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隊長,任務報告發過去了,您看一下。”
“嗯,我知道了,對了,付寶之那批貨包好了麽,到時候給他們一起送到BJ總部去。”
“昂,都弄好了,付寶之的遺體也都處理好了,只是還沒派人去跟付婉梅說。”
“額.....這倒是個麻煩,不行我自己去趟他家吧,這種事還是得說的委婉點。”
吳煥心想付婉梅要是知道了自己兒子已經去世了,估計會很難接受吧。
“行,那是不是大概沒別的問題了吧。”
“沒咱們的事兒了,剩下的任務直接交接總部了,那邊接手了,咱們直接收隊吧。”
吳煥草草的看了收到的文件就關了電腦,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吳果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臥槽!嚇死我了你小子,走道兒都不帶聲兒的?”
“嘿嘿嘿,老爹,我這不跟你逗著玩呢麽,對了,你今天不去所裡了吧。”
“幹嘛?你還老盼著我上班是麽?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老爹是吧。”
“不是,我就問問,沒啥事我先走了,今天胖子叫我打球去。”
“一天到晚就知道玩,臭小子!早點回來啊,”吳煥看著跑出家門的吳果,
“神神叨叨的,沒個正形。”
吳果迅速跑下了樓,在周圍繞了幾圈後走進了一家沙縣小吃。
“喏,你要的東西。”吳果晃了晃手裡的鑰匙,李天瓊剛要拿過來,吳果卻收手握了起來。
“我給你拿了東西,不代表我就完全相信你了,你應該很清楚你現在沒有權力去查這些東西,所以我不能白幫你,我得知道點兒什麽,或者說,我應該有點你的把柄什麽的。”
李天瓊看著吳果,小嘴兒一歪。
“行啊,你小子還不算太傻,還知道自保啊。”
“廢話,我要是把這鑰匙給你了,到時候出事兒了我找誰去啊,我爹不得把我腿打折?我不管,你總得告訴我你要幹嘛,目的什麽的,至少讓我心裡有個底吧。”
李天瓊心想不愧是吳煥的兒子,還算有點心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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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昨天晚上
佐助:“報告那魯多,感覺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
“日!有確鑿的證據麽?”鳴人
佐助:“不知道朋友圈的牽手愛心照算不算證據。”
“什麽?!!倆人已經官宣了?!”鳴人
佐助:“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媽的....我好像被屏蔽了....【Emoji:哭】【Emoji:哭】”鳴人
佐助:“不知有句話,當講不當講?”
“事已至此了,還能有更壞的消息麽....”鳴人
佐助:“官宣的文案是‘兩年了,終於和心愛的人敞開了心扉’,看來倆人早就定下了愛情的基礎。”
“這麽說小醜竟是我自己....【Emoji:哭】【Emoji:哭】”鳴人
吳果看著手機欲哭無淚,朋友圈裡只有空空蕩蕩的空白頁面,還有一條隔絕背景和內容的線,走在空蕩蕩的街上,吳國心想還不如去死,得虧今天沒下雨,要不然就要喊出來讓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一隻手突然捂住了吳果的嘴,緊接著另一隻手從身後勒住了吳果的脖子,吳果想回頭看清楚是誰,難道老天顯靈?言出法隨?說死就有人來取他性命?
別鬧啊,
老天爺,就是說著玩的,您老人家就當我放了個屁,饒了我吧,吳果心想應該來不及了...... “別動,我不是來要你命的,我來是找你有點事兒,我現在松開手,但是你別喊。”身後的人輕聲地說。
吳果點了點頭。
“救命啊!救命啊!殺人了!破喉嚨!破喉嚨!”手剛從嘴上拿開後,吳果就拚命扯起了嗓子。
身後的人罵了句娘,緊緊咬了咬牙,一手刀劈向吳果的後脖子,但是吳果只是哎呦的喊了一聲,並沒有昏過去,這讓身後的人有些差異。
“媽的,還說不想要老子的命,你就是想圖謀不軌!”
“我是異人協會的,異人協會的,我真的是好人!”說著身後的人伸出臉往前擠,但為了控制住陳果,只能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把臉湊過去。
“現在的小年輕,玩的真亂,哼~”路過的老太太看了兩人一眼後,客觀的評價道。
吳果努力的想要說話,但是身後人迅速地蓋住了他的嘴。
“行了,我什麽沒見過啊,你們繼續,繼續,不就是男的和男的麽,我沒那麽封建。”老太太扭頭便走。
吳果欲哭無淚,心說情場失意,那現實不得走點運麽,不說天上掉餡餅,你至少讓老子諸事順利啊。
“看看我是誰,我們昨天見過的。”
“你把頭別開,我怕我轉頭親到你。”
身後的人隻好慢慢松開了手,往後退,露出了全身,示意自己是安全的,並無敵意。
“是、是、是你?!”
“異人協會,李天瓊,昨天在一個筒子樓底下見過,你撞了我一下,但是當時我著急,就直接走了,我來找你有點事情。”
“你早說啊,我還以為你要謀財害命呢!”
“我怕你怎怎呼呼的,讓別人看見,所以想把你帶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誰知道你反抗的這麽厲害。”
“還說不想害我,媽的,都給我一肘子了,疼死我了。”吳果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對不起,我有點莽撞了,不過你還挺厲害,一點事兒都沒有,是個用氣的高手啊。”
“啊?哦,我不是異人,我就是單純的抗揍。”
“.......”
“說吧,你來找我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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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李天瓊一臉嚴肅。
“我懷疑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這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我的任務情報上隻說付寶之這個人利用異人的能力去違法交易,但是我查到了他只是個送快遞的,只是這些年接了一點私活,抓到他的時候他竟然自殺了,這讓我很詫異,協會的態度也很奇怪,河北分部草草的結了案,上交給了總部。”
“我覺得這一切的背後有問題,所以我脫離了協會,打算自己私下裡秘密調查,既然是秘密調查,我就不太想讓協會的人知道。”
“嗯,然後呢,協會那邊呢?”吳果饒有興致的聽著。
“還記得那天你撞到我的時候麽,我就是自己偷偷去了一趟付寶之的家,想看看能不能知道什麽,結果只是發現他有個常去的地方,他在那個地方有個喜歡的人,我昨天去了那個地方,找到了付寶之私藏的一部分貨,但是就那麽一點東西我查不出來什麽。”
“付寶之可能知道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很重要,以至於有人要他的命,但是時間上太巧合了,也就是我們異人協會行動的時候,他自殺了,這樣分析起來邏輯上可能會有些衝突,但是我覺得付寶之不可能一點也不反抗。”
“我感覺這一切太巧合了,就好像要殺付寶之的人就是異人協會一樣,我一直搞不明白的點,就是那批貨物到底是什麽,還有那個雇主和送貨對象的信息,但是線索一片空白,所以我只能去找行動時付寶之的那批貨,也就是我想知道你們分部裡面的化驗報告。”
“所以我找到了你,你爸是分部執行組的隊長,我就想找你把鑰匙拿過來,去看看當時行動現場拿到的那批貨物,我能給的信息就這麽多,所以能把鑰匙給我麽。”
“行,我信你一把,但是我有個條件,就是這次調查你得帶我一起。”
“不行,可能會有些危險。”
“我擦勒,你可別小看我,我跑得老快了,我力氣還不小,雖說頂不上你們這些異人,但是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回家,鑰匙你就別想要了。”
“你!”李天瓊咬了咬牙,“行,但是所有行動聽我指揮。”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