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著林老頭會點頭同意的可能性極高,一則是因為祁山本身也不大,多為樹木,想上山連一條好路都沒有。二則他現在也不敢把我得罪死了,這從瘦猴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 鑒於此我決定把訛詐林老頭的計劃再往後推遲些日子,好歹也等人家娛樂城建好不是?
說完租用祁山的事,我又指著在工地上忙活的眾人說:“他們穿的迷彩服你還有沒有?”
“多著呢,那可是咱們的戰袍,做事的時候都穿它。”
我知道他說的做事也包括打架鬥毆一類的,合著他們公司的人平時皆是流氓,放下刀棍便是工人……
我說:“給我弄400套。”
“這好辦,倉庫裡現貨,是您自己來拿還是我給送去。”
我想了想:“這樣吧,你把衣服和這尊和尚一塊送到祁山腳下,反正這裡就你們在,也不怕人偷。”
“成吧,我等會就去和林老板說說。”
談完正事我便去了梅城鎮,一打聽,大夥都在二子排擋吃早點,當我出現時,眾人似乎是在商量大事。
二子笑嘻嘻的蹲在一旁抽煙,見我來了便說:“小瑪哥,這幾天怎麽沒見你,跑哪玩去了?”
我說:“帶朋友去齊雲山旅遊了一趟。”
趙所長寬厚的笑笑:“平時多走訪名山古川對開拓眼界,修身養性大有好處。怎麽樣,這趟有什麽感悟嗎?”
我說:“感悟到沒有,就是發現了一個商機。”
王大媽頗感興趣問:“什麽商機,他們齊雲山上的道士都愛吃餛飩?”
我搖頭,神秘的說:“據我觀察,齊雲山上的產業鏈趨於自給自足的完美狀態,但是在某一項領域上的質量和數量存在很大的缺陷,我覺得咱們應該強勢入駐。”
孫大爺也很好奇:“具體是哪一項領域呢?”
我嘿嘿一笑:“妓院。”
眾人:“……”
二子拍拍腦袋:“小瑪哥,你還沒吃早飯吧,我去給你弄點。”
“嗯,來碗白粥,幾個肉包就成。”
“得嘞。”
我又問眾人:“剛才你們在討論什麽呢?”
小李子拿出一張黑色的像是請柬一樣的東西:“你看看吧。”
我打開一看,原來是邀請函,上面寫著:特邀請您參加第一屆世法大會,舉辦地中國武.當山,時間2012年8月1日。
“這個世法大會是個什麽玩意?”
小李子解釋說:“送邀請函來的人是武當派的一個道士,據他所說這是一個世界性的組.織,專門研究法術和天道的,今年剛剛才決定把咱們中國納入其中,並選擇就在中國舉辦第一屆法術研討大會。”
“關咱們個毛事,你們練的是武術,又不是法術。”
“呵呵,是武當派的牛鼻子老道極力的推薦了你,你的事跡在那些老外的口中已經傳為天人。”
我心說咱也不認識什麽牛鼻子老道啊,就一個神棍德,可他不是在給200辦假證麽……
“那你們怎麽說?”
“我們當然是聽從族長你的決定。”
這時二子把早點端了上來,我就著蘿卜乾吸溜了一口熱乎乎的白粥,舒心道:“要我說啊,有吃有喝又有玩的,就去看看唄……二子,今天這包子怎沒有上次的好吃?”
二子擦著手說:“不可能吧?這就是上次的包子呀!”
我呸的一口吐掉,我說怎麽一股子餿味呢……
小李子說:“那既然決定要去,
我們大夥都準備準備,不管怎麽說,也是世界性的大會……人家怎麽的也得置辦幾件新衣服。” 我說:“打算去泡個洋老外?”
“你討厭……”
我捂著心臟擺擺手就要離開,他又說:“對了,王老吉回來啦,就在茶樓,還帶著一個人。”
“啊!他回來了?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今天早上,他還讓我看見你就說一聲。”
“哦,那我回去看看。”
靠,老無賴不聲不響的就回來了,跟他來的那人估計是新遊客。
別說,有日子沒見,我還挺想他的……你說要是把王老吉往候德柱跟前一放,看在他祖師爺的份上,那10萬的辦證費是不是就能省了?
我暗暗放出幾絲魔氣,腳底生輝,猶如踩著凌波微步,轉瞬間便到了茶樓外。
門外那人果然就是王老吉,還是那麽的猥瑣,咱們的王仙人名頭在方圓百裡間可響亮啦,這不剛回來,就有一女子聞訊趕來求道。
那女子說道:“大師,最近實在奇怪,我先是上樓梯,那木頭樓梯竟然就硬生生粉碎了,後來又坐到椅子上,椅子竟然也折了。最恐怖的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床竟然也塌了。請大師救救我,我好害怕!”
王老吉聽罷,掐指一算,對那女子說:“施主,你該減肥了!”
……
我上前遞煙:“王爺,回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咱好給你接風洗塵。”
“現在也不晚嘛,咱是去真味館還是臨江一樓……唉,你終於說了句特別靠譜的話。”
我撓頭道:“對不起,我說錯了。”
王老吉:“……”
“說正事吧,好好的怎麽又回來了?”
“我們已經想辦法把時空之門穩固住了,今後隻留麥子一人在那就成,我負責兩頭跑,往這帶遊客。”
我詫異道:“這不可不像你的作風,吃苦耐勞的事你向來是推給別人的,以前是沒辦法,現在不是有麥子了嗎,讓他做唄。”
“你懂什麽,出外差才有油水可賺,天天守在那破地方,掙不著錢不說,還得往裡搭錢,那200比蒙的藏袍還有車費都是我自掏的腰包。”
我笑道:“這回又把誰帶來了?”
“這人有些特殊,就在時空之門穩定的當口,他突然就飛了進來,說是被對面的人扔過來的,我看著挺普通,不像是什麽至尊的強者或者皇帝一類的。”
我埋怨道:“你也不問問清楚就送來,別又是誰派來刺殺哪家皇帝的。”
“那不能夠,他就是一普通人,但我也考慮到了這一層,所以把他送茶樓來了,現在那些遊客不都住在酒店嘛。”
“那人哪呢?”
“在樓上窩著。”
我上樓後就見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年輕男子坐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看電視,我驚訝道:“適應能力夠快的,兄弟,哪條道的?”他這造型太像丐幫的了。
那人愛理不睬的說:“黑.道的。”
我一把揪住王老吉:“說!是不是欠人家高利貸被堵上門啦?”
娘的,還騙我是遊客,咱小瑪哥是那麽好糊弄的?
那人淡淡道:“我在那個世界是個盜墓賊,都是夜間乾活,所以被旁人稱作黑.道。”
我訕訕的放開王老吉:“那你怎麽稱呼。”
“我叫徐暘。”
總算來了一個有正經名字的主,我問他:“聽說你是被扔進來的?”
“嗯,他們都怕自己祖宗的墓被我盜掘,所以齊心合力把我抓住扔了過來,或者說是流放。”
我好奇道:“既然你本事這麽高,他們都怕你,那為什麽不……”
“你想說他們為什麽不殺了我?呵呵,我是殺不死的。”
“我……不信。”
他眼也不眨地盯著我:“你可以試試。”
我愣在那半天沒動手,要說咱小瑪哥也不是沒殺過人,而且殺人的手法也相當豐富,對方要是求個痛快,我就對準他的脖頸一道黑氣切過。
要是求個慘烈,我就把他綁在十字架上,接著放一把魔氣之火。
要是求個刺激,我就抓著他飛上高空,然後讓他自.由落體。
要是求個新鮮,我就放出小白吞了他,這種死法不僅恐怖,而且相當有趣,你可以看著自己慢慢的融化,不是一般人能體會到的……
他見我冥思苦想了半天,特善解人意道:“是不是冷不丁有個求死的,你一時間不知道該用哪種方法最過癮?”
我撓撓頭:“要不您自己來?”
他點點頭, 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只有在抗戰影視劇中才會出現的盒子炮,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接著一扣扳機。
在他拿出槍的時候,我並沒有詫異槍是從哪來的,我在想的是……他不會是要給我表演兩指夾子彈吧?
事實證明,我想錯了,子彈真的打在他的太陽穴上,緊接著從這頭穿過那頭,彈頭擦著王老吉鑽進牆體,徐暘依然是那副表情,直挺挺向旁邊一歪,沒動靜了……
王老吉暴跳道:“我靠,果然是殺手,還是一個死士,只是沒想到他的目標是我!”
我緊張的探手過去,想看看他還有沒有呼吸,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就被我一句話給弄死了,擱誰身上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王老吉說:“腦子裡都攪成一鍋粥了,還能有氣?”
我一摸,真的沒氣了,眼巴巴的看著王老吉:“我要跟人警.察說他是自殺的,你說人能信麽?”
那兄弟突然就坐了起來,把我嚇得一屁股摔倒地上:“你……是人是鬼?”
“沒氣了不代表就是死了,這是兩個概念。”
我小心翼翼的爬起來,又去看看他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
我心有余悸的說:“兄弟,就憑你這一手,去參加中國達人秀想不奪冠都難!”
(這章有史以來最晚,但小瑪並沒有偷懶,一整天都在想下面的劇情,理順了才敢動筆開始寫。最近收藏刷刷的往下掉,小瑪的這個心啊……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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