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緩緩睜開自己雙眼,看見自己竟然躺在病床上,他環顧四周,發現床邊坐著一個女孩,正趴在自己床頭睡得香甜,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劉藝。
“小藝,我怎麽在這兒?”
劉藝看見天行醒了,急忙將天行扶了起來,高興的說:“這兒是醫院啊,你一直昏迷著,把我嚇死了!”
“我怎麽來的這兒?”
“具體我也不清楚,聽醫生說你是從雪寶山鎮衛生院轉院過來的,你去哪兒了?怎麽這麽久不見你的人影?”劉藝急切的說道。
“我……”天行正準備說明原因,忽然聽見走廊裡傳來腳步聲,他很好奇,現在怎麽聽覺這麽靈敏,這麽遠的聲音就聽得這麽真切。
門咯吱一下打開了,進來了一個的醫生,醫生長得高大帥氣,大約三十幾歲,後面年輕護士推著護理車跟著後面。醫生看見天行醒了,“向先生,你醒了?”
天行點了點頭,疑惑的看著醫生,他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到了這個地方。
“你也去休息一下吧,都守在旁邊三天三夜了!”醫生對著劉藝說道。天行這才注意到,劉藝看起來非常疲憊,黑眼袋都掛在了臉上。
“小藝,你去休息吧,我沒什麽事!”天行小聲的說道,他身體還很虛弱,機能還沒有完全恢復。
“沒關系,我沒事,你先躺著!”劉藝微笑著,看見天行醒來,她比誰都高興。
“你快回去休息吧,他現在沒有多大事情了,有事我讓護士通知你”醫生再次催促道。
“去吧,我這兒能行!”天行附和著。
劉藝看了看天行,感覺他的神情比以前好了很多,她也放心了不少,就答應道:“那好吧,你要注意休息,有事打電話!”
天行小聲說道:“去吧!”看著劉藝遠去的背影,天行心中有種莫名的感動。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醫生用聽診器聽了聽天行的心臟,又讓護士給天行測了血壓,感覺他心臟的跳動較正常人還是較遲緩,雖然已經恢復到每分鍾20幾左右,還是跳動比較慢,血壓也比正常人要低,總感覺他身上有種被堵住了。
“其他還好,就是感覺很疲倦,心裡總是有種被堵住的感覺。”天行輕聲的說道。
“你的病症我也是第一次見,我們檢查了你身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就是腹部有一團黑色的東西,也就是中醫說的丹田這個地方!你是不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醫生詢問道。
“沒有,都是吃的正常食物。”
“你最近去過哪些地方?”醫生繼續問道。
“我去過雪寶山鎮,還去過……”天行正準備把在雪女國的事情說出來,但是一是怕說出來大家不相信,二是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去雪女國的事情,雖然他在那兒受到過折磨,但她們也是好吃好喝待著他,如果讓外人知道後會不會對她們不利。
“向先生?向先生?你還去過哪些地方?”看著天行發呆,醫生又繼續追問道。
“對不起,我記不到了!”天行輕輕的說。
看見天行不願說出具體的事情,醫生進一步勸解道:“你如果不說清楚我們沒辦法對症下藥,目前我們初步診斷為中毒,但是這種病毒我們重來沒有見到過。你如果不說的話,我們沒有辦法幫你解毒。”
“沒事,就這樣吧,我覺得這樣也挺好。”
“你怎麽這麽不負責任呢,如果不把你的病毒查清楚,
過不了多久病毒又會複發的,到時候病毒轉移到其他地方,會更加嚴重!”醫生還在勸慰道。 天行沉默不語,他也不知道怎麽辦。
“好吧,你還是休息吧,有什麽事按床鈴!”看見天行不說話,醫生也是搖搖頭,只能先開些治療心律失常的西藥和升血壓的藥物。
“我叫伍月峰,你的主治醫生,想到了什麽立即告訴我!”醫生走到門口,又轉頭囑咐了天行一次。
天行看著他,輕輕的說了聲謝謝。
他們走了以後,天行仔細回憶著一切,但就是想不起來,自從他在櫻花澗暈倒過後,已經記不清楚自己是怎麽來到醫院的了。
晚上,他一個人無聊躺在病床上,身體又比上午好了一些,他靜靜的看著窗外,想起來小影和雪女國的一切,他隱隱記得他暈倒時小影衝進了房間,但是後面為什麽又突然到了這兒,難道是她們利用完了就不再需要了?小影應該不是這種人, 這種過河撤橋的事情應該不是她所為。但是為什麽到現在她都沒有看過他,難道真的就像小影在雪女國中的說的哪樣,再也不來往了嗎?
天行又想到了劉藝,她對自己真的太好了,為了照顧自己竟然躺在這兒睡了三天三夜,我向天行何德何能讓她這麽付出呢,想著這兒,她的心裡產生了一絲愧疚,不知道是愧疚自己愧對劉藝,還是愧疚自己才回到市裡就想著其他女孩。
天行不知不覺想累了,沉沉的睡了過去,突然,聽見一陣打鬥聲,他定睛一看,劉藝正在和一個黑衣人打架,黑衣人拿出小巧的短刀,劉藝雖然學了跆拳道,但在黑衣人面前就是花拳繡腿,根本擋不了幾招,況且黑衣人手裡還拿著短刀。
黑衣人將劉藝一腳踹到地上,然後緊緊的向天行逼近,看得出來,她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刺殺天行,對劉藝沒有痛下殺手。
劉藝看見黑衣人用刀刺向天行,急忙從後面把黑衣人拉住,黑衣人看見女孩一直跟自己作對,就轉身一刀向劉藝拉住的雙手劃去,劉藝雙臂的鮮血一下就流了出來。
黑衣人正準備繼續刺向天行時,天行突然醒了過來,他下意識的用手用力一擋,結果黑衣人一下飛了幾米遠。
這是護士也趕到了,看著地上的黑衣人拿著短刀,不敢上前。黑衣人立馬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朝走廊外跑去。
護士急忙追上前去,黑衣人跑得很快,剛跑到轉角就看不見了,護士緊隨其後,但已經看不見了她的蹤影。