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鳳姐陰小七膩膩歪歪的和蘇局長交談起來:“免費住宿有吧,三餐全包嗎,拿了名次給多少獎金?” 留下陰小七在這撈油水,我擠進那堆記者中:“來讓讓啊……次奧!誰踩老子腳的……話筒往哪杵呢!”
眾人你推我搡的,誰也不讓誰,好容易才擠上前點,就看見山丘寬大雄壯的身體橫在路口,憨憨的和大家解釋:“我們頭說了,今天誰也不準上去,你們回吧。”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記者就尖聲叫道:“把你們負責人叫出來。”
山丘右手朝後一探,將一名企圖偷溜過去的瘦小記者提溜回來,依然是笑呵呵的說:“負責人是什麽意思?”
我身邊的幾人小聲交談:“原來是個土鱉。”
金絲眼鏡耐心的解釋:“負責人就是管你們吃喝的人。”
山丘恍悟:“哦,你是說小瑪哥啊,他不在這。”
擠在最前面的一個大餅子臉女記者,獻媚的湊上去,悄悄的往山丘迷彩上衣口袋裡塞了一百元,然後嬌笑道:“大哥,麻煩你行個方便。”
山丘迷惑的拿出那100元,高舉對著陽光看看,然後問那大餅子:“這是給我的?”
女記者滿頭黑線,有些尷尬的說:“是。”
山丘高興的給她一個熊抱:“你真是好人,我喜歡你。”
對方哭笑不得掙扎出來:“那我就進去了啊。”說著就拉著該電視台攝像的衣服往裡進。
哪知山丘依然將他們拽了回去:“不是跟你們說了今天不準上去嗎?”
大餅子給氣的,也不管旁邊那些同行,叫道:“錢還我!”
山丘摳著指甲,委屈道:“說好了給我的……”
記者們終於失去了耐心,也是看只有他一個人守著,便抱著僥幸的心理揮舞著手中的器械就要往上衝,山丘一人獨木難支,隻好求援:“阿罪,銀魔,你們快來幫忙啊!”
話音一落,就見比蒙八大戰將從林中躥出,他們可不像山丘那麽好脾氣,各個凶神惡煞的,逮著一人就往下扔。
所以說啊,永遠不要欺負一個老實人,因為你不知道他的背後有多少人再給他撐腰!
阿罪掄起那大餅子女記者朝我這方向高高拋過,這要是砸實了非得破相不可,所以我趕緊……閃開了。
咚的一聲,女記者臉著地重重的摔在地上,大餅子臉也變成了煎餅果子,她哀怨的盯著我:“你怎麽不接一下?”
我深感抱歉的說:“對不起,我女朋友不允許我在外頭隨意接觸別的女人。”
……
我見幾個落在後頭的記者將這一幕拍了下來,趕緊過去跟人解釋:“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負責人,能不能把剛剛的內容刪了?”
眾記者聞言立即把我圍起來,就連那煎餅果子也不顧自己的傷勢,玩命的遞上話筒:“請你談談對這次比賽的看法。”
我好心提醒她:“你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
她捂著鼻子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眾人想問的問題估計也和這差不多,都靜了下來盯著我,各種長槍長炮似的話筒搶著伸到我嘴邊,就差往裡塞了。
我退開一步,然後清清嗓子:“這是一場國際性高端的盛會,各國強手雲集,其專業和激烈程度,史無前例,不過還請祖國和人民放心,我們一定會發揮出百分之二百的戰鬥力,努力擠進前十!”
煎餅果子費解道:“為什麽不說一定拿下冠軍呢?”
我說:“那萬一拿不下豈不是丟人。
” “沒關系,到時候咱們有的是借口找補回來,比如對手太強,我們傷病太多之類的。”
金絲眼鏡快速問道:“為什麽今天不能上山呢?”
我哪知道去,隻好瞎掰道:“因為我們在抓緊時間訓練,為了比賽做最後的衝刺!”
眾記者頓悟:“原來是封閉性訓練,那我們什麽時候才能深入采訪?”
我打發他們說:“明天吧,明天你們再來。”
剛剛被扔的那些記者中就有不識相的:“哼,記者是有采訪權的,你那些員工的行為已經構成了違法,如果今天不讓我們進行采訪,那麽我就去告你們!”
我一攤手:“那些都是臨時工,你告去吧。”
眾人:“……”
一幫記者被我打發走了,但那位原本是大餅子後來變成煎餅果子的女記者卻巋然不動,我說:“你怎麽還不走?”
“你好,我是咱們市經濟生活頻道的記者。”說完還跟我眨眨眼。
這時蘇局擦著汗走過來:“倪掌門,我跟你介紹下,這是咱們本市的記者,還希望你配合一下,拍一段振奮軍心的宣傳語錄。”
我說:“這不是為難人嘛,起哄架秧子我倒是拿手,正兒八經的活咱不專業啊。”
煎餅果子笑道:“我們早有準備。”說著拿出一張大海報,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她讓工作人員在攝影機的盲區高舉,然後話筒對著我說:“倪掌門,你照著上面念就行了。”
我:“……”
行屍走肉般用機械的表情糊弄完,我問那記者:“什麽時候能播?”
她很理解的說:“今晚7點半,本市經濟生活頻道,你現在就可以跟朋友們打招呼了。”
我點點頭說:“是得打個招呼,我要叮囑他們今晚7點半千萬別看本市的台——夠丟人的!”
記者和蘇局:“……”
蘇局無奈的笑笑:“倪掌門,你看我們什麽時候可以上去架設舞台。”
我一招手把山丘叫了過來:“誰讓你們守在這的?”
“是艾斯莉。”
這時有外人在我也不好詢問為什麽要這樣做,隻好先問他:“那要守到什麽時候?”
“到明天就成了。”
倒是與我瞎說的時間吻合,於是我讓蘇局長明天再上山,今天先回去吧,蘇局又和我閑談了一會後才坐車離開。
那個煎餅果子女記者卻沒有離開的打算,我說:“你怎麽還不走?”
“我就在這過夜了,明天拿第一手的新聞材料。”
我不由的肅然起敬:“你可太敬業了,但你一女的,在這夜宿不安全啊。”
她指著自己的臉說:“你認為長成我這樣的會怕不安全?”
我樂了:“怎麽稱呼?”
她一撩頭髮:“大夥都叫我鳳姐。”
我驚悚的上下打量她,倒是有幾分神似,結巴道:“鳳姐……這是剛從美國整容回來?”
鳳姐陶醉的撫摸自己的臉頰:“我可要比那個鳳姐好看的多。”
我毫不違心的頻頻點頭:“那倒是,好歹您的牙齒還算齊整。”
她忽然變得心事重重,歎氣道:“其實我和玉鳳是同學,說起來她變成今天這樣子都是我們造的孽。”
我意外道:“這裡頭還有故事呢,跟我說說唄。”
“我上初中時喜歡和班裡男生玩遊戲,遊戲內容不重要,總之就是會產生一個失敗者接受某項懲罰。”
我說:“類似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
“差不多吧,有一天那些男生提議新的懲罰內容——向班上最醜的女生玉鳳說一句恭維話……新懲罰很快風靡全班,當然是瞞著女生的,於是每天都有男生不斷的到玉鳳那沒話找話。”
我無語道:“你們夠損的。”
鳳姐尷尬的笑笑:“開始的時候男生假裝向玉鳳借東西,之後順利成章說句感謝的話。後來接觸的多了發現她愛看知音和故事會,就有男生稱讚讀這兩種刊物的人品味不凡,這兩種刊物也成了男生口中最有品味的讀物。”
我惡寒道:“然後呢?”
“那時初中男女生還有‘男女有別’的意識,交往不多,女生始終不知道這個秘密,她們只是很奇怪為什麽其貌不揚的玉鳳會得到全班男生的青睞?而玉鳳自己也意識到這一點,有天同桌在玉鳳鉛筆盒中發現她寫給自己的紙條:小鳳,那麽多人追你,你可要有個慎重的選擇!”
我有些明白了:“那你們知道後做了些什麽?”
“我們意識到玩大了,可是玉鳳已經表現的不太正常,很多事上都顯得有些缺乏自知之明。那時初中時代也結束了,大家心裡都是有些懊悔的吧,見面了都不再提,我也就逐漸忘了這件事。”
我釋然道:“直到前幾年你在網絡上看到她的消息?”
“是的!”鳳姐痛苦的點點頭,“別人都說她是炒作,可我知道那是我們不懂事時犯下的罪過,我最近每天都在懺悔!可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勸她,隻好說:“明天給你一個獨家專訪。”
她立即轉憂為喜:“真的?那說定了,可不能反悔。”然後就上了采訪車,絕塵而去,隻留下一串串的黑煙。
……
陰小七得意的跟我笑道:“這回發了,知道我弄來多少好處嗎?”
“多少?”
“百分之十的電視轉播收入,還有獎金。”
“什麽獎金?”
陰小七掰著指頭說:“十強就有10萬,進入5強50萬,3強100萬,冠軍500萬!”
我不為所動道:“你功力不夠啊,要是神棍德在這鐵定就跟人要廣告收入的分成了,那才是大頭。”
他不禁懊悔道:“學藝不精啊!”
我們說著話就要往山上走,山丘卻把我們攔下:“不好意思,小瑪哥,艾斯莉在山上進行收尾的工作,她說了,今天誰也不準上去,包括你。”
“為什麽?”
“因為她說要給你一個驚喜。”
我嘿然道:“沒問你這個,我是說你們為什麽這麽聽她的?”
銀魔解釋說:“誰讓人勞心勞力的為兄弟們蓋房子呢。”
我怒道:“合著我那酒店白給你們住了?”
山丘憨笑道:“擁有自己的一套房子是每個獸人的夢想,因為有房子才有家。”
我嗤笑著說:“房子只是工具,有了女人才算是有了家——如果你的世界沒了女人,你會怎麽樣?”
山丘摸著大腦袋瓜子:“說的好像我的世界有女人似的。”
我:“……”
八大比蒙戰將都在這,林昆那方人暫時也不會對我們下手,他們還是安全的,我也就放心的回酒店了。
在路上,薑傲雪打來電話,聽口氣似乎還挺著急,我安慰她:“小薑同志,咱們現在已經跌倒谷底了,就算再發生什麽大事也不會比現在還差,你要淡定些。”
她楞了一下說:“其實我不太著急,但就怕你著急。”
“到底怎麽了?”
“你的兩千萬被人搶了。”
雖然坐在車裡,我還是噌的一下蹦三尺高:“我不是讓小白跟著去了嗎,這樣也會被搶?”
“對方人太多,都騎著公路賽,搶到之後就四散而逃,小白倉皇間也沒看清錢在誰的手裡,只能胡亂叼著一人回來。”
我松了口氣:“抓到人就好辦,問了嗎?”
“當然問了,可是他一句話都不說。”
我氣道:“不說就打唄,比蒙們正好沒事做閑的手癢。”
薑傲雪苦笑道:“不成啊,他還是個未成年,頂多13歲,大夥都下不去手。”
靠,還是個零零後,我也一時沒轍,隻好說:“等我回來吧。 ”
“對了,還有一事,茅台酒沒了,老庫跟頭餓狼似的滿酒店亂竄。”
我失笑道:“知道了,我順帶手買回去。”
掛了電話我才意識到,我順手買個毛啊,錢包裡就剩100多,最多只能買一瓶最便宜的茅台系列,這也就夠庫察茲漱個口的。
我看看陰小七:“帶錢了嗎?借我點。”
陰小七下意識的捂著錢包,小心翼翼的問:“借多少?”
“借個10瓶高級茅台的錢。”
陰小七楞道:“沒有。”
“那你有多少?”
“10瓶二鍋頭的錢。”
……
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擦黑,庫察茲形似留守兒童,孤零零的蹲在酒店外頭,見我們出現,也不站起來,兩腿就那麽使勁一蹬,撲到車前。
我把一大紙箱子放他腳下,他著急忙慌的扯開,我說:“悠著點,至於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毒癮犯了。”
庫察茲攥著巴掌大的小藍瓶說:“這是什麽?”
我說:“北.京紅星二鍋頭,藍瓶的酒,好喝的酒!”
(今天很倒霉,下午斷了3次電,除了思路被打亂之外,更悲催的事情發生在第三次斷電,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自動保存的,等打開文件後,卻只剩下頭前寫的1000字,我隻好憑記憶把剩下的3000字打出來,感覺肯定就不如第一次寫的了,而且我現在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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