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被俘我們衝到大堂時,就見到比蒙們全回來了,守在酒店大門前,其余人圍著阿龍,雷子拿著繃帶給他包扎,阿龍的身下被血染金了一片——九個族長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金色的血,不知道有沒有被普通人看見,這可不太好解釋。 薑傲雪愣在那,眼中泛有淚光,我立即跟下面人喊道:“死了沒有?”
眾人七嘴八舌的回道:“沒呢!”
我轉頭對薑傲雪說:“別急,阿龍還沒死……”
她捶我一拳:“你正經點行不行!”不過得知阿龍無恙的消息後也振作了不少,這會腳步雖然急卻很穩健。
我們擠到阿龍身前,見他身上都是刀口,但已經被縫合。
“怎麽樣了?”
雷子邊收拾邊說:“沒大礙,就是失血過多,已經止住了。”
艾斯莉扶著薑傲雪:“放心吧,我給他唱了生命讚歌,不會有事的。”
阿龍像是感覺到我們來了,勉強睜開眼睛,先是咧嘴一笑。
我拍了一把雷子:“行啊!你小子還會包扎呢。”
“嗨,久病成醫。”
“合著你以前天天被人砍?”
阿龍看著薑傲雪似是有話要說,我扶著坐起來,他嘴唇囁嚅了半天,終於艱難的發出聲:“要小心……泥鰍他……”
一句話沒說完他又暈了過去,難道泥鰍真有問題?
我無語道:“老大,別跟那些狗血的電視劇學成不,攢了半天的氣就為了留個懸念?”
這時邊上一個公鴨嗓子說道:“你要是跟他一樣被人砍了幾十刀,估計早就掛了。”
我一打眼,是王老吉,他也滿身是血的靠在沙發前。
我先是和艾斯莉確定了阿龍沒事後,讓兩個比蒙把他抬房間去休息,然後湊到王老吉跟前說:“王爺,掛彩啦?”
“沒,這是那幫雜碎和阿龍的。”
我無語道:“能不放在一塊麽?容易讓人誤會你說的是一人。”
這時胡麗晶和方特來找我,胡麗晶說:“老板,要不要報警?”
我擺擺手說:“不用,讓所有員工都回家歇著吧,工資照發,具體什麽時候回來上班等通知。”
胡麗晶點點頭:“我這就去辦。”
“還有……”我厲聲道:“剛剛大夥要是看見什麽可不許在外頭瞎說,否則我不會輕饒他。”
“明白……放心吧,小瑪哥,大夥都記著你的好呢。”她不叫我老板,是為了表忠心。
方特則說:“小瑪,在這個時候我們保安隊可不能歇。”
我笑笑:“特叔,說句實話您別吃心,要對付我的不是普通人,你們還是避一避吧,免得把命丟了。”
他想了想說:“那我把大夥都遣散了,可是我得留下,老方的命是你救的,這當口要是躲了會被人笑話忘恩負義。”
我這會急著問王老吉具體的情況,也沒工夫和方特繞圈子,便讓他自己看著辦吧,但最後還是忍不住交代一句:“萬一犧牲了可沒有賠償金的啊!”
他笑笑沒說話,然後去打發那幫保安。
我問王老吉:“誰把阿龍傷成這樣的?還有,你不是在茶樓嗎?”
“對方人很多,來路也非常雜,今天小韓約我去爬齊雲山,在路上正巧碰見阿龍被對方追殺。”
候德柱說:“他們這是打算各個擊破啊,阿龍他很少和我們在一起,居然也不放過。”
我讓冬子去通知其他人趕緊回來,
王老吉歎氣道:“晚啦,落單的全被抓了,我隻救回來一個。” 眾人驚駭的互相看看,果然就發現少了好些人——高富帥,庫察茲,豪茲,簫劍,徐暘,最讓我詫異的還是韓湘子,他居然也不在。
薑傲雪說:“你不是神……”
我打斷她:“你不是什麽修道之人嘛,怎麽連些混混都對付不了,況且還有韓哥在。”
他看看候德柱和陰小七,知道這會有些話不能說,斟酌良久後才開口:“那幫人很不簡單,雖然是好幾股勢力揉搓在一塊,但顯然已經培養出了默契,我們則因為一些原因而縮手縮腳的,最後小韓讓我帶走阿龍,他殿後掩護,但我估計他也被抓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讓王老吉和韓湘子縮手縮腳的原因就是他們的神仙身份,真要大開殺戒自保還是綽綽有余的。
薑傲雪問:“那你怎麽知道其他人也被抓了。”
王老吉和我要了根煙,吸著說:“他們全被綁著呢,就癱在一邊。”
我說:“什麽叫癱在一邊?”
那些人可不是你綁著就不用管的人,也不是普通繩索能綁得住的——當然啦,高富帥除外。
王老吉說:“我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那幾人並沒有昏迷,清醒的很,但卻好像是癡呆一般,就癱那一動不動,而且雙眼無神。”
我急道:“他們往哪走的?”
“你想幹嘛。”
“廢話,救他們去!”
王老吉搖搖頭不說話,陰小七勸道:“小瑪哥,你先別激動,最好弄清楚為好,否則大夥都得栽進去。”
冬子也說:“對方肯定是用了一種我們不知道的手段控制住了他們。”
我疑惑道:“目的是?”
“很簡單,要挾我們出酒店,然後一網打盡。”
一群作死的人啊!這樣做有什麽好處呢,我們定然不會束手就擒。到時候,別人不說,單是至尊寶就該發飆,一旦驚動了天上那位皇神大大,給咱們來個滅世,大夥全玩完。
我冷靜下來說:“那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等著對方提條件唄?”
冬子無奈道:“好像是這樣的。”
我不禁在心裡直憋屈,我們這邊兵強馬壯的,光比蒙就有200多,居然被人堵在酒店裡不敢出去, 而且那幫人中還有小鬼子!
這就好比一小孩當眾潑了你一盆水,你很可能只是笑笑懶得去計較,可是如果那盆水裡還有尿和屎你該怎麽辦……
我和王老吉說:“王爺,要不您先去換身衣服吧。”
他顯得很是愁悶,這咱能理解,韓湘子再怎麽說也是他的同事,雖說平時沒啥交情,但關鍵的時候人拉了他一把,自己折了進去,這事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果然,王老吉就用低沉的聲音說:“小瑪啊……你們這有特殊服務嗎?咱可有日子沒開葷啦!”
我收回剛剛所有的理解!
方特這會終於忙完了,過來時正巧聽見王老吉說的話,抻著手說:“哎呀,沒想到咱老方的手藝還挺吃香的——小瑪,我來給你朋友按按?”
我淡淡的說:“往死裡按!”然後去廚房找老胡。
只聽王老吉鬼叫道:“你別過來……我可喊人啦……非禮啊!”
老胡正在和廚師們準備晚上的盒飯,我把他拉到一邊,挑了些能說的再編了點瞎話,哪知他滿不在乎的搖搖頭,誓死要與武興集大酒店共存亡,並且還高歌一曲以壯軍心:和尚只在我夢裡,如果你摸臉又親親……
如果有人問這是一首什麽歌,我只有很不好意思告訴你,他唱的是《我的中國心》——河山只在我夢裡,祖國已多年未親近!
(收藏249,不知道哪位同學讓小瑪今天成為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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