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是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哥!你過來一下!”這天清晨,蕭梓萱一起床就開始找蕭少懷。
“哎,小萱真是的,還和小時候一樣粘著她哥。”祝青青說話時,眼角滿是藏不住的笑意。可不是嗎,自己兒子離開十年,終於回家,兒子和女兒感情還和以前一樣好,不高興才奇怪呢。
蕭少懷聽到蕭梓萱的呼喚後,就立刻快步來到她房間門前:“直接進來嗎?”
“嗯嗯,直接進來。”蕭少懷剛走進屋,蕭梓萱就從床上站了起來,“我拖鞋不見了,背我去穿鞋。”
蕭少懷看了看那床頭櫃裡沒有完全塞進去的拖鞋,只是笑了笑,便俯下身子。
蕭梓萱一下子撲了上去,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哥,我暑假還有一個月,我們去旅遊吧。”剛把蕭梓萱放下,就聽到了她的聲音。
“嗯,我去給爸媽說,你穿鞋吧。”蕭少懷隨即朝著廚房走去。
“爸,媽,你們這個月應該沒什麽事情吧?”
“怎麽了,少懷?”祝青青扭頭望向蕭少懷。
“沒什麽,就是梓萱想出去旅遊了。”
“媽,我去找小景了。”蕭梓萱來到廚房門口,對著祝青青說到,隨即又向蕭少懷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後就出門去了。
這時,祝青青秀眉微皺,開口道:“少懷,在你回來之前,你爸開車不小心把別人撞了,賠了二十多萬,我們現在手裡沒什麽存款了,不過我們並沒有告訴小萱。”
蕭少懷微微蹙眉:“媽,帝城那邊不是每年都給你們打了一百萬嗎?”
“可是,那些錢,來得不容易吧。”祝青青的語氣輕了下去。
蕭少懷卻十分清楚祝青青這句話的意思,她這是在打探自己那十年間做的事情。
蕭少懷卻假裝什麽也沒聽懂:“媽,既然還有錢,那我們就去旅遊吧。”
祝青青見蕭少懷回避了問題,也就沒再多問,而是開口道:“好,那你去告許小萱吧,噢,對了,少懷,你去問問小萱,她想去哪裡?”
“媽,去黑龍省吧,我聽說那邊正在舉辦一個夏季冰雕藝術展和一些剪紙大賽,說不定小萱喜歡呢。”蕭少懷思忱了一下回答道。
“好,聽你的,你去告訴小萱吧。”祝青青轉過身去,繼續弄著早飯。
蕭少懷也走出廚房,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看來那次的標志暴露,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啊。”的確如此,讓蕭少懷沒想到的是,他的那個舉措,在幾年後差點埋葬了自己。
正當蕭少懷想得出神,就聽到了祝青青的聲音:“少懷,叫你妹妹來吃飯啦!”
話落,蕭少懷就去找蕭梓萱了。
“梓萱,媽同意了,我們去黑龍省怎麽樣,我聽說那邊有個夏季冰雕展和剪紙大賽,看你最近一個月不都在弄藝術嗎?”
“好啊,你陪我就可以。”
蕭梓萱嘴上說著話,手裡卻是在把玩著一塊木頭,“哥,要不我用這塊木頭給你雕一個吊墜吧,這是剛才小景送給我的。”
“好。”蕭少懷微微一笑,看向自己妹妹的眼神滿是寵溺。
早飯過後,一家人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一家人決定坐飛機前往,畢竟黑龍省和渝州省相隔了一兩千公裡。
“爸,媽,梓萱,我們明天一早出發吧,我訂的十一點的機票,正好在飛機上用餐。”
“好,就明天早上。
”未等夫妻二人開口,蕭梓萱就大聲說到。 祝青青和蕭式轍卻是對視一眼,臉上掛滿了微笑。
很快就到了晚上,蕭梓萱現在特別興奮,倒不是她沒有出去旅遊過,而是因為這次陪她出去旅遊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哥哥。蕭式轍和祝青青看到這一幕也只是笑而不語。
蕭少懷並沒有多管這些事,而是晚飯後就來到了自己的臥室,把房門反鎖。
他拿出了一台銀黑色的筆記本電腦。熟練地打開了瀏覽器,輸入了一串代碼後轉入了一個牆外網站,網站上方赫然是“修羅場”三個字,修羅場是他五年前創立的一個暗殺組織,專門接其它殺手組織完成不了的任務,暗殺的對象不是商界巨鱷就是政壇大佬,偶爾會有其他領域的頂尖人物,所以每次傭金都十分高昂,組織的規模尤其龐大,在北冰洋的總部內,聘請了數百名科學家,全球各地總人數近一萬人,而組織上的流動資金也有上萬億,尤是在世界各地有著大大小小的礦洞和油田,不然是養不起這麽多員工的。
隨即他便登陸了自己的帳戶。
他剛上線,一個名為“芯”的帳戶立馬就發來了傳訊。
蕭少懷眉頭一皺,回復:
發布一級修羅令,凡境內成員,北上清河殿待命。
葉芯芯回復了“是”之後,蕭少懷就收好了電腦。
“砰砰砰!”正當蕭少懷思忱之際,就聽到了敲門聲。
“哥,你休息了嗎?”原來是蕭梓萱。
“沒。”說著,蕭少懷就去把開了門,“怎麽了梓萱,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哥,你說我明天是穿這件還是這件?”說著,蕭梓萱就拿出了一件白色帶雛菊圖案的連衣裙和一件藏藍色帶小熊圖案的連衣裙。
蕭少懷見蕭梓萱的視線在白色連衣裙上多停留了一秒,便開口到:“白色的吧,你穿這件更好看。”
“嗯嗯,我也覺得。”得到蕭少懷的肯定後,蕭梓萱很高興地轉身離去了。
蕭少懷見蕭梓萱離開後,便關上了門回到了床上。
這次的戰鬥,或許要比一年前那次更加慘烈,思索著,蕭少懷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此時的蒙國境內喬巴山上,勒斯,正抽著雪茄,喃喃自語道:“蕭少懷,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麽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勒斯大笑了起來,空曠的山谷裡盡是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