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貴賓室呆到中午,這時只剩下我和薑傲雪,其他人都覺得太無聊,於是出去瞎轉悠,我們正準備去吃中飯,高富帥突然撞門進來,一臉的不忿,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問:“怎麽了這是?”
他氣呼呼的說:“剛剛碰到一個神經病的女人,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打了我倆耳光!”
我也替他鳴不平:“太過分了,你還手了沒有?”
高富帥說:“哥是一個有素質的人,什麽話也沒說,就走出廁所直接回來了。”
我:“……你去男的廁所還是女廁?”
他驚詫道:“你們這廁所還分男女的?”
我說:“廢話,牙膏還分男女呢,為什麽廁所不分——你們那廁所是不分男女的?”
“當然不分。”高富帥又補充道:“其實我們那連廁所都沒有,家家戶戶都備著恭桶。”
這就難怪了,他不知道廁所分男女也很正常,因為自從高富帥等人來到咱們這之後,住的房間不管是從茶樓到酒店,再到城堡,全是獨立的衛生間。我也從來沒和他們詳細的說明這個問題,並不是我忘記了,而是我壓根就沒想到他們會不知道。
兩個月的時間相處下來,我已經不自覺的把他們當做了現代人,因為這些異世來的遊客對於現代的某方面知識甚至比我還要了解,比如我就不會在qq空間弄免費的背景音樂,而美杜莎就會……
所以我潛移默化之下就想當然的覺得他們早就熟悉了現代生活。其實在他們成功的表面下付出了比常人高達數倍的努力。
對於今天高富帥犯下的錯誤,我並沒有責怪,詳細的和他說了公共廁所的分辨方法,要不說人是當皇上的呢,領悟力就是比旁人強。
高富帥很牛b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笑道:“這算什麽,我好歹也比你多看了十幾年的美女,閱歷在這放著,你不服都不行。你今年28了吧。想我28歲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嘿!還拿捏起來了,我說:“那我也不驕傲!”
高富帥:“……”
艾斯莉他們也看完比賽回來了,艾斯莉和高富帥說:“白富美在會館出口等你吃飯呢,讓我來說一聲。”
高富帥起身就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麽。拉住我問:“對了。你認不認識會數學的人?”
我有些茫然,不明白他問這個做什麽:“會數學的人倒是一抓一大把,但你需要什麽程度的。如果只是簡單的一加一,我就……拿計算器算給你看。”
他立即鄙夷道:“你還不如我家子豪呢。”
“廢什麽話,你到底想幹嘛?”
高富帥神秘兮兮的獻寶似的說:“我突然發現數學的用處——如果在微信上找到個美女,就記下你的位置和距離,關注一下,再換兩個位置重新記下距離,以這三個點為圓心距離為半徑畫三個圓,妹子的位置就暴露了!”
我羞愧難當,這才是高端的色狼啊,讓我們這些低端的無地自容,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薑傲雪就樂了,提示他這個問題可以去找木木或者冬子解決,高富帥鄙視的看我一眼,然後滿意的準備離開。
我突然叫住他,把自己的經驗悉心傳授:“在追一個女生之前,先打聽一下她的大姨媽大致周期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在她排卵時約她出來是最明智的選擇,這能大大提高你的求愛成功率。順便說一句,最好不要在她大姨媽快來時或已經來時約她,因為據專家分析,處於這段時期的女生和恐怖分子的最大區別就是你還可以和恐怖分子談判,而她們就……”
高富帥點點頭:“這個我早就在網上看到過了,還有別的嗎?”
我更加羞愧的搖頭,高富帥看我一眼說:“沒事,有空我多教教你。”
我:“……”
過了一會,艾斯莉說餓了,我就說去外頭小攤上隨便吃點,她小嘴一撅:“昨天吃完之後我直拉肚子,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吃吧,要不回城堡也行。”
薑傲雪說:“嗨,反正今天都沒咱們事了,去市區逛逛,吃完飯還能買點家具。”
艾斯莉拍手叫好,我橫了她們一眼:“真奢侈……我看你們是想去買衣服了吧。”
艾斯莉攬著我胳膊膩聲道:“大人,你喜歡什麽顏色的,我穿給你看好不好?”
我喜歡什麽顏色的?喔……我得好好想想,其實我覺得裡頭不穿才是王道,那誘惑力,嘖嘖!
“大人,您怎麽流鼻血了?”
我仰脖捂著鼻子在兩大美女的陪同下走出會館,一路上我就聽見不少人議論。
“嘿,這孫子被人揍的挺慘啊。”
“不過也值了,你沒看有兩個大美女陪著嘛。”
“哎呀,那倆女的太極品了,這哥們真有服氣。”
“不知道是不是主辦方的醫護人員?”
“嘿嘿,拍下來,晚上拿去擼。”
薑傲雪衝最後說話那哥們豎了個中指:“你嗎.拉個叉的!”
艾斯莉則比較委婉,她並沒有這種不文明的行為,只是跟人說:“你再敢亂說,我殺了你!眾人:“……”
坐著大黃蜂很快的就到了市區,我問她倆吃什麽,要不就還是火鍋吧,吃大熊那小子去。
艾斯莉說:“我想吃西餐了。”
“那玩意有什麽好吃的,又不頂飽。”
“我聽薑姐姐說,你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西餐廳,好浪漫啊,我也要和大人去吃西餐。”
我跟薑傲雪埋怨:“你平時教點好成不成。”
“其實我也想吃了。好久沒試過冰凍啤酒配牛排,這感覺太棒啦——哎呀,不行不行,我口水都留出來了,咱們就去吃西餐吧,我知道前面就有一家挺不錯的。”
沒辦法了,你的女人如此堅定的要求,那還能說什麽,只能順從,更何況是你的兩個女人呢!
我見旁邊就有一家自動取款機。便要去取點錢。
薑傲雪說:“西餐廳可以刷卡的。”
“廢話。我還不知道可以刷卡,關鍵是我這張卡裡是咱們的全部家當了,不熟悉的地方最好不要亂刷卡,保不齊就被複製了磁條。最近有一幫人猖狂的很呢。就在咱們市。”
“那家西餐廳可是很正規的。”
我撇嘴說:“正規的反義詞就是說真貴……我隻取兩千。你們看著辦。”
薑傲雪樂了:“你就直說心疼錢唄,還繞這麽大一個彎子。”
來到atm機前,把卡插進去。一陣刷拉拉的聲音,不像是要往出吐錢,而是撕錢!
話說每次atm取點錢的時候,點錢的聲音跟要給我好幾萬似的……
這聲音都聽的我心花怒放和膽戰心驚並存,你說他要是多吐了我是還不還呢?還的話可就太憋屈了,是你自己給我的啊。不還的話當天就有人找上你,如果數額巨大判個無期都是很正常的。
天朝的現狀是這樣的:atm取出假錢,銀行無責;網上銀行被盜,儲戶責任;銀行多給了錢,儲戶必須歸還;銀行少給了錢,離開櫃台概不負責;atm機出現故障少給錢,用戶負責;atm機出現故障多給錢,用戶盜竊;銀行行長貪汙4億,判12年;atm多吐7萬給老百姓許某,判無期——不過幸好後來改判5年了,否則還不得吐血冤死。
所以取錢的時候我多了個心眼,一張一張將取出來的錢在取款口上方的監視頭前留影5秒,雖說這樣很傻,那我覺得很有必要!
艾斯莉是頭一回見我取錢,她好奇的看著面前的鐵盒子說:“原來錢就是從這裡出來的,那豈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們這的人太幸福了。”
我趕緊又多取了兩千塞給她:“艾斯莉,缺錢就和我說,千萬別自己來瞎試,會攤上大事的!”
艾斯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把兩千分給了薑傲雪一千:“薑姐姐,等會我們去買衣服吧。”
薑傲雪看著她純真的臉龐,有些感動:“好,我們一人買一千塊錢的。”
說著,倆人手拉手特像一對閨蜜,肆無忌憚的開心大笑,我邪惡的想到,看這意思,今晚一龍二鳳的可能性極大啊……
到了薑傲雪說的那家西餐廳,小白突然在戒指內吵鬧:“主人,小白聞到了西餐的味道,我餓了!”
說完它便不管不顧的自己跑了出來,幸好這會門口沒人,門童則因為剛剛給之前的客人開門也沒發現這一幕。
但我們還是被他給攔下了:“對不起,本店不允許衣冠不整者和狗進入。”
我看看薑傲雪,再看看艾斯莉,接著看看自己這身牛仔馬褲配圓領體恤外加洞洞鞋,小白也抬起腦袋眨巴著小眼睛無辜的盯著我。
我和它對視了一分鍾,然後異口同聲道:“說你呢!”
當然啦,小白說的話只有我能聽見,門童好心的解釋說:“我是在說你倆呢。”
小白怒了,叫喊道:“我不是狗,是龍!是偉大的魔龍!”說著便躥起來,照著門童的面龐一翅膀扇過去。
門童被打飛,從玻璃門穿過去,碎玻璃撒了一地。
薑傲雪就問我:“小瑪,為什麽每次你出去吃飯都要和門童鬧出矛盾?”
我相當有自知之明的說:“那是因為我在錯誤的地點穿了一套錯誤的衣服。”
門童這會捂著腦袋,估計滿眼都是小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他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東倒西歪的撞進店內,口中叫道:“二哥,有人來踢場!”
我委屈道:“誰踢場啦,我們是來吃飯的。”
很快的,從裡頭迅速的閃出十幾號黑西裝。臉上都架著黑墨鏡,再一看這家西餐廳的招牌——黑店!
我擦,真是店如其名啊。
我看看小白:“自己拉的屎自己解決。”
小白低著頭說:“主人,小白餓了,沒勁打架。”
“沒勁你還把人打飛了?”
小白乾脆的就跳到艾斯莉肩頭,一臉的委屈。
我隻好歎口氣和那群黑西裝說:“別誤會,我們真是來吃飯的,如果不歡迎,我就換一家,當然啦。玻璃門的錢該多少就多少。咱賠。”
其中一個雖然帶著黑墨鏡卻依然無法遮擋煞白臉色的人說:“那不行,既然來了咱們兄弟就得好好招待你。”
嘿,這是找不自在呢,雖說小白打人是不對。可是你們打開門做生意的。一個門童居然還嫌貧愛富。說話一點素質都沒有,什麽叫衣冠不整者和狗不準入內?你就不能委婉點說我穿的衣服不符合規定嗎?那樣的話我心裡就好受多了,也不至於給一大嘴巴子。最多隻踹一腳……
話說還是武興集大酒店的門童懂事,現在就算是穿著破衣爛衫端著缺口的破碗,手上還拿著棍棒的人出沒,他們都見怪不怪了,甚至進出時還跟人打招呼呢:“三哥,有空教兄弟幾招打狗棒法唄!”
三角眼就說:“成啊,只要你把製服一脫,加入我們丐幫,升至6袋之後就可以學打狗棒法了。”
門童訕笑道:“那我還是繼續做門童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吧。”
……
我此刻和那個黑西裝冷笑道:“那你想怎麽招待呢。”
他跟緩過神來的門童一努嘴:“去,把客人都趕走,我們今天要好好招待倪掌門。”
我愕然道:“你知道我?”接著立馬反應過來說:“哦,你看了昨天的世法大會表演賽了吧——呵呵,既然認得我,就不怕我把你變沒了嗎?”
薑傲雪失笑道:“你丟不丟人,真當自己是魔法師啊。”
黑西裝嘿然道:“他是不是魔法師都值得我們兄弟好好招待。”
我一時沒聽明白,愣怔道:“你什麽意思?”
他把墨鏡從臉上拿下來,我就看見他眼珠子全是一色黑的,沒有眼白,怪不得要戴一副墨鏡。
不過最讓我驚訝的還不是他的眼珠顏色,而是他這個人。
“靠,魂一!是你小子,穿的跟大尾巴狼似的,老子愣是沒認出來。”
所有的黑西裝都把墨鏡摘了,和善的看著我樂,居然全是魂組的人,不過他們的眼珠子都和魂一相同,烏漆嗎黑的。
看著挺滲人,我盡量控制自己不去看,但卻又不能控制的被吸引住。
魂一他們又把墨鏡給戴上了,我這才松了口氣:“魂一,你們的眼睛……怎麽回事?”
“小瑪哥,你不用擔心,我們是因為法力消耗殆盡的緣故,才會這樣的。”
艾斯莉說:“傳聞眾神時代有一個墨眼族,他們一切的法力都來自眼珠,一旦受到巨大的損傷,導致法力枯竭,其眼球就會變成純墨色,這是在進行自我修複——原來你們魂組就是墨眼族的後人。”
“呵呵,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全知的精靈女王。”
這時,從店內陸續走出不少的客人,讓我稱奇的是,他們並沒有因為就餐的過程中被趕出來而諸多抱怨,離開時都面帶笑容,並且和魂一等人像是老朋友的關系,客客氣氣的打完招呼再走。
我說:“你們夠有本事的。”
“呵呵,我已經派人去通知零號了,他因為行動不便,只能在裡面等著,請不要介意。”
我說:“不介意不介意,有人請吃飯是好事,就算你對我爆粗口,咱都當沒聽見。”
“那我們進去吧——請。”
我們跟著魂組的人走進西餐廳,裡面的裝潢很有玄幻大陸的味道,各種貌似西方卻又很古韻的裝飾充滿了整個空間。
艾斯莉一看就說:“好像回到了龍崎努斯大陸。”
零號病怏怏的坐在大廳內看著我們微笑,我們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來,魂一就吩咐人去廚房催菜:“把最貴的都端上來。”
我看看零號,皺眉說:“怎麽回事,把你交給三角眼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啊——是不是他讓你去做了什麽危險的事情!”
零號擺擺手:“沒有,三角眼對我們兄弟很不錯,這家西餐廳就是他交給大夥來打理的。”
“那你這是……”
魂二接過話頭:“是這樣的,因為我們兄弟都受傷太重,即使有墨眼的特殊功能也很難自愈,所以零號他……耗費了最後的法力,幫助我們恢復,所以他才會這樣虛弱。”
魂一他們只是臉色煞白,但說話和行走間都恢復的不錯,看之前他們衝出來的架勢,如果隻以武力對決的話,說不定我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零號他是真虛弱,臉色稱不上煞白,得用透明來形容。
我關心道:“你現在身體怎麽樣?”
他居然難得說句玩笑話:“還成,一口氣能上六樓。”
我一本正經的說:“那你比我好,我上十六樓還得坐電梯。”
眾人大笑。
零號看著我說:“今天早上的比賽我看了。”
“你倒是想看點別的,現在全國幾乎每家電視台都在直播,就算你不停的換台,也能間歇性的把一場比武看完。”
他突然皺了下眉頭說:“小瑪,你要擔心林昆,他是一個心思很深的人,這樣的人如果放在我們那個大陸,必然會成為影響整個大陸格局的梟雄。”
“怎麽可能,你們那裡可是一個武力至上的世界,就林老頭那小胳膊小腿的,普普通通的一個路人甲都能一招秒殺他。”
零號搖頭:“你要記住,不管在哪個世界,永遠都是聰明的政.治家掌權,再強悍的個人都敵不過陰謀,除非你能踏入神界。”
我表示和他持相反的觀點,旁人不說,就拿山丘來打比方,估計他一個人就能滅了一個軍隊,看哪個當官的不順眼就衝殺進去宰了唄,多麽的快意恩仇啊。
零號見我不相信他說的,也不強辯,只是神秘的笑笑:“你終有一天會明白我所說的,尊敬的源族……倪掌門。”
我楞了一下,憋了好久沒說話,過了一會才開口說:“上菜吧,我們都餓了。”
……
ps: 又晚了,對不住啊。話說小瑪哥下禮拜上三江酬勤榜,申請了幾個月,終於輪到我了,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