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出去了。”貓先生已經判斷出馭鬼者大概是什麽了,現在只要把這個消息傳到外面就行。
“南燭已經出去了嘛?”貓先生疑惑,此時二人的聯系已經徹底消散,不免有些汗顏。
“他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啊。”
心裡有些小小的不滿,貓先生自己順著來時的路往外走,不時有東西觸碰到他,貓先生毫不在乎,走了十幾分鍾,才看到了入口處的眾人。
貓先生走出巷子,離開了陰影,向眾人走去,揮了揮爪子。
一刹那,南博兔和何英往前踏步,將弓隋護在身後,何英觸摸到南博兔手上的匕首,頓時身體周圍浮現數把同樣的匕首,刀尖對準貓先生,同時南博兔的靈異匕首也混雜其中。
有了何英的靈異,南博兔可使用的武器變多了。
貓先生一下子被震懾,略微思考便想通了,笑道,“我是南燭的朋友,是來幫忙打。”
接著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道。
“南燭在哪?居然把我一個人丟下。”
“南燭還在裡面。”南博兔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警惕的看著貓先生,“南燭可沒說過找了什麽幫手。”
“我和他的聯系斷了,不知道為什麽?”貓先生試圖解釋,但是正義的使者是不會聽信你的讒言的。
“不管怎樣,先抓住再說。”
“將靈異匕首混在在匕首裡面,然後找機會刺入他的心臟。”南博兔是這樣想的。
匕首齊出,在黑夜中閃爍出冷色的寒光,目標指向貓先生,其中一把匕首最先襲來,貓先生不躲不讓,任由匕首捅入,但是南博兔並沒有感受到插入的實體感,匕首直接穿身而過,釘在貓先生身後的牆上。
“這種程度的物理傷害對我的靈異還是沒用的。”貓先生全身黑色,看不見臉上的表情,但是聲音裡明顯帶著諷色。
“嗡。”一把把匕首再次凝聚,看上去有數十把,何英的臉色有些發白,複製這麽多東西,他自己也很吃力,任何靈異,都有複蘇的可能。
匕首再次發起衝鋒,貓先生依舊不躲閃,腳下延伸出多條黑影細線,連接到身後遺棄的匕首,貓先生控制匕首的影子移動,匕首順著自己的影子行動,向前突進。
在貓先生細線的牽引下,一對對匕首相碰,在寂靜的空氣裡發出刀光劍影,又一個個折斷落下。
“喂,別太過分了。”貓先生微怒,自己來幫忙,可不是為了受氣。
“束手就擒自然不用動武。”南博兔不依不饒,在他眼裡,未知的靈異都要防備。
“我都站著讓你們打了,還不叫束手就擒?”
“你要是不介意暴露你自己的弱點,我們就相信你是好人。”
“我的弱點是怕光,行了吧。”貓先生無所謂的說著,不打起來就行,“至於暴露弱點,大家都是自己人,沒所謂。”
“現在相信我是好人了吧。”貓先生邊說著邊往前走了兩步。
“噔。”一盞大燈亮起,強烈的燈光驅散了眾人眼前的黑暗,土申將車燈打開了。
貓先生消失了,是的,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燈光之下,至少在這塊空地上,沒有陰影可以讓其躲藏。
“解決了?是那個馭鬼者嘛?”弓隋問道。
“他真的說出了自己的弱點,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他是南燭的朋友?”何英也問道。
“是不是馭鬼者無所謂,等南燭出來就知道了。
”南博兔看著巷子深處,皺眉道,“如果他真的是南燭的朋友,我會和他親自交代的。” 當眾人還在喃喃交談,巷口裡的陰影,緩緩凝聚,幻化成一個小貓模樣,皮膚上冒著黑煙,喘著氣,是貓先生,但是與之前相比,貓咪的身影又小了一些。
“他們是真的想殺我!”貓先生摸了摸胳身上被光照到的地方,滋滋的冒著黑煙,有股燒焦的味道,這的確是貓先生靈異的弱點,光照之下,沒有陰影隱藏,就只能拿身體硬抗。
“現在幫還是不幫?”貓先生有些不爽。
貓先生心裡還是趨向於幫南燭,但南博兔眾人的做法不禁寒了他的心。
“還是問一下南燭。”貓先生最終決定。
“首要任務是收集怪談故事,南燭是必不可少的,我只要跟著他就行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和南燭的聯系為什麽會斷了呢?”貓先生不解。
貓先生進入陰影,順著路一條條搜查,幾番來回,終於在一個猥瑣的角落,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南燭,貓先生舒口氣,還算是找到了,從陰影裡出來,給了南燭屁股一腳。
南燭蘇醒,看著眼前的貓先生有些疑惑,這個家夥幹什麽踢他。
“怎了,傻了?”貓先生有些不爽,自己被圍攻,南燭卻躺在這一動不動,雖然不一定是在偷懶。
南燭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恍然大悟,對著貓先生說,“哦哦哦,我被一個帥氣英俊可愛迷人的鬼襲擊了,現在好像失憶了。”
“?”貓先生後退了兩步。
“這個南燭看起來不太對勁啊。”貓先生心想。
十幾分鍾前,貓先生剛剛打算離開時。
南燭站在天台上,看著樓下的貓先生一動不動,有些奇怪,輕聲呼喚了兩聲,貓先生沒有反應。
猶豫著要不要大聲喊兩句,後腦杓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力,一根棒槌形狀的東西擊打在南燭的腦袋上面,南燭一踉蹌,差點摔下去,好在後面有雙手拉住了他。
南燭順著那人手的力氣,往後一倒,摔倒在天台上,壓在那人的身上。
“誒呦。”南燭身子底下傳來呻吟,緊接著那人把他推開,慢悠悠的爬起來,拍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走到天台石欄杆上坐著,說是欄杆,其實也只有南燭的腿高。
年輕人瘦瘦高高,眼眶凹陷,看來是經常熬夜,穿著一套南博背心大褲衩,就跑出來了。
那人口中抱怨,“我只是想抓小偷不是想殺人啊,你往樓下倒幹什麽?”
“我站在天台邊緣,你從後面給我來一下,你說我往哪邊倒?”南燭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不滿的說。
年輕人有些尷尬,“第一次抓小偷嘛,有些緊張。”
“我又不是小偷。”
“不是小偷, 大半夜跑到別人家樓頂?”年輕人不相信。
“我是來……,算了不解釋。”南燭想要解釋,但想起來普通人的世界觀接受不了,就作罷了。
“你看,心虛了吧。”年輕人一副我說的沒錯的表情,趾高氣昂,臉上卻美滋滋,“抓著你去警察局,說不定還有榮譽錦旗呢。”
年輕人貌似已經幻想到怎麽成名了,心情舒暢,看了一眼不存在的日出,看見了樓下的人。
“嗯?這麽晚了,雪姨在下面站著幹嘛?”年輕人看著樓下的身影,著迷的說道,“雪姨真漂亮,可惜,她結婚了,我要是年輕個十歲就和她求婚了。”
“啥?樓下還有人?”南燭不敢置信,連忙爬起來,來到年輕人身邊,看向樓下。
“喂喂喂,你是不是還要襲擊我啊,我告訴你,別反抗,雖然我可能打不過你,但是人民警察會為我報仇的。”年輕人往旁邊退了一步,手裡拿著棒槌,離南燭遠一點。
“你確定,樓下有你雪姨?”南燭有些奇怪的問年輕人,在南燭的視野中,只有貓先生站在原地,和剛才絲毫不差。
“有點異常。”南燭心想。
“那麽漂亮的人你看不見?就站在那啊。”年輕人離著南燭兩三步遠,南燭順著年輕人的指向,南燭看見了他所指的人,是站著不動的貓先生。
“事情,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南燭撇了撇嘴,仔細感知,才發現和貓先生完全沒有聯系,
“這麽近,怎麽可能感知不到。”
“這個貓先生,也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