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出院子,就發現人已經失去了蹤影。
三人在書館周圍搜尋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殺手的蹤跡。
“皓哥,你不是說外面埋伏了我們的人嗎?怎麽一個都沒有。”李雲木問出了這個江禹也想知道的問題。
“我也納悶呢,當時明明派了人過來呀。”李雲皓也是一臉的無奈。
說話間,遠處有人舉著火把走來,為首兩人,一人是宋興武身邊的副將,而一人正是鎮武閣的高手,兩人皆是四品。
“你們幹什麽去了?”李雲皓有些生氣,要不是他們離去,凶手怎麽可能走得掉。
“先前有捕快來傳令,說是王宅受到攻擊,為以防萬一,我們迅速趕回去支援。哪想到是被人騙了,傳令的捕快也已經死了,我們才意識到我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鎮武閣的四品林虎說道。
“我們沒攔住,凶手已經走了,回去再說吧。”李雲皓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江禹聽完緣由,有些感慨,宋興武至少都是三品了,還怕他受到襲擊,凶手有那高手,為何不直接來書館呢,真是一群蠢貨,唉。
眾人拿著殺手的屍體,回到了王宅。
宋興武和縣丞於書文聽完李雲皓的匯報後。宋興武叫來了手下,吩咐道:“立刻派人出去挨家挨戶的搜,重點關注藥店這些地方,有可疑的人,直接抓捕。”
“他們拿走的是那本書。”宋興武突然問道。
“《我的修行路》,陳道塵寫的那本。”李雲木隨口說道。
完了,這個豬腦子呀,你這時候回答實話,那不是找死嗎,誰會記得這些東西啊,你看那李雲皓不就一臉迷茫嗎。江禹聽到這話後,立刻補救道:“對,去時,那本書放在書館東屋的桌子上,我倆還討論了一下,沒想到凶手找到竟然就是那本書。”
宋興武目光審視了一下二人,再沒有說話。
“你們先下去休息吧。”於書文對他們說道。
然後三人在王宅各自找房間休息去了。
“凶手的屍體上有什麽線索嗎?”宋興武問道。
“回將軍,剛查驗了,屍體上什麽都沒有。”宋興武的副將成河說道。
“林先生,於大人,那本書是城主要的,還望二位能夠多心。”宋興武看著於書文和鎮武閣的林虎說道。
“我傳信讓縣衙在整個平安縣尋找關於凶手的蛛絲馬跡,若有消息,一定會告知宋將軍的。”於書文連忙應聲。
“我這邊也會上報金水城鎮武閣分部。”林虎淡淡的說道。
城主要一本書幹什麽,難道那本書中隱藏著什麽秘密,二人心中皆是如此想法。
三天后。
這三天來,宋興武的人在鎮上到處抓人,惹得民怨沸騰。最主要的是也沒有查到任何關於凶手的線索。無奈之下,宋興武只能返回金水城。
“若是各位發現什麽線索,務必及時向我傳信告知。”宋興武向眾人辭別。
宋興武走了之後,於書文也帶著縣衙的人和鎮武閣的人一起回去了。
“這是成懸案了呀。”江禹不由感歎道。
“江禹,你說那個方子是真的還是假的呀?”李雲木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
“打住,忘掉那個方子,忘掉那張紙。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了,不然會有大麻煩的。”江禹勸告道。
江禹和李雲木分別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江禹有些擔憂。城主府的人顯然也是為了那本書而來,城主府與凶手這兩股勢力都是為了一本書,他們是否知道書中所隱藏的金箔紙? 或許他們只知道那本書中有著大秘密,但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但如果他們知道書中的秘密的話,那他們想要這本書的心思就沒那麽簡單了。
畢竟天下人都知道,一品是修行的頂峰。
但如果某一個人突然超越了一品,那實力所帶來的野心恐怕就沒那麽容易滿足了。
不過想到那個方子,江禹也有些好奇。
一品之上還有境界嗎?有人達到過嗎?
這些師父沒有說過,書上也未曾看到過。
只是就單純那個方子而言,人參,靈芝這些都可以增強內功修為,但心頭血又能幹什麽。
越想越迷惑,索性不想了,大白天的,江禹直接躺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
江禹來到了鎮上的鐵匠鋪,這次來,他主要是想打造一把好點的劍。之前不管是切磋還是打鬥,他用的都是自己的那把木劍。木劍已經陪了他十多年了,若是有一日被打斷了,那就可惜了。
說完自己的要求後, 鐵匠鋪讓江禹四天后來取。
之後他又去拜訪了李雲木家。
這麽多年來,江禹也去過幾次李雲木家。李雲木的父親,李家家主李再興,四十來歲,一個有點胖的中年人,見人經常笑眯眯的。後來,江禹了解到,李再興可是平安縣的首富,不僅在平安縣開著一家鏢局,周圍這幾個縣中更是有著幾十家店鋪。
江禹想不明白,都這麽有錢了,為啥還經常住在這個小鎮子上。
這三天,江禹不是在湖邊發呆,就是在鎮上瞎逛。
青雲鎮,是他生活了十九年的地方。現在,他長大了,也到四品了,是時候去江湖看看了。
也不知以後是否還有機會回到這裡?
這一天,江禹到鐵匠鋪拿了劍,來找李雲木告別。
“你真的要走了?”李雲木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也知道,我從小就夢想著仗劍天涯呢,現在也是時候去實現這個夢想了。”江禹輕聲說著。
“那我們今天不醉不歸。”李雲木安排人拿了酒。
“好,不醉不歸。”
“聽說江湖不好混啊,以後你如果厭倦了打打殺殺,就回青雲鎮來,我再給你找個媳婦,讓你安安穩穩的過下半輩子。”
“哈哈哈,那就一言為定。”
“明天,我就去你小屋,在你那石像前面埋上兩壇千裡釀,等你歸來時,怎麽繼續不醉不歸。”
“好,等我回來,咱們繼續不醉不歸。”
“來,喝酒。”
“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