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總是遇到這些奇奇怪怪的事。”南燭無奈的搓了搓臉。
把這個女人的話當做是瞎扯淡?但是連鬼都存在,說不定女人真的有什麽預知的能力,只是平白無故要提防“晚上的話語”,無疑又是給南燭增加了負擔。
夜晚,本就是充滿危機的時間。
南燭打開了手機地圖,尋找最近的酒店,大昌市的家對面住著一隻貓女鬼,南燭也不敢回去,隻好暫時住在外面,打算過幾天就啟程去大海市。
訂好了酒店,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寵物店的兩個員工才匆匆趕回來,南燭進店付了寄宿費,將貓先生帶走。
貓先生此時身上的毛終於變得光滑透亮,看來這五天他也在好好的休息,南燭輕輕撫摸著貓先生的後背,來到了訂好的房間。
南燭躺在柔軟的床上,頭頂是明亮的燈光,閉上眼睛,在腦海裡整理著這幾天的經歷。
“總部那邊應該是官方組織的馭鬼者群體,我如果去了那邊,一舉一動肯定都會受到監視,而靈異論壇那邊,感覺是民間聚集在一起的一群人,應該沒有那麽多限制。”
“想要調查那本奇怪的書,又不想被別人插手,對我來說,後者明顯要更加方便。”
“那個女孩,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呢?我和她做了什麽樣的約定?”南燭回憶起他記憶中的幾抹紅色。
“大海市,海邊小屋,明克街444號,這其中也許有什麽關聯。”
貓先生坐飛機需要檢疫證明和提前申請,這讓南燭在宣縣一連住了兩天,南燭記著女人說的話,不要相信晚上的話語,乾脆晚上就一個人待在房裡,哪也不去,也不和任何人交流。
期間沒有遇到靈異事件,南燭得以好好的放松了一下,終於在第三天的早上,南燭坐上了去往大海市的飛機。
在飛機上,南燭搜索了一下他要去的地方。
“明克街。”
手機上彈出了滿滿一頁的圖片,19世紀的歐洲建築風格,與各地特色小吃產業的混合物,竟也不顯得違和,不遠處就是陽光的沙灘和蔚藍的大海。
門面的門牌號就掛在各個商鋪的牌匾上,南燭閱覽著不同圖片的視角,並沒有找到444號。
又簡單了回顧一下靈異論壇的招新公告,記住了負責人的電話,飛機就開始降落了。一下車,南燭就招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明克街444號。”南燭說道。
“小兄弟,明克街前段時間死了不少人,據說是有連環殺手在作案,現在早就封鎖了,不給進去的。”
“那可以送我到明克街附近嘛,來都來了,我想看看。”
“哎呀,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不知道害怕,出了事就遲嘍。”司機還是不願意去。
南燭隻好掏出一千塊錢,塞到司機的手裡。
“司機大哥,我真的有急事得去,你就送我一下吧。”
“唉,我也是看你真心想了解我們明克街的文化,那我就送你去西海岸吧,那邊離明克街近。”司機欣然答應。“年輕就得無所畏懼,坐穩了小兄弟。”
不到半個小時,一個瀟灑的內道轉彎,司機將車停在了西海岸海灘旁。
南燭抱著貓下了車,因為明克街封鎖的原因,這邊的沙灘上,也沒看見幾個人在遊玩。
明克街的入口,停著幾輛警車,不斷有人進進出出,頻繁的交流著。
南燭不敢輕易靠近,於是獨自走向海邊,
任由海水衝刷在自己的小腿上,看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又看了看海岸兩側。 不遠處,有一個賣章魚小丸子的木屋,不斷有白煙從窗口裡飄出,居然還在營業。
南燭走進了小店,才發現還有別的顧客,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都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
“帥哥需要點點什麽?”前台的老板主動詢問。
“來一份章魚小丸子吧,加點芥末。”
“好咧。”
南燭找了個位子,苦惱著怎麽樣才能混進明克街,老板則一邊做著小丸子,一邊向南燭搭話。
“你是來參觀明克街的嘛?”
“算是吧。”
“畢竟我們明克街有著大海市最大的小吃集市,我可以給你推薦推薦。”
“明克街裡都是小吃店嘛?”
“那也不一定,044號店鋪,就是一個很大的手辦商場。”
“那明克街444號,是一家什麽店?”
“明克街444號?明克街有這一號店鋪嗎?”老板也摸不著頭緒。“我怎麽著也在西海岸做了十幾年的生意,從來沒有聽說過明克街444號。帥哥你是不是記錯了?”
“也許是吧。”南燭點了點頭。
“果然沒有那麽容易找到。”南燭又點開了靈異論壇的私信,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明克街444號,朋友你去那裡做什麽?”鄰桌的兩個人靠了過來,與南燭坐在了一桌。
“沒什麽事。”南燭笑著回答,起身想要離開。
兩個人一靠近,南燭就感覺到背後發涼,絲絲縷縷的陰冷,南燭再也熟悉不過。
那是被厲鬼盯上的感覺,那兩個人,就算不是鬼,也一定是馭鬼者,南燭不想扯上關系。
但兩個人並沒有打算放南燭離開,只見兩人分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紅繩,將紅繩的一端系在自己的手上,另一端垂落了下來。
垂落的一端自動燃起綠色的火苗,明明火光是那麽微弱,卻讓南燭感覺無比的耀眼。
刹那間,視線被陰暗的綠色覆蓋,忙著做章魚小丸子的老板也不見了蹤影,南燭的右手傳來躁動,抬起手來,只見右臂完全被黑色的影子包圍。
“這小子果然也是馭鬼者。”男人的聲音在南燭的面前響起,但南燭什麽也看不見。
南燭的右臂突然自己動了起來,擋在臉的面前,接下了來自男人的一拳,這是右手的靈異自己反應了。
“咦?”男人們明顯吃驚了一下。“這小子難道能看見我們?”
南燭聽著男人的聲音,猛地向前方揮出一拳,但是拳頭像是擊中了一攤粘稠的液體,從中間穿過。
緊接著右手又自動防向右後方,這次是一根鐵棍,右手雖然接中了鐵棍,但成年人的力氣依舊衝擊著打中了他的小腿,讓他中了一棍。
南燭悶哼了一聲,右手繼續行動,再次接住一腿。
“得想辦法從這個空間裡脫離,不然會一直處於被動。”
“貓先生也沒有出手,是進不來這個空間嘛?”南燭簡單了掃視了一下周圍,沒有看見貓先生。
“綠色的火苗,綠色的世界,滅掉那兩粒火光應該就可以了。”
“問題是我現在什麽也看不見。”
思考間,南燭又被打中了幾下,兩個男人也發現了,南燭只能靠右手來阻擋,只要兩個人一起攻擊,南燭必定會被打中一下。
南燭也想著抓住男人的手,畢竟紅繩就纏在手上,只要抓住了手,就能摸到紅繩,滅掉火光。
“可惜右手只會防禦,不會抓住。”
這是鬼的習性,沒法改變,在記憶的故事裡,手的主人,只會護住自己的腦袋,並不會反擊施暴的人。
又是一拳,南燭在接住的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絲炙熱,就像是被火苗燙傷了一下。
“等等,紅繩一共就那麽長,只要堅持到紅繩燒完,這個空間應該也會消失。”南燭突然意識到破解的關鍵點。
“火光熄滅的一瞬間,掐住其中一個人的脖子,威脅另外一個人。”這是南燭想出的策略,畢竟他的右手除了自動防禦以外,也就會掐人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