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通話的是韓湘子,每次一到關鍵的時候他就會鬼魅般的現身,這天庭出品的大哥大就是牛逼,沒有信號也能通話,如果能實現量產,估計也就沒移動和電信的事了。
我死死地抓住這根救命稻草:“韓哥,艾斯莉在嗎?”
“她在我邊上呢,其他人也在,但別人的手機打你電話打不通,只有我能聯系到你。”
我先是說了句:“感謝玉帝他全家。”然後急慌慌的說:“你快讓艾斯莉接電話,我現在需要她的幫助。
韓湘子為難的說:“我這款電話與你那部有些不同。”
“怎的,你那款型號是加s的?”
“型號是相同的,但是我這部已經認主,只能由我使用,在別人手裡就是一個廢品。”
我頹然道:“你們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那你等著,我去問問他們。”
“盡量想出一個靠譜的主意。”
接著韓湘子的聲音就聽不見了,估計是在和眾人討論。
我看看山丘和簫劍說:“我們坐下來休息會吧,我請了一個團隊來幫忙作弊,但需要時間。”
簫劍居然說:“你是不是找了黑客來幫忙?”
“找黑客幹嘛?”
“偷個衛星來發射信號啊。”
我一時慚愧:“小賤你對這個還有研究呐?”
“那倒是沒有,只不過平時聽晴兒聊起過這個東西。”
我立馬八卦道:“你真的就打算和晴兒一直拖著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那怎麽辦。我遲早都是要離開的,她並不是我們那個世界的晴兒,所以我不能強把她帶過去。”
我歎口氣說:“管她是不是呢,這麽一個大美女我就不信你不動心……你不會是gay吧?”
原以為他會問我什麽是gay,結果他斷然搖頭:“我不喜歡男人。”
我感到有些意外,簫劍適應能力真的很強悍,關於地球知識他懂的越來越多。
我笑道:“就算是也沒有什麽關系,我有一個神奇的魔法能讓你忘記自己是gay。”
簫劍風輕雲淡的一笑:“我真不是gay。”
我說:“你看,你已經忘了。”
簫劍:“……”
這時韓湘子的聲音再次傳來:“小瑪,我們有辦法讓你和艾斯莉通話。你現在就把電話拿出來舉高。”
我疑惑的掏出大哥大。慢慢的舉過頭頂,神似要炸碉堡的英雄:“你們別是想不出主意,索性故意耍我玩吧。”
韓湘子也不搭茬:“你能聽見艾斯莉說話嗎?”
“沒聽見。”
“你四處走一走,找一個信號稍強點的地方。”
我舉著和一塊板磚大小重量相等的大哥大四處亂撞。頭頂上正巧飛來一架直升機。攝像師悍不畏死的把身子探出機身。鏡頭對準我。
此時我不斷的揮舞大哥大,同時大喊道:“嘿呀,老子也上電視了。全球直播啊。”
韓湘子的聲音傳來:“小瑪你動作幅度還是小一點吧。”
“怎麽了,難道不帥嗎?”
“帥不帥我說了不算,可是觀眾們都在喊呢。”
“喊什麽,是不是誇我帥來著。”
韓湘子說:“我給你學學啊,他們都是這麽喊的……”然後他換了一種語調:“那傻逼誰啊?”
我:“……”
韓湘子突然叫道:“唉!別動,就在這個位置,有點信號了。”
我正走到一顆參天大樹旁,聽他一說趕緊停下,手不停的劃拉:“喂喂喂,聽的見嗎?”
韓湘子說:“還是有些弱,你面前不是有顆樹嘛,爬上去看看。”
我嘟囔一句:“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把我當猴耍。”雖然發了點牢騷,但還是在琢磨該怎麽爬上去。
這顆大樹並不是很粗,大概是兩個成年人的合圍,但壞就壞在下端的樹身光禿禿的,無枝無椏,沒有可依附的攀爬點。
我看看在頭頂龐璿的直升機和執拗的攝影師,內心掙扎良久終於將一直配帶腰間的鋼鏈抽出來,今天穿的褲子有些松,在抽動腰鏈的時候動作大了點,褲子就直接褪到了腳踝,幸好裡頭還有一層大褲衩子,如果是三角的那就有變態的嫌疑了。
韓湘子呐呐道:“小瑪,你這條褲子哪買的?”
我這條褲衩的前端開口處是一隻憤怒的小鳥,時刻準備將自己射出去……
我哼哼了兩聲就把鋼鏈繞過樹身,攥緊了兩頭,然後雙腳壓在樹乾,繃緊了身體一步步的往上蹭。
簫劍笑道:“小瑪雖然沒什麽本事,可是鬼主意挺多。”
山丘叉著腰呵呵笑道:“都說了站得高看的遠,這是在照抄我的主意呢。”
我很少見的沒有還嘴,只是加重了語氣又哼哼幾聲,因為我嘴裡叼著大哥大,沒法說話。
這棵樹足有十幾米高,不知道是什麽樹種,我爬到一半的時候就感覺有點吃不消,手酸腳麻的,快要抓不緊了,於是想要下去重新找別的辦法,否則等會爬到最高處沒了氣力掉下來可就要命了。
韓湘子說:“信號增強了,你繼續爬。”
我也隱約聽見了一個女聲,應該就是艾斯莉,我隻好稍作休息,然後憑借攢出的這點力氣一鼓作氣的蹭蹭上竄。
好容易來到樹頂,這裡有一個分枝,可以勉強靠坐著休息,我從口中拿下已經滿是口水的大哥大,喘著粗氣放在耳邊。
韓湘子好笑道:“我說怎麽一直有股涓涓細流聲呢,原來是你的口水。”
艾斯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信號還是不夠強,我小心的站起來,扶著樹乾再次把電話舉過頭頂。
四處劃拉幾下後終於聽清了艾斯莉的聲音:“大人,能聽見嗎?”
我頓時老淚縱橫:“艾斯莉……我想你想的手都酸了!”
艾斯莉不解的問:“大人想艾斯莉為什麽會手酸呢?”
“嘿嘿,你猜。”
韓湘子的聲音插了進來:“你們趕緊乾正事,東子可撐不了多久。”
“東子他是怎麽做到的。”
“這個問題等以後再解釋,你把電話湊到樹乾,艾斯莉有話問它。”
我也不知道該湊在哪一段樹乾,於是就圖省事,湊到最近的這根。和它說:“不好意思打擾了。有您的電話。”
當大哥大接近的一瞬間就聽艾斯莉念了一段咒語,然後這顆大樹渾身抖了幾下,我一個沒站穩便往後倒,幸好反應快。死死的抱住了樹乾。
這棵樹接連顫抖。似乎是要活過來了。我對著電話大吼:“艾斯莉,讓它別亂動,正有攝影機在拍呢!”
艾斯莉便又快速的念了幾句。顫動的幅度這才小了很多,我費力爬上去,把大哥大電話緊貼樹乾。
過了一會艾斯莉說:“可以了,大人你們往這棵樹的東面走十八步,每一步都要保持一米的步伐。”
我咬著電話快速的從這顆已經被喚醒的樹上滑下來,找準東面,然後數著步子走過去,簫劍山丘跟在我身後亦步亦趨。
當十八步走完我讓山丘和簫劍呆在原地,一步都不要動,然後再次爬上最近的一顆樹,用同樣的方法獲知了下一步該怎麽走。
我們又朝著北面走了十八步,接下來是朝西面走十八步,緊接著被得知還要朝南面走十八步後我糾結了:“這個年頭別說人了,就算是一顆樹也不能相信,按照這樣的走法,我們豈不是又要回到原點?”
我猜是這些幾十年甚至百年的大樹寂寞了,好容易有個忽悠人的機會,還不得好好玩玩。
簫劍說:“應該不會的,只是我很好奇為什麽一定要設定十八步。”
我解釋說:“十八是我們國家最牛的數字,並且寓意著發大財。”
確實如此,你看佛教最牛逼的是十八羅漢,少林寺最牛逼的是十八銅人。最牛的武功是降龍十八掌,最淒慘的審判是下十八層地獄,最威武的就義要喊——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而最重要的就是那些最牛的電影要十八歲以後才能看……
於是我們隻好朝著南面走了十八步,數到十八步的時候我四下裡看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同。
“我就說是被忽悠了吧,又回到了原點。”
簫劍搖頭:“不,我們已經出來了。”他指著地面:“我做的標記消失了。”
“可是我沒覺得有不同的地方,到處都是這種電線杆子似的的流氓樹。”
簫劍去四周仔細的查看了一番說:“可能是此處山林各區域樣貌相似的原因,你才會覺得依然沒有走出去。”
“也許吧,那我們繼續往裡走。”
這一塊區域果然就與之前的不同,雖然景致幾乎相同,但卻又略有不同,我這回多了些心眼,一路上留下不少的標記,比如小瑪哥到此一遊的豪言壯語。
簫劍說:“我真不明白,為什麽你們這裡的人不管去哪都要留下這樣的一句話。”
“因為這是我們與整個世界交流的方式,簡單而直接,霸氣又內斂。”
我們就這麽輕松的聊著天往深處進發,但好景不長,前面又是一個禁製區域,我們也不驚慌,如法炮製之前的辦法,快速的通過。
祁山的後林雖然我很少來,但在印象中也不該有這麽大,要是換在平時我們走的路程早就把整個林子穿透了兩個來回。
但今天我們走了這麽久卻依然望無邊際,這會就連原本一直跟著的直升機也轉移了目標,看來我重複爬樹下樹走十八步的過程已經吸引不了觀眾了,他們需要看更刺激的場面……我這會有些尿急,不知道躲在樹後噓噓會不會引起轟動。
充當排頭兵的簫劍突然停下腳步:“前面有人。”
我看著面前空蕩蕩的樹林說:“這是一個笑話嗎?”
山丘憨憨道:“此處應有笑聲。”
簫劍閉上眼睛緩緩感受著山風:“前面是一個特殊的禁製。比之前我們遇到的複雜很多,那塊區域裡面困住了很多人。”
我說:“走了這麽久除了在入口處見到了那幫掌門外,一直就沒有再見著一個人,我估計都這在裡頭呢。”
簫劍問我:“要不要進去。”
“當然進去,不然怎麽把峨眉和少林兩派帶出來。”
簫劍點點頭:“要進去很簡單,甚至不用艾斯莉幫忙,只是再想出來可不容易,這個禁製法術叫做縛神術,在我們大陸必須要十三名聖階的魔法師聯合起來才有可能發動成功,一旦成功它連神都能困住。”
我說:“那如果湊齊了十三名魔法師豈不是連神都能殺死。”
“不。他們只是將神困住一段時間而已。但這個禁製術也只是被記錄在古籍中,多少年來從沒有人成功過,或許可以這麽說,從來沒有人去嘗試過。畢竟神不是隨便就能見到。”
我駭然道:“你的意思是有十三名聖階魔法師從你們那個大陸偷溜來了地球?”
簫劍苦笑道:“先不說我們大陸還能不能找出十三名聖階魔法師。就算他們來了也沒辦法發出面前這個等級的禁製法術——據古籍記載這種禁製法術最多只有十平米的范圍。而前面這個禁製的區域足有一個籃球館!”
簫劍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他竟然有些顫栗的說:“原來我只是以為在地球還存有會這種法術的高人,但現在看來我的猜想完全錯誤。能利用縛神術營造出如此龐大的禁製區域的只有神才能做到,小瑪,你見過神仙嗎?”
“你說的是地上的還是天上的。”
“地上的神仙?”
“女神也是神嘛,薑傲雪和艾斯莉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而天上的神仙我們不是天天見嗎。”
簫劍微笑道:“你說的是至尊寶王老吉和韓湘子吧。”
“對啊,怎麽了。”
“呵呵,他們並不是我說的那種神。”
“神就是神唄,還分這種那種?”
簫劍搖搖頭,似乎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
“好,怎麽進?”
“走進去。”
我:“……”
這時突然從從不遠處的幾顆相鄰很近的大樹旁走出一個長相很普通的年輕男子,他笑著走近我們:“你們好,我們又見面了,吃了嗎。”
我給他遞根煙:“還沒呢。”
他接過煙,點著後貪婪的吸了一口,年紀輕輕的怎麽一副老煙鬼的模樣,他看著我說:“沒吃回家吃去。”
我馬上和簫劍說:“看見沒有,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比我更不靠譜的人存在的,你回去得給我作證。”
山丘歪著腦袋和那人說:“麻煩你讓讓,我們要過去。”
那人說:“你們要去哪?”
我指了指他的身後。
“哦,那可不行,我的朋友在正在裡面辦事,希望不要有人打擾到他們,你們還是換條路吧。”
“那我們執意要進去呢?”
那人裝模作樣的四處看看,然後說:“今天你們那位聖靈之體的小朋友和拿棍子的怪人都不在,我倒要看看你們會怎樣執意進去。”
我後退幾步好打量他:“你……誰啊?”
他居然自己打量一會自己說:“你是問我現在的名字還是以前的。”
“你這就不對了,名字就算再不好聽那也是父母給取的,你以為換個名字就能轉運啦,我跟你說啊,這是封建迷信——你看我叫倪瑪,不也頂著這個名字活了二十多年?”
簫劍眼露鋒寒:“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我會在你的身上感應到兩個不同的靈魂。”
“沒想到居然能有人看出來,但是你的道行還是不夠,除了我自己的靈魂和這具肉身的靈魂,另外我還拘押了三具,你想不想看看?”
拘押了三具靈魂!難道這人就是至尊寶口中的妖精?難怪他知道飯飯和至尊寶,合著從老胡的體內逃走後又找了一具年輕的肉身,只不過這具肉神的靈魂沒有被他拘押。
簫劍和山丘對此事完全不知,我簡單的把事情和他們說過,山丘憨憨一笑,和他說:“你今天走不了了。”
“你放心,就算要走我也會把你的肉身帶走。”那人嘖嘖道:“有些年沒遇見這麽強壯的身體了,被我看上,你應該感到榮幸。”
我突然就覺得這人一笑一顰間很是眼熟,於是問他:“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他很怪異的看著我,嘴角一咧,答非所問:“聽說武興集大酒店是你名下的產業?”
“的確是我的,你有什麽指教。”
“嘿嘿,不知道你是否有轉賣的意願。”
“那要看你出什麽價錢了。”
當初買下酒店也是為了接待比蒙,而如今城堡的接待能力完全能一次性容納好幾支比蒙軍團的規模,所以這個酒店失去了存在的必要,況且他還一直在虧損,如果能有人給個好價錢的話我是不介意轉賣的。
那人伸出一個手指,我疑惑道:“一千萬?少點, 我買的時候雖然是被騙了,那也遠不止這個數目。”
他吃驚道:“一千萬!你瘋了嗎,我最多只出十萬……”
我腳尖搓著草地,有些無奈:“想打架你就直說,別找借口。”
他頓了頓說:“我可是很認真的,十萬大洋你還嫌少?”
“切,區區十萬大洋罷了,就算是美元……你說十萬什麽!”
“十萬袁大頭,多一個子我都不會出。”
我楞道:“你說的袁大頭不會是銀元吧?”
“當然就是銀元,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ps: 對於往後幾章的質量問題我向大家道歉,等我媳婦出院後,一定加倍努力讓大家看到高質量的《源族崛起》,今天這章又是在醫院裡寫出來的,如何困難我就不說了,相信有過陪床經驗的兄弟會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