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天時間轉瞬即逝,這2天時間裡,陳二盡可能地抓緊時間在學習龜盾之術,楊澤也在努力學習穿越之術,而其他人在這2天時間裡面也沒閑著,吳長河繼續在皇陵園守著維護秩序,吳可欣也繼續在為昌暮集團發展業務,將家族事業發展得更大,業老帶著王國強還在從事之前的活,幫人守靈,或者幫人超生,而因為一直沒有出酒店,麗娜跟吳氏四兄弟倒是挺閑的,這2天時間除了每天要跟吳總匯報一下陳二的作息外,其他時間都在酒店的房間裡面休息。
今天終於到了要赴約的日子,陳二跟楊澤早早的就在房間收拾好了,等到他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發現走廊上面全是清一色的保鏢,在保鏢的注視下,陳二才跑到楊澤房間,兩個人偷偷摸摸的去把早飯吃了。
“這些保鏢是誰啊?之前怎麽沒看到啊?”陳二對著楊澤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難道是吳老的人?”楊澤反問道。
“或許吧。”
“快點吧,吳老他們還在會議室裡面等我們呢。”陳二催促著楊澤吃飯。
……
在酒店的會議室,所有人齊聚一堂,就為了今天,其實說實話,直到現在,吳長河的心裡面都十分的不安,他是很不想陳二去赴這個約,但事已至此,而且是陳二再三堅持下,他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希望別出什麽意外就好。
“方陵者,今天你要陪著這小子一起去,我已經安排了200個保鏢跟著你們一起去,另外還有20多個守塚者一同隨行,你務必要保證好這小子的安全,其他都不重要,安全第一。”吳長河對著守陵者王方說道:“就算發生了什麽變故,一定要以這小子的安全為主,其他的東西都可以舍棄。”
心裡同樣十分清楚這次赴約意義的王方,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吳老,我們是去赴約,不是去打群架。”陳二有點受寵若驚,原來早上那些個陣仗,是吳老為了他而準備的。
“小心為妙,你以為是去赴約,我看你是去送死。”吳長河氣不打一處來。那個地下賭場是什麽成分,都不用其他人匯報,就衝著吳老在立源市呆著的這幾十年,他自己心裡都清楚,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好了,明白了,吳老。我們會小心的。”陳二對著吳老恭敬地說道,然後轉頭對著領頭的方陵者說:“我們出發吧。”
就這樣,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靠近郊區的聖都地下賭場,五六十個車就這樣整整齊齊地停在了賭場大門口,這裡看上去像是一個破舊的廠房,但門口的車輛和美女說明現在的裡面肯定也很熱鬧。
在陳二準備進去之前,麗娜跟在他的身後揮了揮手,只見200個保鏢,沿著大門直接將這個廠房圍了起來,雖然動靜很大,已經引起了賭場安保人員的注意,但看見這個架勢,也沒有人主動上來詢問情況,至於其他的人便跟著陳二的背後從廠區的正大門走了進去,沿途的其他人看著陳二這一群人,就知道今天肯定是非同尋常的一天。
在一棟主體建築的門口,有2個類似美國特種兵的人手持武器,站在門口守崗,見到陳二這一群人走了過去,左邊的特種兵對著對講機裡面描述了一下情況,在陳二快到了的時候,其中一個特種兵,上前站在了陳二的面前對著領頭的陳二說道。
“sir,my boss is waiting for you for a long time。
” “我靠,還是外國人。這地方果然不簡單。”楊澤在陳二的旁邊悄聲說道。
“嗯,我跟方陵者、麗娜、楊澤進去,其他的人就在門口等我們吧。”陳二轉頭對著後面的吳氏四兄弟和其他守塚者說道。
特種兵看了陳二一樣,發自內心的佩服,其實陳二本來就不想帶這麽多人來的,要不是吳長河堅持,估計自己就三四個人就來了。
進了一扇破舊的門,陳二一行跟著特種兵走了幾十步的台階後,一片寬闊的地下廣場突然進入了陳二的眼睛,我靠,這是建在地底的世界嗎?這麽誇張,楊澤在一旁早就按耐不住,在一旁逼逼賴賴地說道。
在陳二視線裡,這是一片大概有幾十畝的地底空間,除了部分支撐地面的承重柱外,其他地方都是人山人海,這就是一個盛大的地下賭場,美女、豪車、荷官應有盡有,每走幾步就是一個賭桌,同時也有各種各樣的賭博方式,讓人眼花繚亂。
陳二一行跟著特種兵穿梭在茫茫人海裡,大概走了5分鍾左右的路程後,一個紅牆在靠近賭場盡頭的地方這麽橫空出現著,特種兵走上前對著牆上的監控揮了揮手,門自然就打開了。
陳二一行在特種兵的帶領下,又進入到了一個千余平左右的小房間裡,這裡相對而言就要安靜的多,不過還是有一些人正在賭博,很明顯,這裡面賭博的人應該都是更加有身份和地位的人,而且裡面的美女明顯身材更好,妝容也更精致。
然後就是這麽一個小房間,在最裡面還有一個辦公室一樣的房間。
特種兵走到房間門口對著陳二偏頭示意了一下,意思就是讓陳二一個人進去,正當其他人也想跟著進去的時候,特種兵攔住了他們。
陳二透過門的縫隙看到房間裡面其實就一個男人,於是對著身後的方陵者說道:“沒事,就讓我一個人進去吧,你們就在這裡等我,沒事的。”
隨著門慢慢關上,陳二看見一個男人一直背對著自己,陳二利用眼睛迅速的掃視了一下周圍,發現這個房間其實並不大,相比於外面,無疑是小巫見大巫,除了一張辦公桌和一張茶幾,所剩的空間幾乎沒有。
陳二停頓了半天,發現那個男人一直沒有回應,才對著桌子後面的男人說道:“你派手下來找我要我來赴約,現在我來了。”
停頓了一下,陳二繼續說道:“我跟你應該完全不認識,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看上去男人好像在睡覺,聽到陳二的聲音後,才慢慢轉過身來,頭上蓋著的報紙被他一下子扯了下來,這一扯不要緊,但是報紙下面的熟悉面孔讓陳二一愣,隨即轉而微笑起來,因為陳二完全沒想到眼前的人居然是許久沒有見過的王詠?!
“別來無恙,陳兄弟,”王詠對著陳二嘿嘿笑道。“你哥哥應該現在也沒事了吧。”
太過於驚訝,以至於陳二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我知道你肯定很驚訝,所以你先坐,我再慢慢跟你敘舊。”王詠看著一臉疑惑的陳二,當然知道他心裡怎麽想的,所以一針見血地回答了陳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