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挨了這一掌之後紋絲未動,絕種師太臉色微變,雖然說不能使用法力,但多少還是會帶著幾分內勁,可結果就好像打在山石一般,不僅無法撼動分毫,並且震傷了自己,我見她的手掌在顫抖,估計是被自己的掌力回噬。
山丘歪著大腦袋定定的站在原地,過了好久見沒動靜,突然一臉無害的轉過頭看著絕種師太說:“你怎麽還不打?我說了不會還手就是不會還手,你放心的出掌吧。”
絕種師太:“……我已經出過掌了。”
山丘渾身的亂摸,實話實說道:“我沒感覺到,那你再出第二掌吧。”
“好!”絕種師太不再拘禮,繞到山丘的左側身,與他平行而立,突然右掌橫向彈出,手背拍在山丘的腹處。
這一招我在古裝電視劇中見過,姿勢帥氣不說,而且這一掌還能很好的調動全身,最終將勁道集.中於出招的右掌中,中掌者往往便會被震開數米,功力弱些的甚至直接飆出幾斤的鮮血。
山丘好奇的摸摸腹部:“居然有點疼。”
迎著一臉錯愕表情的絕種師太,山丘再次露出憨笑:“你可以再用點力,我還吃得消。”
這下不僅是絕種師太了,就連那些一直嘰嘰喳喳的峨眉女弟子也陷入了失神,我們這個擂台的情況更是吸引了絕大多數的觀眾。
因為別的擂台無論對陣雙方實力如何,早就打的風生水起。在觀眾看來不管是揍人的還是被揍的都好似大片般那麽唯美,而我們這邊則像是在拍無聲版的幽默黑白片,似乎更有意境一些。
旁邊擂台剛剛結束第一局的比賽,比武的倆人似乎是打的挺激烈,一小個子的腿被踢斷了,下場後兩方人馬差點發生群毆,但是在比蒙小隊的干涉下終於……全被比蒙們乾趴下了。
那個擂台的裁判乾脆點根煙蹲台下等著兩邊人恢復體力,他無聊的四處打量,正好發現我們這邊的詭異情景。
他和這邊的裁判招呼道:“師兄,你們怎麽還不開始?”
這邊回:“別急。還有一掌就結束了。然後就進入下一場的比賽。”
那邊裁判羨慕的說:“還是你那邊打的快,我這且得等呢,也不知道趕不趕得及吃中飯。”
我們這個擂台的裁判也看出絕種師太與山丘之間的差距,提前預知了比賽的結果。這下也不著急。靜靜的等待最後一掌。
絕種師太躊躇的繞著山丘遊走了幾圈。終於下定決心,她和山丘說:“最後一掌我要拍打你的百會穴,不過你放心。我會掌控力度,只是讓你暫時的陷入昏迷。”
山丘不恥下問:“什麽是百會穴?”
絕種師太一副宗師的派頭解釋說:“為督脈,於手足三陽、督脈之會。”
山丘搖晃著大腦袋:“聽不懂。”
“通俗說法就是在頭頂正中線與兩耳尖聯線的交點處,此處一旦受到猛擊,輕者昏迷,重者癱瘓,甚至喪命。”絕種師太孜孜不倦的教導,似乎是想讓山丘認清這個穴位的危害性,然後由他決定是否要接受。
山丘依然是很茫然,他乾脆說:“你直接來吧。”
絕種師太點點頭:“那好,你低下腦袋,頭頂對著我。”
“哦。”山丘很配合的弓下腰,成九十度,大腦袋瓜子杵向對方。
我這會就有些急了,對著絕種師太叫道:“師太,你有把握嗎?”
按理說我是不能插嘴的,但裁判也害怕出了人命,所以並沒有製止,同時向絕種師太投去詢問的目光。
“請倪掌門放心,貧尼浸淫武術多年,對於勁道的掌握雖不說是爐火純青,但也熟能生巧了,你這位隊員挨了一掌之後最多是陷入昏迷,鑒於他的體質,至多5分多鍾便能完全清醒。”
雖然她如此信誓旦旦,但我還是不放心,簫劍安撫道:“你完全不用擔心,山丘他們這個種族的人身體構造與我們不同,就算是我,隻憑借拳腳也很難傷到他。”
山丘依然弓著腰,這會抬起腦袋衝我直眨巴眼皮,我隻好和絕種師太說:“你可得拿捏準確,否則這一掌下去是生是死就不好說了,更關鍵的是——我沒來得急給山丘買保險!”
絕種師太無語了好一陣,然後踩著蓮花布,幾個錯身加快了出掌的速度,緊接著看似輕輕的拂過山丘頭頂,出完這一掌便收工立在一旁盯著對方,看來她也有些緊張。
我們同樣大氣不敢喘的望著山丘,他依然是入定的姿勢,絲毫不動。
絕種師太歎口氣:“完了,力道重了幾分,他這是已經僵硬了。”
我們啊了一聲就要上去查看,山丘突然憨笑著挺起身體:“別害怕,我逗你們玩呢。”
把我氣的!
絕種師太的世界觀頓時坍塌,不住的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麽會這樣,太不可思議了!”
等她下來後還是一直在詫異,我跟她說:“知道他為什麽挨了這致命的一擊,依然沒事嗎?”
“為什麽!”
“因為他不是人。”
絕種師太頹然道:“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最終的原因還是因為我的功力不夠。”
我小聲在她耳邊說:“如果可以使用法力的話,山丘早就氣絕身亡了,你並不是輸在能力,而是規則。”
她感激的說:“既然規則是如此,那我們只能遵從,願賭服輸,我服了。”
我笑道:“那我們進行第二局吧。”
“什麽第二局?”
“之前我們只是承諾如果你三掌過後,山丘移動分毫就算峨眉晉級。可也沒說山丘贏了就讓我們源族晉級啊,所以第二局還得繼續。”
絕種師太先是眼前一亮,繼而又黯淡下去:“繼續比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罷了,我們棄權。”
後面一句話他是跟裁判說的,峨眉眾女弟子紛紛跳出來說:“不行,說不定他們接下來的人都空有其表,師傅你別上當。”
絕種師太怒叱道:“說出去的話哪能反悔,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傅?”
那些女弟子見絕種師太發怒了,便噤若寒蟬,只是臉上依然是不忿的表情。
其實我覺得她們不忿的很有道理。山丘是變態的存在。這沒什麽說的,不服不行,只是我們這邊剩下的人除了簫劍有必勝的把握,其余幾人真要交起手來並不一定是她們的對手。
嚴格說起來。飯飯只打過一場。那場我沒去看。據稱是對陣一個練泰拳的家夥,實力頗高,但輸在大意。他是被飯飯利用身法給絆下了擂台。
所以如果這場飯飯上陣對峨嵋派的正統武功,鐵定吃虧。高富帥就不用說了,估計一上台就得自己往下跳然後大喊認輸。
至於我嘛,情況同樣不明朗,雖然小瑪哥二十幾年來在與女人的對決中都處於完勝,但隻限於床上,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也是完勝,我還喜歡打野戰來著。
但絕種師太已經失去了鬥志,草草在裁判那簽了字,便帶著眾徒弟離去,小青似乎是挺舍不得高富帥,跟著眾人離去時還一步三回頭。
我發自肺腑的和高富帥說:“皇帝哥哥,您真乃人中龍鳳。”
“什麽話嘛,我身為一個皇帝,連區區一女子都搞不定,那我還能幹什麽。”
我說:“可是這些女子並不知道你皇帝的身份啊,憑借你的長相是怎麽做到讓她們死心塌地愛著你?”
高富帥指著自己的臉:“你的意思是說我長的醜?”
我篤定的點點頭:“相當醜,我都打算帶你去醫院了。”
“去醫院做什麽。”
“我覺得醜是一種病,是病就該治。”
高富帥不樂意了:“醜是醜,病是病,說我醜沒什麽,可就是不能說我有病——別欺負我不懂啊,在你們這說人有病是罵人的話”
我說:“長得醜是當然是病,不然整形醫院為什麽會是醫院呢?”
高富帥:“……”
裁判在一旁催促道:“好啦,別白話了,要內訌回去吵,誰是隊長,來把字簽了。”
我趕緊拿過資料表,在晉級16強的那一欄填下源族的名字,然後交還給裁判。
突然我又把資料表抓回來,盯著16強這幾個字看了很久,迎著裁判納悶的目光我說了聲抱歉然後遞給他。
裁判說:“今天的比賽結束後,16強的代表要去主席台抽簽,到時別亂跑啊。”
我說:“不都是電腦隨機抽的嗎?”
“那是因為人多,怕麻煩,今天結束後就只剩下16支隊伍了,自然沒有一支弱旅,公平起見,還是由你們自己抽簽才能顯出大會的公正原則。”
我們源族是第一支晉級的隊伍,所以剩余的15強也就暫時無法得知,我客氣的和裁判道謝後便領著眾人回到貴賓室。
薑傲雪問我:“你剛剛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是啊,真正的世法大會將在比武結束之後進行,有資格參加的是前十強的代表,可是明天的比武大賽16強晉級後是8強,那還有兩個名額呢?”
“這個你要去問問阿福是怎麽想的。”
我拿起望遠鏡一瞧,阿福就坐在主席台,我放下望遠鏡就要去找他問問。
山丘突然拉住我說:“不用去了,我知道那兩個名額怎麽產生。”
“你怎麽知道……對了,方夢蝶說的?”
山丘憨笑著點點頭:“小蝶她說8強產生後,明天會休整一天,然後由今天被淘汰的8支隊伍進行復活賽,決出兩個名額。”
我一聽便來了興趣:“那明天可熱鬧了,今天被淘汰的這些隊伍肯定會使出全力。場面可能要比總決賽還要精彩。”
高富帥突然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喂,小青啊,我是老高,我跟你透露一個好消息……”
說著便拉著簫劍走出門外,這是去邀功了,我真是無語,既然有了白富美就好好待人家唄,況且還有一個大兒子呢。
至於為什麽要拉著簫劍,那是有原因的。
因為實力和運氣的因素,從沒有人能見上我們第四個選手。連飯飯都百戰百勝。
這樣就出了一個問題。隨著比賽的深入,我們這支逆天的隊伍終於開始受到了眾人的關注,而我因為很少出現在賽場而鮮為人知,但高富帥不同。他每場必到。然後每場都不用上場。
雖然他一直是默默無聞的。但隨著我們越走越前進入了所有人地視線,高富帥也就成了謎一般的人物,因為強隊都是把最有實力的選手放在最後當底牌。
而且每次比賽。高富帥都自矜皇帝的身份走到最前面和對方的領隊行禮,然後蹲坐在擂台下玩手機遊戲或者利用威信查找附近的美女,反正就是對台上的形勢漠不關心,這種姿態在眾目睽睽之下重複了很多遍。
雖然高富帥個子小小的其貌不揚,但還是不影響他成為眾人眼裡的絕頂高手,估計在旁人的眼裡他已經快成了一個遊戲風塵的隱俠了。
據說現在很多人的夢想就是和高富帥打一架,一些團隊的目標就是要打到他這一關,昨天就有幾家拳館陸續找上門來,要和高富帥切磋一番,害得他現在進進出出都得拉著簫劍一起,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讓不少心生愛意的重口味妹子產生了誤會,無形中替白富美抵消了很多的情敵。
下午的時候我接到了胡麗晶的電話,她的口氣似乎有些緊張:“老板,我覺得有一幫客人很不對勁。”
酒店裡的客人除了駐扎的100比蒙軍團外,那就是參加世法大會的門派掌門人了,不知道她說的是哪邊的客人,於是就問她是哪些客人。
她補充道:“是某個門派的弟子,具體哪個門派看不出來。”
我說:“他們做了什麽?是不是把衛生間裡的廁紙牙刷拖鞋都裝進自己腰包了,這沒什麽,只要不拿浴巾我都原諒他們。”
“不是,他們沒有拿任何的東西,只是我覺得他們鬼鬼祟祟的,總在一樓內轉悠,還不時的朝地面跺幾腳,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找什麽東西?我這是現代化的酒店,又不是皇帝的陵墓,地下能有什麽東西。
我估計就是哪個門派的徒弟因為能力關系沒被選進5人大名單而又整天的呆在酒店裡閑得慌,這才到處亂撞。
至於跺腳嘛也好解釋,作家寫書煩悶的時候還會拍倆下桌子呢,這就是發泄的方式,很正常。
於是我和胡麗晶說:“你讓特叔盯著點,要是發生什麽事立即給我打電話。對了,我那幫壯漢員工呢?”
“他們白天都不在,說是去菜刀廠做事,晚上才回來——原來老板你開的是菜刀廠,我一直以為你是搞傳銷的呢。”
我促狹心起:“你要買菜刀不?買5把就能成為我們的會員,100把晉升為青銅會員,1000把白銀會員,一直到紫金會員,每個等級享受的福利都不同,等級越高福利越豐富。”
胡麗晶無語道:“我要那麽多菜刀做什麽?”
“你可以轉手再賣給別人啊,成功拉進來一個會員則算作你賣掉50把菜刀。”
胡麗晶把電話掛掉之前說了句:“你果然是搞傳銷的!”
……
到了5點多鍾,16強全部產生,我代表源族去主席台抽簽,發現16強中,我們國內的的團隊佔了14支,國外的只剩下神之右手傭兵團和梵蒂岡教皇國。
國內的14支隊伍中,大部分都是古武門派,但除了我和歌亦狂之外,還有一個不是門派的團隊,那就是佛.山精武體操會。
金會長給眾人發著名片:“幸會啊,請多指教指教,我們抱著學習的態度來取經啦。”
真好奇他們是怎麽打到這個階段的,表演賽上金會長隔空打牛的那一手絕技讓我印象很深刻。
古墓派老郭湊到我耳邊小聲說:“他們運氣太好,每一場碰見的都是弱旅,就算碰著強隊,也會因為各種原因不能參加比賽,有的團隊甚至在比賽前就無故宣布棄權,要麽就是突然集體食物中毒,他們精武體操會就這麽一路高歌猛進的闖了出來。”
我嘿嘿冷笑道:“這裡頭絕對有貓膩。”
“我也是這麽想的,真希望等會抽簽能抽中他們,我不信有那麽邪門。”
蘇菲跟我一個飛吻:“親愛的,人家可不希望在下輪見到你。”
我說:“你已經賤到我了。”
蘇菲沒聽出來話外音, 還覺得我很幽默,頓時笑的花枝亂顫,胸脯一上一下直晃眼。
我不禁在心裡唱到:在哪裡?在哪裡女乾過你,你的笑容這樣瘦襲……
教皇一直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方市長先是和所有的選手說了幾句官面的鼓勵話,然後把我拉到一邊說著家長裡短:“倪掌門,沒想到你們還挺有實力的,怎麽樣,進8強有沒有什麽困難。”
我說:“不管有沒有困難,我都會努力撮合山丘和小蝶的——他倆最近處的還好吧。”
方市長面露慚愧的神色:“這幾天山丘一有空就被我拉著下棋,倒是冷落了小蝶,她這幾天都在和我抱怨呢。”
我笑道:“他倆的事不急,老丈人和女婿關系好了,那結婚自然是水到渠成。”
“呵呵,但願如此,但願如此。”
ps: 一賤同學,搞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