏在廢土裡的鮮花。
目光釘死在對方身上,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然後,就看見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提著一個塑料袋追了上來,遞了一瓶飲料到那個女生手裡,他自己也拿出一瓶喝起來,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向前走著。
“臥槽,那個狗曰的男生是誰,怎麽長得這麽像張偉?”
王軍扶了扶眼鏡,輕輕地拍了拍張馳的肩膀,“別看了,馳逼,那就是張偉。”
“尼瑪!”
張馳咬牙切齒,嘭的一下站了起來,也不嫌累了。
“我就說,這狗曰的讓我們留意周遭的風景,原來就是為了讓我們看這個……”
“真姬博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