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查出當年的凶手,她沒日沒夜的奔波與隱藏在往生教這汪深不見底的泥潭之中。
就在不久前正道派系與往生教為了爭奪張燁的戰鬥之中,柳茜終於抓住了一絲線索。
但對方的修為明顯遠高與她,所以她才會再次將心中的憤怒與復仇的火焰按捺在心底。
在聽完張燁所說的話後,柳茜似乎再也繃不住了。
幸好她帶著一面兔子面具,熱淚還沒有流下臉頰便被靈氣悉數蒸發。
而就在此時,張燁睜開了雙眼,見柳茜的頭頂不斷冒著的白煙不由出聲詢問了一句:
“怎麽回事?你的腦袋怎麽在冒煙?”
“哼!傻逼!”
柳茜怒罵一句之後便再次摔門而去。
而望著已經緊閉的房門,張燁只是微微一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時間一點一滴的消失,第兩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期間在張燁的感知中出現了不下半百的金丹初期的修士。
不過對方的氣息卻是極為微弱,很明顯這些都是嗑藥嗑出來的。
張燁表示他一隻手就能打一百個。
直到第三天的太陽緩緩漫過地平線的時候。
郊區再也沒了一位修士的存在,在最後一位修士脫離張燁的感知范圍之後,他這才站起了身來,眺望著南方喃喃說道:
“海市麽?看來好戲就要開場了。”
這兩天張燁並沒有見到柳茜的蹤影,但憑著對交給柳茜的秘法的感知,他還是知道柳茜早在昨日便前往了海市中心。
而正道派系中由樂華也在緊張熱烈的組織著這一場聲勢浩大戰鬥。
不過卻是在西部的無人區中的某一綠洲之內。
顏色的焦陽烤在在場的每個人身上似乎就跟不存在一般,樂華掃視著前方筆直站立的數百名修士滿意的點了點頭:
“各位道友,同志們,我們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一場殘酷無比的戰爭,往生教那群狗賊在近年來擄走了多少你們的同伴,更可惡的是他們將其煉製成精進功力的丹藥!誰也不知道下一刻誰會遭遇他們的毒手,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再過三日便是我們與他們在這三百年裡唯一一次正面的碰撞!告訴我!你們怕嗎?”
樂華的演講慷慨激昂,脖子上的青筋都有暴起的征兆。
“不怕!該死的往生教!我們一定會贏!”
“不怕!”
“...”
下方數百名修士齊聲高喝道。
“那就讓往生教的那群陰溝裡的老鼠直面我們的憤怒!”
樂華再次煽動現場的氣氛,隨後便將數百人分為了幾十個小隊,並挨個對其下達了指令。
直到大批部隊紛紛前往自己的崗位待命之後,樂華臉上的笑意這才徹底消失。
為了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
“樂清生,我的親哥哥,這一次就讓我們徹底了解吧。”
另一邊,京市。
塗青鸞京市第一高樓的玻璃窗前俯視著下方如螞蟻一般行色匆匆的人群,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咚咚咚!”
“進。”
隨著一道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塗青鸞的思緒。
來人在得到塗青鸞的應允之後便踏進了房門。
“首領,樂長老已經帶人在西部無人區部署完畢,而往生教方面現如今大批修士都集中在海市,看上去並沒有要應戰的意思。”
“哦?姓呂的又想玩什麽花樣?”
塗青鸞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這...屬下不知。”
前來稟報的男子低著腦袋,根本沒有絲毫的膽量與塗青鸞對視。
“算了,這一次他躲不掉的,對了,往生教如今還在外的余孽先不要管了,讓他們全部都去支援樂華!”
“是!”
男子領命眨眼睛便消失在房間內。
塗青鸞望著緩緩關閉的房門一時間陷入短暫的沉思當中。
那年她還十八,正直青春年華,但卻也是半個修仙界已知的仙花。
也是在那年塗青鸞遇到了呂道子這位才貌雙全志同道合的翩翩公子。
短短三年時間,二人便陷入愛河。
直到二人雙雙突破至金丹後期境界,二人的想法逐漸便偏離。
在發現元嬰無望之後,塗青鸞選擇了順勢而為,但呂道子卻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為了追求繼續突破暗地裡幹了不少齷齪肮髒的實驗。
終於,有一天塗青鸞發現了呂道子的圖謀與那些被呂道子慘害的修士,最終二人在經歷了一番大戰之後便分道揚鑣。
最後呂道子憑借一己之力拉扯出了修仙界第一邪教往生教,而塗青鸞則是仗著一身強大的實力與當初二人留下的強可敵國的商業帝國坐上了正道派系的首領之位。
“或許這一次該有一個了解了。”
塗青鸞低吟了一聲之後再也沒了下文。
回到海市,張燁在收到了來自柳茜的消息之後便徑直向著西部趕去。
因為那個地方是雙方默認的戰場選址。
在接下來的兩天之內,海市的往生教成員將會陸陸續續的趕往西部。
對柳茜交代了一句注意安全之後,張燁便打算獨自率先前往。
根據柳茜提供的消息來看,正道派系似乎已經在那裡集結。
而往生教帶頭之人正是副教主樂清生。
“樂華?樂清生?這兩個家夥不會是親兄弟吧?”
張燁站在飛劍之上不由呢喃了一句。
還別說,這倒是讓張燁猜個正著。
至於張燁為什麽選擇前往戰爭的中心這就又他自己考量了。
畢竟現如今地星的局勢複雜,加上靈氣的稀薄,想要有所進步簡直癡心妄想。
但如果發生大規模的戰鬥,修士們成片成片的死去,那原本修士體內的靈氣便會隨之反哺給大地,而戰場的中心很明顯將會是靈氣最為充裕的地方。
這與往生教煉用修士煉製的丹藥有著一絲異曲同工之處。
唯一不同的便是往生教的教主將原本該消散至天地間的靈起鎖在了一顆丹藥之中,積少成多服下之後也是相同的效果。
別看兩邊帶頭的都是副教主與長老,張燁敢肯定,雙方的首領絕對會在開戰之後如他般隱藏在暗中等待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