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吳明感覺自己放佛是在做夢,夢中自一會是矮人族,接受萬人敬仰的匠神岡薩雷斯,一會又是碌碌無為平凡的地球人吳明,一會又是穿越到艾澤拉大陸,獨在異鄉漂泊的騎士無名,二者的記憶不停的交織,又不停的分開,最終融合到了一起。 就像是畫家手中的調色板,將紅色和黃色混合後,得到的會是橙色一樣,將兩種人格混在一起後,我們很期待這個“橙色”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麽。
睡夢中的吳明突然醒來,渾身是汗,瞪著猩紅的雙眼。
“我不是心狠手辣的無名,我也不是醜陋矮小的岡薩雷斯,我隻是平凡的吳明!”
不管是生活在貧民窟食不果腹的苦哈哈,還是平凡的平淡如水的小民,亦或者是揮斥方遒的精英,都不會知道:吳明這一聲的呐喊代表什麽。
是來自想毀滅地球的瘟神,徹底被消滅,人類從此過上和平的日子?
君不見,這個世界依然有人徘徊在生死之間,依然同牛馬一樣過活。
是要給無名,樹碑立傳?
可惜沒人知道深藏功與名的無名。
是人類的歷史,在這一聲呐喊裡,從此進入新的一篇。
無數人要為此哭泣,亦會有數不清的人為此感到慶幸。
哭泣的是擋在路車前的螳螂。
慶幸的是在車後面摸摸出力的黃牛。
醒過來的吳明的渾身是汗,肥厚的冬衣全部被汗水弄濕,此刻吳明的樣子,就像是在三伏天穿著冬衣一樣。
吳明突然感到一陣饑渴湧入嗓子眼,從未感到這樣的饑渴的吳明奔入後院,用壓井汲了一盆水。
如同岡薩雷斯喝酒一樣,張嘴一飲而盡,可見新生的吳明身上依然有岡薩雷斯的影子在裡面。
來不及進入嘴巴的水,打在吳明的身上,胸口已經濕透,立面的襯衣也已經被自己的汗水打濕,穿著濕噠噠的衣服,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於是吳明脫下衣服,隻留一件平角褲頭在身上,汲滿一桶水,在猛的一下澆到身上。
“嘶”
“還真爽”
水波在吳明白皙的肉體上劃過,如果讓吳紅燕看到一定會發現,吳明“消瘦”了不過看起來卻讓人感到充滿爆發力。
80年代時期不管是嶺鐵,還是明珠這樣的城市。洗澡難,住房難一直橫亙在百姓的心頭裡,有條件的單位自己建設澡堂子。沒條件的個人自己想一些土辦法,鍋碗瓢盆一起上。要知道廣大人民的群眾的智慧還是很厲害的。
而那些既沒有條件,又沒有小聰明的人難道就不洗澡了。
聰明的宣傳部門,就到處宣傳:太祖,總設計師,是如何洗澡的。
不管冬夏一盆冷水搞定,預防感冒,磨練意志,節約能源,實乃天下一等一的洗澡法。
一些強壯的還好。而那些既不強壯,頭腦還二呼呼的人。一盆水下去,小命立馬被澆去了一半。
前世吳明就是屬於二呼呼的人之列。其父吳衛國那是上過戰場廝殺凶悍的老兵,看見老爸大冬天的洗冷水浴,也模仿起來,直接差點沒凍傻。
雖說早已是桃花盛開的三月,可料峭的春風依充滿刺骨的寒意。剛練完功的吳明早已不是那個“瘦弱”的無名,按照艾澤拉的標準,吳明在練個幾十次估計會成為一名見習武士。
打上肥皂,再抹一點海鷗牌洗發膏,衝洗乾淨的從此和昨天終於徹底告別。
80年代初期,
中國絕大多數人還沒有洗發水這個概念,窮人家用樹上的皂角,稍微有點錢的用洗發膏。 直到88年寶潔公司在GD設廠,生產旗下的潘婷牌洗發水。這才徹底終結中國人千年的用皂角洗發的歷史,而直到今天依然會有人把洗發水叫做洗發膏。
吳明把穿髒的衣服洗乾淨,在到屋裡找換上一件乾淨的衣服,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下午的五六點正是鐵城市熱鬧的時候,忙活了一天的工人騎著車,三三兩兩談論著工作的事情。
誰誰提幹了,哪個工廠又出工傷之類的。在這個娛樂業匱乏甚至是荒漠的時代,工人也隻能談論這些毫無營養的東西。
吳明混在工人之間,憑著記憶來到居民區,找到一家偷偷摸摸開業“老頭理發店”,這個時代的理發店名字都很俗氣,國營的一般叫做紅星之類的名字,私人開設的就叫老頭理發店。
哪像後世理發店,光看店名根本不知道裡面是幹什麽的。甚至看了店名進去才發現,根本不是給上面理發的,而是給下面的“你懂得”舉幾個例子:今日說發,37度(取其發燒的意思)
1979年,溫州人章華妹申領中國第一份個體工商營業執照,個體戶第一次出現在人們眼中。不過只在小范圍內流傳著,謹慎的國人並沒有跟風。
時隔一年後的鐵城市,依然是生活在70年裡,有些膽大的人悄悄的在家裡或尋常巷陌裡。開設理發,飯店之類的小買賣貼補家用。
吳明來到一家理發店,店主是個60來歲的老頭,只會剪幾十年不變的板寸。在吳明反覆的指導下,才把頭型理好――剪了個碎發。
“小夥子你這頭真難剃”
在吳明的2毛錢攻勢下老頭立馬閉嘴。 “頭難剃”這個詞此時隻是形容刁鑽的顧客。
十幾年後再加一句"事難辦,臉難看"就是形容某些辦事拖拉的政府機構。
在2毛錢的攻勢下,老頭還幫吳明洗了個頭。
出了門,吳明推著車,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偏僻的山腳下,,有一膽大的人家,在這裡置辦一些桌椅,碗碟。開了一家飯館。
一些忙活了一了一天的工人,晚上想偷個懶。就來此地“瀟灑一回”老板不但膽大,而且還極其精明
在這裡吃飯是不要糧票的,當然價格比較貴一點,按照老板的話,我這裡的東西都是從黑市買來的,成本高。除了不要糧票外,老板還收鐵城公司發的食堂券,不過奸詐的老板,在收食堂券的時候,總是折一部分價值,例如5分當4分用。
80年代華夏剛解決完溫飽問題。普通人家都是屬兔子的,天天大蘿卜配白菜。過慣了後事頓頓有肉的無名哪能接受這樣的菜肴,而岡薩雷斯也是無酒不歡無肉不吃的飲食習慣。
一份韭菜炒雞蛋,土豆燒肉,一瓶老板私釀的地瓜酒就是吳明的晚餐了。韭菜是初春剛發芽最嫩的小韭菜。雞蛋和肉都是散養真正的無公害,比後世所謂的純綠色的食品要厚道多了。酒是裝在醫院生理鹽水瓶裡的,雖然口感不佳不過勝在度數高,岡薩雷斯這家夥最喜歡烈酒,這個很對他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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